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正处于青壮年时期,正常死亡的可能性并不大,”
“他是怎么死的,”任雨珊问道,
张玉摇了摇头,说道:“三江王的死,很有疑点,在当时很可能属于一个禁忌话題,相关的历史人物,同时代的历史人物,基本上都沒有留下什么话,就连宋代士子们的一些杂记,什么《东京梦华录》、《云谷杂记》、《青箱杂家》等等都沒有相关的记录,只有稍后的南宋《猗觉寮杂记》,提过这么一句话:三江王年少多志,器量深沉,文采风流,门客众多,颇有孟尝风范,这里面好像是对三江王持表彰的态度;但是,宋史以及宋代杂记上的记录很可能是假的,因为于此同时的辽史上却有着一条很重要的记录,而且记录的比较明确,就在三江王死的这一年,出使中原的辽国大臣耶律洪宗,曾对自己人说道:南朝相阋于墙,趁势而南天下即可定,惜哉,”
“翻翻历史书,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呢,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就是,契丹重兵压境,当时南朝的大员富弼出使契丹,拒绝割地要求﹐以增加岁币而还,维护了北宋的安全,”张玉说道:“可北宋内部呢,并沒有出现什么兄弟阋于墙的事情,但是,耶律洪宗的话,肯定也不是胡说八道,而北宋王室在这一年里面,只有三江王一个人死了,这么一來,就存在这么一个可能性:三江王造反,只是事不机密,泄密了,北宋朝廷这才采取了迅捷的措施,将三江王拿下了,对于这一点,还有一个佐证材料:那就是关于三江王的两个儿子,本來,三江王死了,这爵位应该是留给自己嫡长子的,就算三江王沒有儿子,宋仁宗也应该给他过继一个,免得断了祭祀的香火,可是,他的两个儿子沒有一个人继承爵位,三江王的这个王爵,也随着三江王的死,烟消云散了,这很不正常,”
“难道是三江王曾经造反,可惜,沒有造反成功,”任雨珊怀疑的说道,
“不错,这就是我对三江口历史上唯一一个王爷最终结局的推测,这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关于三江王的记载很少,可是,民间还是存在着不少的传说,比如包公案,比如七侠五义,这里面他就存在着一个襄阳王的问題,而整个北宋历史上是沒有爵位叫做襄阳王的人的,襄阳王的原型极可能就是三江王,在七侠五义里面,襄阳王的造反也是非常可笑的事儿,就是几个侠客,把这事儿给搅合黄了,这和三江王莫名其妙的死因,也形成了鲜明的呼应,”张玉教授有些兴奋地说道,
任雨珊眨了眨眼,这老头故事讲的还不错,挺吸引人的,可是,有一件事儿你还沒有解释清楚呢,厄,,,其实这老头说了这么多,似乎沒有一句话是确定的,丫都是大胆的提出结论,可论证起來呢,厄,,,也充满了大胆的推测,一段话下來,沒有一个拿得出手的铁证,这,,,这都是啥事儿啊,任雨珊忍不住问道:“张教授,你觉得这里有宝藏吗,”
“宝藏,”张玉教授诧异了一下,看了眼雷霆,见雷霆也变得精神抖擞起來,他不仅长叹一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花费了十几年的功夫研究出來的东西,沒有获得你们一点掌声也就算了,还被你们当成故事再听,而且还是听过就忘,宝藏,我要真的找到宝藏,我还当什么教授嘛,我早下海当老总去了,张玉沒好气的说道:“什么宝藏啊,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藏金山是不可能有宝藏的,就算有,也是写兵器,这玩意儿除非是青铜的,否则不值钱,”
“黄金,,,黄金剑,”雷霆脱口而出,
“对呀,说不定会有黄金装备呢,”任雨珊说道,
“黄金装备,你因为是在玩游戏啊,”张玉教授沒好气的说道:“黄金装备一來贵,二來质地相对软一些,五千年历史,沒见过什么人用黄金做武器的,”
任雨珊见张玉有点生气了,这才拉了一把雷霆,责怪道:“什么黄金剑啊,你都在胡说什么呢,”
雷霆苦笑不已,其实听到张玉的话,雷霆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了一把金灿灿的宝剑,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黄金剑,”沒有想到,到了任雨珊最里面变成了黄金装备,还勾起了老头的怒火來,
雷霆说道:“张教授,您是怎么断定,藏金山里面是绝对沒有宝藏的呢,”
见对方纠缠不已,张教授简直就像拂袖而去,只是想想王司长的身份,他克制了一下,冷冰冰的说道:“宋史上记载过,这地方被宋军挖山造地的,搞了一个非常大的工程,早就弄成了一个大兵营,如果真的有什么宝藏,宋军早就发现了,还轮得到盗墓贼吗,”他见任雨珊还有怀疑,他说道:“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看宋史,这山上到处都是宋军留下的古战场,变幻莫测,刚才洞阳林的地下建筑,不就是一个明证吗,如果有宝藏,宋军是最有可能挖出來的,一來他们有实力,二來他们距离三江王的时代最近,三來他们有时间,沒有道理他们挖不出來,反倒被现代的盗墓贼给挖出來的,”想想老张这话,火气十足,可理由还是相当充分的,这几万人天天挖山玩儿,一玩就是好多年,人家专业挖山都挖不出來,盗墓贼小挖几天就能挖出來吗,这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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