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再找一个女人,生出一个女儿,但我相信爹是不会这样做的,这样做的后果只会伤害我,他怎么会忍下心呢?”
“而且他还答应我,要告诉我娘在哪里,可他还没有告诉我,我要娘回来,呜呜呜……”一提到从来就没见过的母亲,张暖暖又落下泪。
黄劲戈只好叹息,张呈炳什么都不好,可对于唯一的女儿好的不得了,这是他深切体会到的,张暖暖说的没错。
与张暖暖呆了许久,张暖暖一个人说话,话中全是诉苦的,由于全是伤心的话语,致使其多次落泪,黄劲戈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安慰,可惜安慰没有效果,张暖暖就是认定,她爹回不来了。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张暖暖诉说着心事,却在黄劲戈怀中睡着了,黄劲戈怜爱的摸了她的脸蛋,附在其耳边小声道:“暖暖,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哥哥办完事就会回来找你,你一定要听话!”
当然,这些话睡着的张暖暖是不会听到的,黄劲戈将张暖暖交到掌门护法手中,被护法带走了,怔怔的望着远方,想着离去的张暖暖,没有母亲,有一个父亲,却总是在梦中相见,小小的心灵,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辛酸,她的孤单,她的幽怨,可没有人能顾得上。
想到张暖暖,又想到张呈炳,心中希望,他快点回来,不为这个门派,就为那个女儿。
想完了,又想起还在昏迷的千秋雪,这个无知单纯的女子,让他更是揪心,望眼欲穿,还是没找到能将其唤醒的方法,心中很是焦急。
慢慢的,走回了洞穴,刘飞羽立刻跟上,今晚风很大,呼呼地声音似饿狼在呜咽。
谁为这世间有过期盼,可谁又在这世间陷入迷茫。
也更深了,风更大了,黄劲戈与刘飞羽坐在床沿,沉默着,刘飞羽似乎听到黄劲戈总是在念叨一句话:“她有救吗?”
刘飞羽及时望向千秋雪,鼓起勇气附和道:“有!”
黄劲戈望了过来,刘飞羽吓得赶紧躲闪,转过脸不敢看黄劲戈,黄劲戈仰起头,后脑勺顶在刘飞羽头上,说道:“飞羽,你说得对,有,希望还是有的,我相信!”
“嗯!”刘飞羽回应了。
“咚咚咚!”半夜里,从隔壁传来沉闷的敲击声,两人知道,肯定是李自酥与家园和尚在忙着什么。
听着那声音,每一次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坎上,黄劲戈的血液也随着敲击声缓慢的流动着。
“咚!”最后一声敲击声落定,整个山中悄无声息的,没有了一丝声音,只有轻轻的心跳。
半晌,黄劲戈忽然道:“没来由的,我突然感觉很激动!”
“啊!”坐着睡着的刘飞羽被惊醒,猛的动了一下,身子挪开,黄劲戈失去支撑,却还是稳稳坐着,刘飞羽连忙问道:“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很激动!”黄劲戈重复道。
“哦,啊…激动,什么激动,为什么要激动?”刘飞羽吃惊的望向黄劲戈,以为他是疯了。
果然黄劲戈下一句就确定真的疯了:“我的感觉!”
“噔噔噔噔!”脚步声传来,随即李自酥跑进洞穴,对黄劲戈道:“黄师兄,我师父来了!”
黄劲戈与刘飞羽纷纷跃起,黄劲戈激动道:“真的?长老他回来了?”
“是,他已经知道你在,现在正在丹房等你!”李自酥解释道。
黄劲戈立刻道:“好,你带我去!”刚要走,才想起忘了什么,过去将昏迷的千秋雪抱起,跟着李自酥出了洞穴,直奔炼丹房。
山风游民虽然是废丹师,却还是能炼制丹药,炼丹房必不可缺,同样丹房就在洞穴中,三人从这个洞穴直接拐入另一个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