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向杜莎如此美丽的女人。
应天厚看着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他的心底也是波涛汹涌,当真是一种极其难以忍受的情绪,如果此时哭泣的是美美或李妍茹,应天厚都会将其搂在怀中,可是这是杜莎,在应天厚的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
“以杜家这样的实力也无法解决吗?”应天厚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不由的说道。
杜莎的泪还流淌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点头,说道“杜家只能暂时压下我身上的寒气,但是根本无法根治。”
“无尽海这样大,一定有办法、有人能够根治吧!”应天厚道。
“是的!只是无尽海只有两个人能够将我体内的寒气消除,而且将这种给我带来痛苦的寒气变成一种助力!”杜莎说着,脸上已经只剩下泪痕了。
“这两个人又是谁!”
“一个是杜家的死敌,无尽海中强大的焰族族长!另外一个……!”杜莎说道这里便不说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焰族族长,天绝口中最为仇恨的家族,也是天绝一生仇恨的根源。
“另外一个是谁!”应天厚说道。
在应天厚的问话中,杜莎终于鼓起了勇气,轻声的说道“是你,拥有极致火焰,寂灭火焰的你。”
“是谁!”应天厚好像没有听清楚,或许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杜莎的声音中透着的是无尽的娇羞与缠绵,说道。
“我!怎么会是我!”应天厚还是不敢相信。
“只有你的寂灭之火可以根治我体内的寒气。”杜莎说着眼神中有了一丝的坚定,心中也仿佛为那件事情拿定了主意。
应天厚也想明白了,极致之火属极热,冷焰属极冷,只有两者交融才能完全根治杜莎体内的阴寒。
“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助你!”应天厚说道。
杜莎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手摸向了衣服上的扣子,然后在应天厚的面前解开!
天蓝色的长袍从杜莎的身上滑落,应天厚透过杜莎身上的轻纱可以看到她那如雪般的肌肤。
“不行!”应天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手猛然的拉住了正在下落的天蓝色的长袍。
可是为了拉住长袍,应天厚的手却碰触到杜莎的胸前那一片坚挺,瞬间应天厚僵在那里,那手中抓着的长袍也顺势掉了下去。
一挽轻纱,丽人舞!
应天厚呆了,他几何时真实的看到过如此,就算是美美、李妍茹两人在应天厚面前都没有如此。
杜莎见到应天厚如此,她反而变得大方了起来,道“如今便只有你能帮助我!而我也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可是……!”应天厚的话只从嗓子中蹦出两个字,其他的字却留在了嗓子中。
“可是什么,难道我不漂亮吗?”杜莎反问。
“不是!”应天厚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在此情此景之下又如何能将心中的想法表述清楚。
“那你还犹豫什么,你是为了帮我根治寒气,而偌大无尽海中只有你能帮我!”说着,杜莎那眼中的泪又流淌下来。
白色轻纱,丽人泪!
这个时候,理智已经变得很薄弱,这个时候,一切都成为了脑后之物,这个时候,应天厚的眼中便只有那一挽轻纱。
偌大城堡之中,阵阵的娇羞声音掩盖了世间所有的一切,而也在这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应天厚遇到了不知道是错误还是正确的人,也不知道做了是错误还是正确的事情。
命运便是如此,充满了未知,充满了不可思议,充满了一切的可能,应天厚的命运如此,世人的命运又是否如此,苦辣酸甜是否都是如此。
命运,人的命,天注定,而应天厚在命运之中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