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神器胜负已分,风动情的金鸡矛不及郭盛的印玺,郭盛已经得意地翘起了尾巴,双眼光彩闪闪,盯着风动情手中的金鸡矛,舔着蛇头,表示内心的激动,马上,他将再一次得到一件神兵。
想想郭盛都兴奋的不行,话说,郭盛以低微的修为,受天之眷顾,在短短几年内,就已经得到过两件神器,一件遁天羽翼,虽然被八章夺去,郭盛还记在心中,迟早还要找到妖欲海,向八章要来。
至于印玺,在遁天羽翼刚一丢失,就自动送上门来,郭盛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能一句天之宠儿形容自己。
今天,老天爷又一次跟他开玩笑,风动情的金鸡矛就要回归到自己的怀里,对于修真者,一部分缺少法器,大部分没摸过灵宝,普遍没见过神器,这等差距悬殊的时代,郭盛以一人之福德,硬生生打破规则,独得三件神器,简直是开天辟地以来仅有的,郭盛想到这些,就有些扭捏起来,暗暗怪罪苍天:“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会害羞的!”
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风动情,郭盛故意扬扬头大声道:“风道友,这个…好像是我赢了,那个…我想要金鸡矛,你看…是不是现在就兑现承诺?”郭盛难以启齿,却还是鼓足勇气,半遮半掩将自己的目的说了说来。
冰幻娆当场怒目瞪来,就她想来,今天这一幕太过邪门,三人在一个郭盛面前连连吃亏,她吐血不说,现在风动情连神兵金鸡矛也保不住了,顿时不顾先前的耻辱骂道:“郭盛,你欺人太甚,看我…我……”
郭盛问道:“你怎样,你想怎样?”
冰幻娆愣在原地,无话可说,本来还要说一句不客气了,才想起刚刚还败在郭盛手下,哼了一声看向风动情,此刻风动情也是处于痴呆中,茫然的望着手中的金鸡矛,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在做着复杂的选择。
交还是不交,给还是不给?本来还打算轻轻松松得到子冠王的,却输得一塌糊涂,过了许久,风动情终于从复杂的心事中恢复过来,看先郭盛:“郭兄,没想到你的神器威力大到如此惊人的地步,我输了,甘愿奉上金鸡矛!”说到这里,嘴角抽动几下。
冰幻娆与子钟同时大喝道:“师兄,不可!”
两人同时拦住风动情,金鸡矛对于风动情极为重要,如今风动情在门派失势,没了金鸡矛,就少了一分依仗,很可能就此遇到危机,两人是深知情况,于是坚决不让风动情将金鸡矛送出去,两人尤其愤怒的是正儿八经一副笑脸的郭盛,此刻他的笑容就像是魔鬼的诱惑,很想上去狠狠地邹一顿。
风动情拨开两位同伴:“人无信则不立,既然我已经有了承诺,就不能反悔,让开吧,你们有什么理由拦着我?”
“可是,风师兄,纯媚师姐还在等我们拿子冠王去救命啊,你这样将金鸡矛送给那个可恶的家伙,我们还怎么拿到子冠王,依我看,我们三人一起上,将他杀了,拿了子冠王走就是了,何必与他多做纠缠,量他一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冰幻娆好心劝道。
“错了,对付他,我一个人就够了,但还得我将金鸡矛给他之后,好了,你们站一边,子冠王我一定要拿的,你们放心!”风动情走向郭盛。
郭盛站在远处听着三人的言辞,看着他们的举动,还是戒备不敢放松,看到风动情要走过来,立刻出手阻止道:“风道友,你不要靠近我,我很担心,将金鸡矛丢过来就可以了!”
风动情果然站住,金鸡矛脱手而出飞向郭盛,再靠近郭盛之际,郭盛手中的印玺自动散出白光,隔空将金鸡矛包裹住,就算是风动情使用了什么手段,郭盛借助印玺还是能破去,但令他意外的是,金鸡矛上没有任何手脚。
半天后,才小心翼翼的拿住,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金鸡矛在法宝中算是比较短的一类,通体总共才有一尺多长,看风动情一般时候藏在袖子里,郭盛试了试,果然绝妙,暗道好法宝。
端详半天,光滑的表面极其顺手,金色的光泽并不刺眼不说,还很柔和,郭盛见了当然欣喜,看看风动情站在一边望着自己,郭盛还担心被其抢去,故意退后许多,再次开始慢慢研究起来。
只是光从表面了解一件神兵,显然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是将其炼化,郭盛此刻就想着炼化金鸡矛,但要炼化金鸡矛,还得与印玺解除,顿时迟疑起来,万一风动情做了隐秘的自己没能察觉的手脚,自己在炼化的时候被风动情害了那吃亏大了。
犹犹豫豫,郭盛并没有解除印玺,而是试探着炼化金鸡矛,下一刻,郭盛脸色变了,变得极其怪异,似乎发现了一幕令他无法消受的事情,眼睛瞪得老大。
一会儿望望右手的印玺,一会儿又看看左手的金鸡矛,转过来转过去的一直不停,不明真相的冰幻娆与子钟都以为郭盛得了颈椎病,此刻就连郭盛自己也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在没有解除印玺的情况下,他试着炼化金鸡矛,没想到成功了,成功的炼化了金鸡矛,郭盛真的被震惊了,他可以一次性炼化两件法宝?
要知道,每一位修真者,一次性只能炼化一件法宝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