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走了之后,众人都笑呵呵的围上郭盛,有人笑道:“这是第一次占大师兄的便宜,真是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啊,大师兄那么有钱,人却抠门得像一只母公鸡,每次都是我们掏腰包,嘿,郭师弟,你面子可真大,我们都沾了你的光了!”
郭盛听着他们说话,大概是说大师兄刘坤很吝啬,一毛不拔,追问道:“那我们大师兄是不是没钱?”
“什么?没钱,怎么可能,我们叶落山就属大师兄钱最多,不是我们瞎说,这连其他几座山脉的师兄弟们都知道,别看大师兄光棍的样子,其实他的钱都藏到凤鸣山的香飘飘师姐那里,保管的很好呢!”这一说起,众人无不是嗤之以鼻,顺便就连大师兄刘坤的老底也掏了出来。
“那大师兄到底有多少钱,你们总知道吧?”郭盛继续问道。
众人对视一眼,有人愤怒的吼道:“大师兄他是个王八蛋,欺负我们好惨,平常我们赚的银两五分之一都要上交给大师兄,你说我们容易吗?”
“还有更可恶的是,收钱就收钱吧,还拿着门派收管理费的幌子,硬是逼着我们交管理费,收的管理费还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私吞了,大师兄他好无耻!”
“那你们不交总行吧!”
“不交,不交大师兄会揍得我们鼻青脸肿,好多天都不能行动,为了自身安全,我们都忍了,这个钱吗没了还可以赚,就是下一点苦力而已,要是命被大师兄玩没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所以我们都在忍!”
郭盛暗叹一声,果然很惨,看来以后的生活不会多么平静,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大师兄竟然是个白眼狼。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世上披着羊皮的狼越来越多,披着狼皮的羊正在减少。
叶落黄昏,一道红光风驰电掣出现在叶落山外,几个闪动就进了叶落山,看来来人修为高深,最后红光在人群聚居处上空一个旋转,锁定了人声最吵闹的那间屋子。
刺啦一声,红光消失,出去一段时间的刘坤风尘仆仆落了下来,闷头就走进了郭盛的房间,外面都听得见里面的喧哗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大师兄来了,哈哈,我的烤鸡!”
“走开,没有,烤鸡店刚好倒闭了!”
“我的女儿红?”
“也没有,去的晚了,这个时候酒坊关门打烊了!”
。“呃…”
“那到底有什么?”
“师弟们,其实我要说的是什么也没有了,让你们白替我担心了一场,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去睡觉吧,我与郭师弟还有些事商量,就不挽留大家了!”刘坤一点都不同情他们一副苦瓜脸,径直走到郭盛这边,一边还催促师弟们去休息(到底是大师兄,对师弟们体贴到极点)。
郭盛看到刘坤给他挤眼睛,心神领会,对着众人道:“各位师兄,今天确实很晚了,不如大家去休息吧,师弟我改天一定亲自登门拜访,请教学问!”
“郭师弟,你也这么无耻,太阳还没落山你就赶我们走,实在是太不讲义气了!”
众人骂骂咧咧,却没有一个退出房间,双眼一刻不动的盯着刘坤的腰间,那里露出芥子袋的一角,正在轻轻的晃动。
有人深深地呼吸,舔着舌头砸吧着嘴巴,看来事实并不是如刘坤所说。
很快,刘坤坐到床边,回头看了看众人,看到他们一个个绷紧神经,眼冒黄光,于是半眯着眼睛,舌头轻轻地在嘴唇舔了一圈。
众人大哗,这个动作显示出他的芥子袋里面库存丰富,绝对是令人叹为观止。
在人群热切的眼神下,刘坤拿过芥子袋,在上面轻轻的拍了拍,回去了上面最后一滴尘土,这才小心翼翼的提起芥子袋,轻轻地打开了一个小口。
人群骚动,脚步猛烈地向前移动,脖子一个比一个伸得长。
刘坤会不理会他们,将芥子袋的开口对着众师弟的方向,用手扇了扇,瞬间满屋子香气袭人,里面竟然有酒有肉。
“这个…大师兄,你就不要再逗弄我们了,快点拿出来大家分享吧!”有人再也受不了这种诱惑,强烈建议刘坤立刻打开芥子袋,然后众人一扑而上…
“嘿,师弟说的没错,师兄我正有这个意思!”刘坤左手拿着芥子袋,右手往芥子袋袋口一放,一只金黄的大盘鸡就出现在他手上,十里飘香,诱惑无限。
眼看人群再次整整齐齐往前进了一大步,直逼刘坤面前,同时他们双手蠢蠢欲动,要抢夺那只大盘鸡,有人甚至想连刘坤手里的芥子袋一起抢过来那才是最美妙的事情,但谁也没有那个胆量。
盘子轻轻一动,刘坤顺手塞到了郭盛面前,等待已久的郭盛早就口水直流,立刻双手牢牢地抓住盘子,随后刘坤又递过来一个酒坛,郭盛眉开眼笑,一手烤鸡,一手美酒,日子好得没法说了。
刘坤对于不远处的众人视若不见,手中同样一只大盘鸡,一坛美酒,芥子袋却已经消失不见。
看到这里,人群越加骚动,尤其是胖子罗嗦,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