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再进来!”随即两人立刻离开了皇宫。
武胡来与东盘等的不耐烦了,无聊之下,只好天天摆宴席自己安慰自己,饮酒作乐也不失为一种消遣,倒是猜拳斗法,玩的不甚有味。
眼看一天过去,武胡来却为郭盛担心起来,问东盘道:“大哥,二哥这一去一天不来,不会出现意外吧,我总觉得那个什么狗屁的王子不是个善类,要是我,先打掉他三颗大牙再说!”
“三弟,就算我们两个出事,老二也不会出事的,你就继续跟我喝酒吧,哦,忘了提醒你,人只有两颗大牙!”东盘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尽情的只顾喝酒享受,而且喝酒有个不雅之处,每次喝完了还啧啧两声,这种陋习是跟谁学的?自然是号称终南山酒鬼的刘飞羽。
两人都没有休息,就静静地喝酒端坐,一天下来,也不觉得累,等到第二天后半夜时,窗户咯吱一声自动打开,武胡来与东盘唰唰就站了起来,一看原来是郭盛与印玺回来了。
武胡来立刻跑上去追问郭盛其中的收获,东盘一拧身重新坐下来喝酒,啧啧有声,立马就进入了状态。
“二哥,怎么样,找到什么秘密没有,说来听听?”武胡来跟着郭盛,一直到郭盛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还跟着,为了讨好郭盛,捶肩揉背好不麻利。
郭盛暗道一声好三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倒是有一个好消息!”
东盘立刻停下来喝酒,武胡来也忘了按摩,仔细聆听郭盛的好消息,只听郭盛淡淡道:“印玺王国有一件神器!”
啪,东盘将就被按在了桌子上,正襟危坐,急声道:“你说的是真的?是一件什么神器?在哪里?我们能不能弄到手?”
武胡来的话都被东盘给问了,只好呐呐的站在旁边干着急,郭盛却也为了节约时间,直接道:“真的!但不知道是什么神器!也不知道在哪里!更不要提能不能弄到手!”
“说的都是废话,我郁闷!”东盘被郭盛打败了,沉闷着重新拿起酒杯喝酒。
“那你还激动什么劲!”印玺也坐在旁边喝酒,顺便帮助郭盛反驳东盘的话。
哪知道东盘对印玺也不怎么友好,眼睛一瞪:“关你屁事,不要看你是国王,我照样蒸了你下酒菜吃!”
“是呀,你嚣张什么,敢在我们兄弟面前耀武扬威,我武胡来第一个打得你摸不着门路,国王有什么了不起,会飞吗?会呼风唤雨吗,不会那还不安安静静的呆着!”武胡来也拍案而起,对于这个无关紧要的国王,一点都不给脸色看,大有准备扳倒印玺的威势,当初可被印玺好好训了一顿,至今怀恨在心。
印玺眼睛瞪得老大,遇到了三个兄弟,郭盛倒还好,两个兄弟吃了火药,与他不对头,立刻就不愿了,也拍案而起,大声道:“谁怕谁?”
武胡来与东盘兄弟齐心,抢过来道:“你怕我们!”
于是三人瞪着眼睛老半天,郭盛在旁边看的出神,似乎有点欲哭无奈,要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印玺放弃国王的位子跟着他们去做修真者,路上绝对不寂寞。
三人丝毫不示弱,就是印玺也不怕眼前的两位是修真者,争锋相对,眼看就要打起来的样子,郭盛再次抿了一口酒,拍手笑道:“都消消火,我们正事都没办完,等结束了你们三人再吵,我一律不干涉!”
“没错,到时候一定将你打趴下!”武胡来得意的扬起下巴以示自己修真者的身份。
但显然印玺也不是吃素的料,大声道:“谁趴下还不好说!”
吵完了,四人继续喝酒,顺便聊起了怎么对付阁灵王的事情,武胡来很是积极主动,一力承担暗杀阁灵王的伟大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