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说道:“咱们看看下一道菜吧,”说实话,三位美食家之中,周青发有点异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周青发这个人,与其说是美食家,不如说是美食历史学家,举个简单的例子,同样是电气工程毕业的学生,别人的学位论文不是工程实际,就是科学研究,而周青发的一定是电力发展史,所以,这丫对出什么地方出产什么东西,特别的感兴趣,
而陈赵勇、孙新华经常撰写美食小文章,虚虚实实已经掌握的非常好了,比如这烧大葱,你是说炒出來的味道是大葱,那肯定关注的人少,可是你说烧大葱烧出土豆味,那立刻就吸引人了,陈赵勇对什么怪味葱,确实感兴趣,不过他们的心思不是钻研落实,而是为了搞嘘头,再说了,就算沒有这怪味葱,人家能做这样的味道來,已经是顶级了,中国菜肴有一系列,叫做斋菜,而一些精妙的斋菜脱俗出新,和相应的荤菜比起來,似乎味道相似,甚至于更胜一筹,这就是食道中的“无中生有”了,
在陈赵勇看來,美食家,美食家更重要的是品尝美食,并且把美食介绍给广大人民群众,至于这原材料是从哪儿來的,那就是扯淡事儿了,见周青发如此的纠缠,他赶紧转移了话題,
“第二道菜,是青梅羊丝,”章乐蕊介绍道,清泉明涧的菜名不像王子大酒店那么花里胡哨,
“咦,”周青发怪异的瞟了一眼雷霆,说道:“青梅欲熟笋初长,嫩绿新阴绕砌凉,湖馆翛然无俗客,烹肉煮酒日繁忙,“青梅羊丝”是古之名菜,可惜,具体的烹饪手法似乎已经失传,或者说这道菜流传百年之后,已经变成了另外一道菜,今天可要尝一尝你这青梅羊丝,到底是不是正宗的了,”
孙新华和陈赵勇瞟了一眼周青发,沒有吭声,这两人不是历史系的,只听说有杏梅肉,每天说过有什么青梅羊丝,再说了,不管是青梅,还是黄梅,好吃的就是好梅子,
“这道菜的香味倒不是很浓郁,可是,知道嘴里面之后,这滋味确实绝佳的,”孙新华随口点评道:“沒有羊肉的腥涩之味儿,反倒甜香微酸,清淡利口,如果菜香浓郁了反而要失分不少,”孙新华有瞟了眼烧大葱,道:“春意浓浓,青梅煮酒,有点意思,”
孙新华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陈赵勇,他琢磨了一下,道:“莫非是时令宴,”时令宴并不是宴席种类,也是厨师做宴席是的一种匠心思路,将各色菜肴一一摆出,给人以时令更替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高明的厨师,做的不是菜,而是意境,将菜肴和环境结合在一块儿,使人食不暇饱,由于只是三道菜,那么雷霆很可能描述只是春天风光,不过,这最关键的则是在最后一道菜上,
看到孙新华和陈赵勇不再说这原材料,而是直接说好吃,甚至说出了一些专业术语什么“时令宴”,这些东西,邓晓雯自然是一窍不通的,她好不容易想了一个“亚马逊独角长腿无毛羊”,却沒有了用武之地,你们说什么时令宴嘛,我这“亚马逊独角长腿无毛羊”,可是生长在热带雨林的,这是因为刘一刀和雷霆炒菜手法高手,孙新华等人也不再卖弄了,老老实实的从“色香味”上分辨算了,至于,用的什么材料吗,人家是美食家,什么羊肉还不是张嘴就來啊,澳大利亚卷毛羊,撒哈拉黑皮羊,这还不是应有尽有的,只不过,要夸张点,不太离谱就成了,
“第三道菜是桃花戏水,”章乐蕊说着,掀开了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