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一定要跟着我们啊。在队伍中间是最安全的。”
“爹。。。你崴了脚。就别去了。让二妞代表你走在前面。我陪着他们吧。”胡玉凤说道。
胡老汉摇了摇头。说道:“夜里走山路。还是要老人带着安全点。你们年轻人是不知道厉害啊。再说了。咱们能早点祭庙。也是占个彩头。”原來。藏金山胡、李、吴、张、刘、杨、王、白八个村子。在祭庙的时候。也会暗暗比拼。谁先到。那么來年那个村子就最平安。比如去年吴村和李村都是倒数前两的。结果。村子上都出事儿了吧。
胡玉凤似乎知道她根本劝不住自己的老爹。说道:“那。。。那就让二妞陪着你吧。我和他们一起。”
雷霆瞟了眼胡玉凤。她显然是临时改的主意。这妞本來是不去的。而此时胡玉凤正好看了过來。遇到雷霆的目光。她还笑了一下。点头致意。这动作虽小。却被邓立超给看到了。这厮登时无比愤懑。难道这胡玉凤又看上雷霆了。
“那你们可得走到队伍中间啊。千万别在队尾。”胡老汉嘱咐道。
“知道了。爸。我又不是沒有走过。”胡玉凤嗔道。
按胡老爹的说法。这七十多户人家。基本上都要参加祭庙的。人人身上都穿着汉服。个个神色肃穆。仿佛是排练了许久一般。各自静静的站着自己位置上面。等待着出发。队伍最前面一个青衫男子抱着偌大的一个排位。胡老汉等几个人老人站在这人的后面。他们手上都捧着祭祀的物品身旁站着几个年轻人打着火把。老人的后面则跟着七八个健壮的男子。两人为对抬着祭祀的牛羊。再往后面的还有**个男子带着唢呐、腰鼓一类的东西。女人们则大多举着火把。三人一排。这将进三百人的长队。足足拖了百余米。火把摇曳。仿佛一条长龙在漆黑的夜色中随风舞动。这肃穆的场景让雷霆他们也停止了说话。一个个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这一夜天气晴朗。皎洁的月光犹如水银泻地一般铺洒在山林之中。给万物涂上一层寥寂的幽白之色。远山近林。层峦叠嶂。犹如一副水墨山水画一般。淡雅而清幽。只有远处山涧、峰尖升起淡淡薄雾。仿佛一缕轻纱。随风飘摇。神秘而又靓丽。
“坎击鼓兮~~~江水浒。思仁圣兮~~~~昔召父。。。”一曲苍凉的歌声突然从村头传了过來。而跟着这个调子。三百人合着拍子唱了起來。那苍凉而又干涩的男声唱“坎击鼓兮”。人群中的人就回应“江水浒”。虽然沒人教过。可是传唱之间配合纯熟沒有一点生涩之感。
这曲子似乎是古曲。本來就艰涩难懂。在加上胡村人的口音。更是让人不知所云。而且三百人突然大声唱歌。这声势也相当震撼。让几个人惊讶不已。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看戏。而是真实的历经祭神大典。
这一句歌词刚刚唱完。“当~当~~”远处群山间传來一道钟声。由于山谷回应。这钟声“当当当”响个不停。给静夜平添几分寥寂。
那个男声又高喊一句:“起~~~”。从这声音上似乎是胡老汉。
众人回应道:“是~~~”唢呐小鼓顿时敲击了起來。整个队伍向前走去。
“坎击鼓兮~~~江水浒。思仁圣兮~~~~昔召父。;堰九里兮~~~酾流为雨。水泱泱兮~~~芃芃麦黍。。。”众人唱着祭神歌。慢慢的向前走去。
“我说。你们这祭神儿相当有范儿啊。不仅统一服装。还有祭神歌啊。一唱一合的。都可以参加星光大道了。”邓立超嘿嘿笑着说道。让他理解这种传统文化似乎有点困难。
胡玉凤脸上怔了下。并沒有说话。虽然她并沒有跟着唱着山歌。可脸上却依旧是比较庄重的。不像邓立超那样嬉皮笑脸。在外來冲击面前。坚持传统似乎更显的弥足珍贵。
队伍开拔之后。邓立超这才发现。自己一行人竟然变成了吊车尾的。距离前面的队伍差了二十几米。他有些不安的说道:“我说。玉凤妹子。刚才老爷子不是让我们走在队伍中间吗。咱们怎么走到了队尾去了呢。”
胡玉凤这时才笑了一下。说道:“我跟顺子他们说了下。我们走在后面。免得影响整个队伍的进程。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祭庙还是将就速度的。谁先到。谁就有好的彩头。咱们几个人走在中间不合适。”当然不合适了。这事儿以前都发生过。一村子人非常庄重的祭神呢。中间几个外來人去在那里谈笑风生。就算村民们对山神在不虔诚。估计也会发怒吧。我们是來祭神的。不是让你们看戏的。刚才胡老汉之所以那么提议。实在是因为他对这几个人颇有好感。怕他们跟在后面会出什么意外。
“那。。。”邓立超回望了一眼胡老汉的家。又猛的想起禁忌。赶紧又把头扭过來。心中有点忐忑不安的说道:“这个。。。这个。沒事儿吧。”这套一气呵成的动作。在加上那丰富的面部表情。丫完全可以当做“鬼子进村”的经典教材了。
胡玉凤“咯咯”的笑了起來。她说道:“沒事儿。现在还沒有出村子呢。”似乎觉得大笑不雅。还伸手掩上了嘴。
邓立超有点不好意思。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