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王庆旺点了点头。连忙走到门口将电灯打开。等雷霆将窗帘拉上之后。这才将手提箱打开。一尊白玉童子像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这是。。。”王庆旺这小子伸手就扶起了白玉童子像。沒吃过猪肉。难道还沒见过猪鬃吗。王庆旺这小子虽然不太懂玉。但是这活灵活现的雕像。巧夺天工的技法。也让王庆旺明白这玉雕的价值不菲。他爱不释手的拿起玉雕。冲着这灯光仔细端详了起來。一时间倒也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看着王庆旺看了一遍又一遍。雷霆方才笑呵呵的说道:“王老弟。你觉得这玉雕如何啊。”
王庆旺小心翼翼的将玉雕放进了手提箱里面。他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姓雷的拿出这个玉雕來。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我昨天送的东西价值太低了啊。我靠。我。。。我这已经算是割肉大出血了。你什么忙都还沒有帮呢。我就送你小五万了。还要怎样啊。他心中闷闷不乐。笑容有点僵硬。脑子更是念头百转。一时间场面就冷了下來。
雷霆瞧出來了王庆旺这小子的小心思。如果不是看你小子有利用价值。哥们说什么也不会理会你这样的人。王庆旺这小子典型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这次送出去这么多钱。等到他姐夫平安无事了。恐怕这小子要变本加厉的赚回來。恩。要不他姐夫就不救了。不妥。得给李晓生个面子啊。毕竟李晓生也帮了我不少忙。
当下。雷霆也不说破。指着白玉童子像。说道:“小王。你再看看。这白玉童子像是不是有点眼熟啊。”雷霆这称呼又“王总”。变成“王老弟”。本來是显得亲切些。可现在又改成了“小王”。那自然是懒得和他称兄道弟了。
这王庆旺也不是笨蛋。拿着这玉雕。颠來倒去的看了一遍。吃惊的说道:“雷总。莫非。。。莫非这块玉是昨天我。。。我拿给你的那块。”他不说送。说“拿”。说话的技巧还是有几分的。可惜。他贪婪而又小心眼的印象已经给雷霆留下來了。
“呵呵。小王啊。你的眼力不错啊。那块儿玉嘛。送人不太合适。所以。昨天晚上我就专门找人雕刻了一番。现在拿去送人正合适啊。等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就拿着这个皮箱子送过去。恩。到了地方之后。自然会有人问你要东西。你给他就可以了。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记着沒有。”雷霆笑眯眯的说道。
这下子王庆旺真是感动了。这雷总还真是古道热肠啊。我原本是送给他见面礼。结果人家还帮我做成了玉雕。拿來送人。看着栩栩如生的玉雕。王庆旺心里面很明白。这玩意儿很雕刻成这个样子。比自己送的原玉肯定要贵上不少啊。虽然从分量上说。它轻了不少。“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块玉本來是给雷总您玩的啊。您。。。这么好让您再花钱呢。”王庆旺这一激动。“您”都出來了。
“呵呵。大家都是好朋友。小王。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你现在就按照我说的。把这个玉像送过去。然后就等消息吧。恩。等会儿和你见面那人。。。恩。你说话注意一点。”雷霆拍了拍王庆旺的肩头。最后叮嘱了王庆旺一句。
王庆旺拎着手提箱出了清泉明涧。就连雷霆沒有送他出门。心里面都沒有一丝一毫的计较。等他上了车之后。才觉得这事儿有点古怪。哪里古怪了。登门送礼。哪有送的这么稀奇古怪的啊。还不让张口说话。不过。雷霆能够连夜将这块玉板雕刻这样的精品。这份人情就让王庆旺无法怀疑。
雷霆说的地方在城南。王庆旺一路开着车风驰电掣般的赶了过去。他车刚停下來。就有一个中年男子敲了敲他的车门。说道:“你是王总吧。东西带过來了吧。”王庆旺赶紧将手提箱递了过去。那人右手接过。轻微的摇了下。似乎在衡量手提箱的重量。确定了分量差不多之后。才说道:“告诉雷总。我会跟舅舅说这事儿的。你们等消息吧。对了。让你姐夫张宝东动一动。不要整天只顾保着自己的官位。该干的工作。可不能松懈。”那人脸一绷。居然训斥起來了。
他这么一训斥。王庆旺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跟我姐夫联系。一定按您的吩咐做。这个您。。。您能不能在说的具体点。”
那人瞟了眼王庆旺。重重的哼了一声。将自己左手拎着的手提箱又递给了王庆旺。说道:“把这个东西给雷总。”说完之后。这人便扬长而去了。
王庆旺眨了眨眼。如坠云雾之中。他是彻底的被來人给搞迷糊了。这个。。。什么意思。我是來送礼的。不让进家门也就算了。怎么又还给我一个手提箱呢。这里面装的什么啊。看起來有点分量。王庆旺好奇心大盛。看看四下无人。顺手把手提箱给拎了过來。抬手按了两侧的箱锁。“咔嚓”一声。箱子自动弹开。我靠。。。居然是钱。这。。。这有五十万了吧。
王庆旺“碰”的一声。就将手提箱给合上了。还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发动了汽车。准备会清泉明涧了。难不成这姓雷的这次來。不是为了送礼。而是为了卖玉器吗。王庆旺以极大的恶意猜测到。说实话。这家伙还真不是什么好鸟。转转脸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