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所在,耳,眼,鼻,口,此之为灵长物种识,辨别外物自身区分而异同不可类也:耳者,辨体察情,通天之本欲,听其正理,声之能及,耳亦能分,惠及物离所在,皆通明赢真本善也!”
“眼者,古今相通,上穷碧落,下赴黄泉,兼之可辨可也,常所乎视之有形物真实所在,皆在于眼光之下,方之,圆通,比及所有类似真实存在,眼到处,一眼可观,辨别真面目,始终得道,是为眼力矣!”
“之鼻,亦有辩法,其所知者味也,至于是淡雅清明,浓稠刺激;飘香十里,恶臭盈天;累及腐骨尸汗,粪土杂荒;牛羊蛇唇,吉凶难明,一切种种,有形无形,兼具五色十香有味者可认,有鼻!”
“口,灵之所有,范本标志,前通无边,后着无际,可谓是大有吞天之志,何止一日三餐所见,常知有蛇吞象,以为小志,论及所达,吞星吐月也不足是极限所在,难于探查真实;至小时蛋卵易塞而不通内外,绝计有死无生。口,灵长见一小缝,实则内有乾坤,外亦有乾坤,乾坤所在,涵盖无穷无尽八荒九域,此为无解之谜!”
“此所谓七窍,七窍相通,同辩外物,辨者,为真,至于不辨者,以为幻,此之谓幻之所在,亦在七窍所不通,所以幻,以至于幻之真解所得,七窍之不能通明真假也!”
“论及幻,有真幻假幻之分,假幻,蒙蔽七窍而得,所以为外物所迷惑,掩盖真实事理,七窍不能辨,以为真,因此幻,镇静心神,自守魔域,或及即时,自破译;至于假幻,已出于七窍所辨,唯启脑中神经,心脏之灵,体格涸触觉,肠盲亦无感知,至此,全体不能攻绝,入幻深已,无法可解,夺心乱性自我迷失入诡道,终无可解,毙亦势至所归!”
“遍通真假幻,亦不能述幻道所根本,幻道,何等庞大无穷浩瀚泯泯,岂以真假概述奥义乾坤,至于是:真亦假,假亦真,此为幻之湛深论理,凡有群博以假乱真,不假不真,最终无可辨真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始之为幻,可为幻道!”
“空有幻道,亦不足以扬其长处,当以多重合叠驱使,困交幻,杀容幻,绝吞幻,入以阵,可得幻困阵,幻杀阵,幻绝阵,此为单纯杂合,不能显威;按使三三合,幻困杀阵,幻杀绝阵,幻困绝阵;及至终极;四方合命,可成困幻杀绝阵,威力无穷无尽矣!”
处于道坛之上的郝奇橙长老,洋洋洒洒一通幻道讲下来,五天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随即郝奇橙长老收工离去,下面无数修真者沉静无声,处于聆听状态不可自拔。
郭盛听了个不知所以,以他的修为,听道本来就收获不可能大,而且他至今也没有接触过道法,就算是听了这些多,也只觉得是一头雾水,糊里糊涂过了。
要他明悟什么,也就没有可能,而且郝奇橙长老讲的都是与血月花谷主修道法,空心幻术有关,全是对幻道的阐述,郭盛更不能明白。
与之前听过的终南山长老云道仙人所阐述的道一对比,显然,云道仙人讲述的是对道法的整体认知与辩证,笼括全局,涵盖关于道法的里里外外,却不是具体,空有架子与一些基本步骤罢了,这种讲述,对郭盛来说,效果反而更好,让他能在修真路上少一些曲折。
郝奇橙讲的,很是具体,具体到只有学习过幻道的修真者才能明白讲的是什么,至于后面,将幻术与阵法结合,完全脱离了郭盛的认知,不要说阵法,连自己的封印都没有,这次听道,算是白听了。
但郭盛在讲道完毕之后,仍然停留了七天时间,才慢慢睁开眼睛,苦涩地摇摇头站了起来,看到蓝灵珏等人都谈论着各自的收获,她们学的就是空心幻术,这一场道的讲述正合心意,满足了需求。
看到郭盛睁开眼睛,蓝灵珏过来笑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很大的收获?”
“收获没有,倒是听了一肚子苦水,至今还觉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郭盛也实话实说,同时抱怨了几声。
“你要明白,还早的很,先将修为提高到聚形期再说,不过我今天大有收获,回去好好参悟参悟,呵呵,说不定一朝顿悟,修为也水涨船高!”蓝灵珏兴奋地说着,拉了一把郭盛:“我们暂时回去,过几天再来,我们血月花谷几乎每过五天,就有一场讲道,绝对有让你找到感觉的!”
“要是讲得都是关于空心幻术的,我还是觉得没必要来了,听了跟没听一样!”郭盛苦闷,怀着希望而来,夹着失望而归。
蓝灵珏笑着安慰道:“哪里,毕竟每一位修真者对道的理解各不相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所以也不可能谁都讲幻道一方面的,说不定运气好,就碰到对上口味的,反正时间多的是,你这辈子都可以留在我们血月花谷,随便你怎么听道,还怕没收获吗?”
“师姐说的是!”郭盛只能这么认为了。
“那好,我们走!”这次蓝灵珏与郭盛同行,其他姐妹想掺手却得不到机会,郭盛此刻用的法宝还是宝刀永不回头,毕竟是顶级灵宝,让其他女子看到一阵羡慕,顶级灵宝可不是人人都会有的。
蓝灵珏使劲在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