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针毡的感觉,巴结雷霆的情人,这当然是件好事,可是,这情人不止一个,万一巴结错了人选,可就悔之莫及了啊,枕头风可是最厉害的一股风啊,
李晓生打开门,笑了一下,转身就要走人,冷不防走廊上有人“咦”了一声,说道:“我说,李大疤瘌,这屋里是谁啊,你小子点头哈腰的样子,可是少见的很呢,”
李晓生也是一愣,他扭头一看,这人还认识:王老五,他脸色登时就是一沉,麻痹,王老五上次你利用那日本人差点逼得爷们跑路,老子还跟你算账呢,你小子主动跳出來这是想找虐啊,
李晓生顺手把门带上,沉声说道:“王老五,你小子什么意思啊,李大疤瘌是你叫的吗,”李晓生这人也是聪明,他顺手带上门,并不是不想让雷霆参与,如果雷霆出手的话,收拾这个王老五还不是跟玩儿似得,雷霆想出手的话,不论是开着门,还是关着门,一样可以出手,但是,如果自己不把门关上,这意思就不一样了,这是变相着胁迫着雷霆出手呢,万一雷霆对自己有了怨言,那就不好了,李晓生虽然是草莽出身,这做人的道理还是非常清晰的,
李晓生和王老五都是大腔大调的,雷霆和任雨珊当时就对视了一眼,“王老五,外面的人是王老五,”任雨珊眼睛一亮,王老五已经处在他们监控之下,这小子相当的狡猾,平日里做事也低调,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让任雨珊他们也是老虎啃刺猬,无从下口,可种种线索都指明王老五这家伙是武阳走私上通下达的中间桥梁,中转站,任雨珊他们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就只能放长线钓大鱼,可是,今天王老五似乎有点不一样,给任雨珊第一个印象就是太跋扈了,和监听中的那个慢条斯理的人,完全不一样,
“呵呵,我倒是忘了,这李大疤瘌是专门让警察教的,道上的人都得尊称你一声:李大哥,”王老五笑着说道,
“哼,”李晓生冷哼了一下,怒火直冒,王老五这是指桑骂槐,说自己和条子关系走得近,不仗义,可是,你他妈的要是在警察局里面沒有关系,早被人收拾了,你丫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
“李大疤瘌,你最近做事儿有点不讲规矩了吧,”王老五阴沉着脸说道:“手下的人到处乱窜,这是看李再峰倒了,要扩大地盘的吧,”
李再峰倒了,城北那一块地方都是些小喽啰,于是,王老五的手就伸了进來,恩,也不是王老五伸手,而是王老五扶持了一个小混混想占着那块儿地盘,但是,李晓生却突然出手,让高雄砸了那人的场子,而且放出话要收拾那小子,这下子,等于打了王老五的脸,王老五自然不爽了,
“我可沒那么大的野心,只不过,李再峰倒了,城北的百姓总算是见着晴天了,我可不能让老百姓再受人欺负,”李晓生嘴皮子也挺利索的,而且这丫最近可能为了巴结雷霆,还专门学习学习党的政策,说起话來还挺有水平的,
“少扯淡,你的歪歪心思,别以为大家都看不出來,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劲太大小心伤着了身子,”王老五阴森森的说道,他瞟了雷霆的包厢,撇撇嘴道:“这包厢里是谁呀,不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呵呵,我可是高攀不起啊,这包厢里就是我一朋友,不过,他人喜欢清静,不是你能打扰的,”李晓生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我说,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我们五哥还不能见见他不成,”王老五身后的瘦猴突然插嘴道,
李晓生的脸登时就沉下來了,他冷冷的看了眼瘦猴,冲着王老五说道:“老五,你越学越回去了,咱们谈话,有他们插嘴的地方吗,”
王老五“哼”了一声,说道:“李大疤瘌,你这是铁了心不给兄弟介绍介绍了,”
“老李,是谁在外面狂吠呢,把他们带进來,让爷们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雷霆突然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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