看出,毒雾对面饼没有任何伤害,期间有不少毒雾还钻入面饼中被吸收。
沉睡,长久的沉睡,时间不知道是多久,一年,也许是十年,在黑雾的最下方,没有想象中被黑雾全部覆盖的模样,黑雾峡谷,确实是一处峡谷,因此在峡谷最下端,反而没有黑雾存在。
黑雾全部浮在峡谷数十丈高的地方,在风的吹动下呼啸连连,狂涌不止变幻着各种形态,这一切根本没有影响峡谷下端的平静。
这是一处宽阔的峡谷,峡谷中除了一些山石土块,没有任何其他生物存在,毕竟上方毒雾的可怕,使得所有靠近峡谷的生灵都要化为灰烬。
而在峡谷已出地面上了,两张乳白色面饼,横铺在地上,足足接近百丈方圆,两张面饼却各自站有一块地面,相距一段距离。
在面饼上面,各自躺着一个人影,仔细一看,两人分别是东盘与武胡来,虽然沉睡了许久,却没有沾上一滴尘埃,两人睡得很安然。
沉睡中,东盘做着奇怪的梦,梦中,他遭遇了敌人的袭击,落下了悬崖,来到了充满黑雾的地方,这个梦,其实从小时候就已经有了,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脑海中,为何会重复出现如此的梦中场景,东盘以前不得而知,只是认为是个怪梦而已。
现在,他再一次做起了怪梦,梦中的他并没有死,而是进入了一个灰色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单调的灰色,很少看到其他颜色的存在。
到处都是力量可以撕裂空间的龙卷风,但东盘对此并无担心,只是默默的向前走去,在他的视线内,有无数各种大小不一的发光体,那些发光体是一个个卵,有的小如豆子,有的却大似山岳,而且形状各异,颜色众多,千奇百怪。
东盘并未多注意那些奇怪的卵,而是注视着前方的一座城堡,在如此空荡的灰色世界中,城堡的存在显得很是突兀,而东盘的目标就是那座城堡,在其中,总有莫名的吸引力,让他不得不前进。
好奇,期待,但东盘显得很平静,眼看越来越近城堡,东盘的心有了奇怪的紧张,因为整个世界太平静了,静的可怕,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一个人的脚步声,一个人的心跳。
走着走着,直到城堡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城门,城门敞开着,如一张巨兽的大口,要吞噬他。
但东盘却向着城堡里面看去,他的视线中,出现了城堡的另一个城门,正好与他要进入的正对着,在那个城门口,出现了另一个人影,东盘很惊讶,对面的人也站住了,两人都发现了对方。
沉默中过了许久,两座城门外的人齐齐的迈动步伐,一步一步向着城门内走去,进入城门,才发现,原来这座城堡只有两座城门,正好是两人进入的两个。
东盘停住脚步,先是看了对面的那人,感觉有点熟悉,却看不出是谁,随后开始观看城堡,城堡在外面看去,像是一顶圆形的巨大铁锅,倒扣在地上。
在内部,城堡被一分为二,正好是被两座城门连成的直线分割开来,其中是两座一模一样的高耸大殿,大殿各有一道殿门,在东盘左手边,殿门上刻着古朴的一个迷字,看着迷字,东盘心中一动,他立刻知道他即将要进入的是刻了迷字的大殿。
再看右手边的大殿,殿门上刻着一个同样古朴的灵字,而与他同时进入城堡的另一人就对着那座大殿出神。
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开始动了,各自向着自己要进入的大殿走去,东盘要进入迷殿,另一人进入的是灵殿。
直到快要进入迷殿之时,东盘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即将要进入灵殿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是谁?”
那人也回头向着东盘看来,忽然笑了笑道:“我叫武胡来.你又叫什么名字?”
东盘点点头道:“我叫东盘!”
“我记住了,你我以后就是兄弟!”两人在转身的刹那,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随即各自走进了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