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修为低会压制法宝的发挥,同样是顶级灵宝,郭盛拿着与妙剑公子等人拿着,差距极大,何止十万八千里之说。
郭盛喜道:“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三百多万年来知道不少有大机缘的地方吧,何不送我前往,到时候,以我的资质,修为还不是飞速的往上涨,一天成为天运后期高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切,你还真以为我有那个闲心,机缘还是你自己去找,我就是能帮上忙,也懒得帮你,如果你真的那么不堪,我也就提前准备换主人了,自己看着办吧!”印玺一席话让郭盛感觉冷水浇头,好不憋气,不给就不给吧,何必诅咒他死。
印玺见郭盛不愉快,更是再来打击到:“像你说的一天修为提高到天运后期,简直就是做梦,我见过你们人类中最天才的,也用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才达到天运后期度了罗刹劫,你,少说也要一百年,那还是我口下留情!”
“什么,四十多年就度了罗刹劫?”郭盛倒不在意打击了,反而吃惊起四十多年就度罗刹劫的天之骄子。
就以郭盛所知道的,如今陵园界天才的,修为到天运后期,少说也要一百多年,而且还不敢度罗刹劫,四十几年,修炼速度简直是飞着往上窜的,太不可思议了。
“那人叫什么名字?”郭盛连忙追问起来,如此天才人物,绝对要知道名号,可不管是在终南山,还是离开终南山这段时间,他都没听说过陵园界有这等人物。
知道印玺活的年代久远,了解的秘闻更多,看来日后他领教秘密的还有不少,就很期待。
被郭盛问道,印玺盯着郭盛瞧了一阵,扑哧一笑,大出意料的说道:“是一个死鬼,他已经死了!”
郭盛噎了好久,说不出话来,如此绝世天才,却死了,遗憾之极,还想着能一睹其风采那才叫好,因此大为惋惜,就问道:“怎么死的,难道是没度过罗刹劫?”
“屁话,罗刹劫什么东西,随便一指头就灭掉了,也就吓唬吓唬胆小鬼而已,遇到那人,一口气吹过去,再凶猛的罗刹劫也像烛光一样熄掉了!”在印玺的话里,对所谓的天才也是大加赞赏。
“那还真恐怖!”郭盛倒吸一口冷气,视罗刹劫如无物,太可怕了,不仅天才,恐怕也是一代凶人,不然郭盛难以想象一个楚楚可怜的男子能有这种凶猛的架势。
接着印玺再次开口道:“我第一次要选择的主人,也就是他!”
“是他!”郭盛猛地想起印玺曾经提过,准备要跟随一个人,后来却没有跟随,原来是那绝世天才:“而且他已经死了?”
“没错,他很狂,太有激情,所以我知道他命主多凶,就没有跟随,结果不出所料,他真的完蛋了,也算是可惜!”
“他是怎么死的?”
“那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印玺最后如此说道。
听了郭盛一阵郁闷,他连名字也不知道,而且已经死了,更是没见过面,再说一点与他关系也没有,死了也就死了,没必要探索背后的事情,毕竟与他无关,其实想知道也没那个能力,只能暗叹一声:损落的无名天才。
就这段时间,火离岛妖兽祖坟之地,已经大乱起来。
先是不少蛟龙从大坑里跃出,众修真者吃了一惊,就连外面的蛟龙也吃惊不小,一问出来过的老族长浮空,才明白,印玺还留下数千名他们的同族族人,被一起镇压在此地,但因为有些蛟龙寿元已尽,被镇压的时间里,死去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上百条。
而偏偏镇压他们的地方,是无数妖兽的尸骨,蛟龙被印玺镇压,内心的不敢,愤怒可想而知,无处发泄又无法逃离的他们,只能将怒火发泄到火离岛妖兽的尸骨中,那叫一个尽心尽责,不知疲惫,发疯般的摧毁着妖兽的尸骨,全部打成了碎片。
但被印玺镇压了数千年之久,几乎个个都得了抑郁症,内心空虚之极,偶尔与蛟龙族人一起切磋切磋,之后就无所事事,修炼修为也不会增长,这是蛟龙一直以来的最大问题。
人类还可以有罗刹劫,可以飞升,修为也会增长,妖兽与鬼族就不用说,有各自的通道,蛟龙就凄苦了,修为到了天运后期,再也不会有任何增长的可能,从他们蛟龙一族存在就是如此,既没有罗刹劫,也没有蛟龙的通道,只能永远的留在陵园界,所以再怎么修炼,到了天运后期就定型,空花费时间,修为还不会增长。
唯一的希望是,修为积累到一定程度会长出金色的鳞甲,但最多也就达到大半个身子布满鳞甲的程度,而这个时候,多半一万年寿元就到了尽头,该入土为安的时候了,金色的鳞甲一点用也没有。
蛟龙就不解了,全族多少年来一直寻找突破的可能,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或许上天给蛟龙一族定好了前路,好处是寿元一万年,缺憾是永远不可突破更高的修为,也不得永生。
所以被印玺镇压的蛟龙,只能整天长叹,最后抑郁症复发,那已经被打成碎片的妖兽尸骨出气,碎了还能再碎,再被打碎了还能更碎,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数千年来就玩着敲骨头的游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