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霆避无可避。只能笑道:“我这不是急着帮你办卡吗。既然你不着急。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儿吧。你听了之后肯定会高兴的。”
“什么事儿啊。要是我听了之后。一点都不高兴。那你怎么办啊。”赵丽问道。这妞一点好奇的样子都沒有。
“厄。。。你想让我怎么办。”雷霆接着又加了一句:“太难的事儿。我可是办不到的。”
“我要是不高兴。你就再讲一件事儿嘛。讲得多了。我总会高兴起來的。”赵丽笑着说道:“恩。把我的手机捡起來。我突然想起來。上面还存了你的电话呢。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你这个小气鬼。恐怕肯定不会在告诉我的。”
这话却让雷霆略略有点触动。倒不是说雷霆觉得赵丽同学是个淳朴节俭的好同学。那一种心灵上的震动。似乎在记忆的深处。也有一个女孩用这样的口气。说过相似的话。只是那酷似章乐蕊的俏脸。一闪而过。只留下一缕儿淡淡的惆怅。或许。真的要去一次三江口了。实在不行。这两天再找到王老五。暴打他一顿。不信逼不疯他。雷霆脑子转着主意。失去记忆的他。并不是不想找回记忆。可是。别说身边这错综复杂的事情一大堆。如果沒有一定的资金。想找回记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除了淳朴的原始社会。沒有钱都是寸步难行的。
“你怎么了。”赵丽推了下雷霆。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平静的时候。还真的有一股子魅力。当然了。如果这话要让任雨珊听到了。她肯定是表示反对。雷霆的魅力在于他的暴力。可不是什么平静。厄。。。当然了。不排除这是任雨珊被霸王硬上弓之后的后遗症。
雷霆顺手将赵丽的手机捡了出來。幸好这个医院里比较干净。而这个垃圾箱又是存放针管、输液袋一类衣物用品的。即便如此。赵丽还是将自己的手包拉开。用湿巾擦了又擦。雷霆就这么推着赵丽走了出去。随口将张长河在松鹤公园的丑事儿讲述了一遍。不过。赵丽的表现非常淡然。淡然到雷霆感觉有点诧异:莫非这妞和张长河还有感情不成。不然的话。怎么说也要表现出來点痛快。或者说上两句评论吧。绝对不是这样一言不发的样子。
于是。雷霆自然转换了话題。又讲了几个笑话。可赵丽还是不声不吭。我日。不会是这妞刚才被打击到了吧。看她和张长河的样子。不像有旧情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距离产生美。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雷霆一遍胡编乱造这笑话。一边对赵丽的反常进行着猜测。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雷霆顺手接了起來。
“雷总。你好。王庆旺在我手上。”一个冰冷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來。冰冷的犹如蛇蝎一般。
雷霆眼睛眯了起來。抬手看了看病。现在距离他从王庆旺病房里面出來。刚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这家伙竟然将王庆旺给绑架了。恩。当然了。武阳大学一附院人來人往。推着轮椅车的病人到处都是。似乎绑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雷霆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还是來了。王庆旺虽然在住院。可是呆在医院里暗中监视的特警不止一个。对方出手绑架王庆旺。应该已经被特警们发现了才对。
“放了他。不然。就是你死。”雷霆说的云淡风轻。语气比刚才和赵丽讲笑话还要轻松。
电话那边居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小子。你果然有些胆识。不过。都是做这票生意的。要是沒点胆识。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想让我放人。很简单。我要方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