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盛等人苦于无奈,现在真的找不到出路了,所有人皱着眉头,除了没有一点心事的千秋雪无聊之极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个一个的数来数去,很是专心致志。
其他人一概无视这个女子,根本就是一个累赘,让她帮忙,多半还是帮倒忙的机会多一点,靠不住。
“怎么办?”武胡来第十次问低眉苦思的郭盛,郭盛正在做着思想争斗,要不要拿出《战神奥义》,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对武胡来茫然回答道:“等死之外别无他途!”
武胡来一脸不甘心,默默地蹲在地上,什么人间美味,都与他永别了,摇了摇手中的芥子袋,将一件件法宝拿出来摆在地上,低头悲叹道:“这么多珍贵的法宝,得到了又有何用,还不是看着他等死,我不甘心,我也不愿意,老天啊,你就同情同情我武胡来吧,让我一个…呃,大家都出去!”
随即又拿出了各种颜色的晶体,从灰色的一级晶体到绿色的四级晶体都有,只是四级晶体毕竟太少,武胡来只得到了两颗,现在这些珍贵的东西摆在面前,真的配不上用场,除了死还是等死。
东盘悄悄地走了过来,在武胡来不注意的情况下,轻巧的将那些法宝晶体往自己的戒子袋中装去,武胡来忽然看见了,初时还纳闷了一下,看到东盘嘿嘿奸笑的表情,之后脸色一拉,怒起杀人:“还给我,我跟你拼命,就算是死他们也是我的陪葬品,用不着你来帮忙,而且我就要死了,他们是我最后的寄托,求求你,你就还给我吧!”
“人都要死了,不如留给我算了,三弟,我知道你最好心了,就别再追大哥了行不行?”东盘一边跑一边回头与武胡来盘算着归属问题。
“不行,就是不行!”武胡来哪里肯罢手,死命追着东盘不放,两人就开始闹了起来。
半天,空间里鸡飞狗跳的样子,郭盛实在是厌恶不已,转头骂道:“都给我住手,再打下去我…我也来打!”
看两人没听见的样子,郭盛起身冲了过去,在刘坤与香飘飘还有千秋雪怪异的表情下,武胡来与东盘被郭盛一顿收拾,打趴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都快死了,还让人心烦!”
随后又垂头苦思,不顾老大东盘与老三武胡来在地上呻吟,东盘也就算了,哼哼几声生闷气,武胡来支支吾吾就开始哭了。
郭盛站起来,看着武胡来:“你哭什么,说啊,你哭什么,现在还死不了,你哭有什么用,哭了能出去吗?”
“可是我不哭又能出去吗,我就是要哭,你还打我,我就是要哭,呜呜,你打我,我很伤心!”武胡来不顾郭盛的脸色,继续开始哭了。
郭盛蹲下身子,抱着哭泣的武胡来安抚了起来:“好了,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别哭了,你再哭,大家都会哭起来的!”
果然,隐隐的香飘飘似乎在哭泣,刘坤属于男人的呵护就准时的到了:“你怎么也哭啊,哭得我好难受,哎,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这样的场合相当压抑,一个武胡来,一个香飘飘,一男一女就哭了起来,本来沉重的气氛越加阴云密布,就差雷电闪过,大雨倾盆。
武胡来毕竟是男人,眼泪很有限,哭了几下也就不哭了,郭盛拧了一把武胡来的嘴角,:“男人是不哭的,你要记住!”
随后走到刘坤面前,看香飘飘还在哭,也感觉到不舒服,要是真的等死,先死的肯定是刘坤与香飘飘,毕竟两人也只有一千年的寿命,一千年时间一到,除了将修为突破到衰渡期别无他途,如果那时候无法突破,死是不可避免的。
想起香飘飘做的饭菜,郭盛回味无穷,可惜现在面对的是生死问题,不是可口的饭菜,只好安慰一声:“师姐,你就别哭了,我或许能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
香飘飘擦了擦眼泪,转过头来,即便是哭也不再遮掩,泪眼迷糊的期待着郭盛的方法,刘坤抬起头,眼睛红肿,看来就短短一点时间,让他操闹不小:“什么办法,你说吧,只要是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我这里有几套阵法,如果我们学会了或许可以将那个一轮法阵修复,出去就大有可能了!”如此郭盛准备将《战神奥义》一书中的几套阵法拿出来供几人研究,说不定有突破口。
“你有阵法!”刘坤回味着,显然郭盛连门派的基本道法都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进过门派的秘笈库,而且从没见过郭盛出过终南山,郭盛能拿出几套阵法,大为不寻常。
想了想,刘坤最后再没问什么,而是先苦笑了一下道:“不知道谁有本事学会你说的阵法,反正我与飘飘是不可能的,我们很早就尝试过学习阵法,但失败了,连入门都很难,学了足足十多年,连一点进步也没有,我们都放弃了!”
“所以说,要学会阵法,还要靠你们几人了!”说完,大摇其头,看了看其他几人,千秋雪,摇摇头,这个女子恐怕资质无人可比,但学会了没有人教的话,要他布置阵法出来是枉然。
最后担子就落到了郭盛武胡来东盘三人身上,但问题还是不能解决,刘坤真的很想骂一声,郭盛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