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应天厚一掌接着一掌,手掌上的力量生生不息,每一掌下去都阻挡着水柱的前进,当最后一掌大衍生掌打完,那水柱猛然间的爆裂开来,其上所蕴含的力量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应天厚毕竟刚刚学习大衍生掌,对于其上的许多精妙之处根本是一知半解的,但是即使如此,应天厚所用大衍生掌还是威力十分的强大。
看到自己的招数被破,天蛟兽眼中闪出一道果然如此的神色,不由的打算孤注一掷了,可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应天厚金色的身影已经腾了起来,那金色的黄金巨锤也不断以一个连着一个奇怪的角度挥出。
轰、轰,应天厚每一次变幻角度,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音爆的声音,这也是第一次应天厚将那奇怪的招数连续用出来,以前那奇怪的招数只能单独使用,根本不能一起用出,只要是一起使出,全身便会剧烈疼痛起来。
可是当应天厚达到了如今的程度,某些看不到的限制条件也被放开,三声音爆的声音想过,应天厚黄金巨锤上的力量被增幅了三倍,一瞬间应天厚有了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那金黄色的锤子猛然的砸到了天蛟兽的身上,哄然声中,那长达百丈的天蛟兽居然被应天厚一击几击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好痛!”天蛟兽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好像要断了一样,此时天蛟兽的心中还庆幸着,那诡异的攻击,有声音发出,如果这样的攻击用来偷袭的话,那简直是太可怕了。
此时的应天厚也同样不好受,奇怪的招式改变三次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而毕竟也是应天厚第一次误打误撞之下使出,自然是身体一阵的虚脱不适应。
天蛟兽又慢慢的腾在水里,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的血红,天蛟兽此刻已经发狂了,在痛之下变得焦躁起来,也将所有的力量汇集在了自己的最后一击之上。
一颗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珠子慢慢的从天蛟兽的嘴中飞出,白色珠子是天蛟兽的力量来源,也是死后凝聚的天晶石的前身,自然是蕴含的力量十分的强大。
白色的珠子一接触空气就不断的旋转起来,但是却没有带动周围的河水,那珠子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其上还有滋滋的声音传出。
应天厚见此自言不敢大意,手中的黄金巨锤紧紧的握着,一滴滴的汗水已经从其额头滴落,掉落在金焰玄火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间剑风暴!”应天厚知道了天蛟兽天晶石上所拥有的秘技。
随着天蛟兽的大吼,那珠子猛然停止转动,然后整个河底已经变成一片白光的世界,在这白光的世界中应天厚仿佛成了盲人一样,看不到世界周遭的一切,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更别提刚刚的天蛟兽了。
这样的情况应天厚遇到过,是在与黑暗王生死战之时,被奇异能量摄进的奇异的黑色空间,同样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一个是因为黑,一个却是因为空。
应天厚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一切都仿佛被周遭的空气所空化,自己的身体不仅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就连触摸都无法触摸!
轰、轰,一道道不知名的能量剑刃在应天厚的感知中无限的放大,然后击打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身体上。
应天厚剩下的只用疼痛,极致的疼痛,剑刃上的痛感是不断增加的,最后到了一定的程度那被秘技所摄入之人就会因为抵挡不住疼痛而灵魂毁灭。
可是天蛟兽今天要失望了,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从小便经受了无数磨难之人,这个人不禁经受了世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而且这个人身上还有一种常人无法得知的执着与仇恨。
执着虽然是一种性格,但是有时候也会迸发出一种奇特的力量,仇恨虽然是一种心情,但是被仇恨蒙蔽的心灵却是异常的强大。
足足三十多次痛的攻击,在第二十轮的时候,那痛的感觉已经到了金针刺穴十四针的程度,而最后的十多针,应天厚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抵挡过来的。
时间在空间消退的那一刻停止了,应天厚的身体也暴露在空气之中,身上的金焰玄火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破去。
在其身上,是数十个孔洞,每一个孔洞中都涌出了大量的鲜血,但是就是这样应天厚仍然没有倒下,他那坚韧的执着在这一刻将天蛟兽征服了。
应天厚慢慢提起了黄金巨锤,虽然此时应天厚已经重伤在身,但是他仍然要挥出自己的锤子,哪怕是在冲锋的时候倒下去,他也不想因为举不起武器而狼狈的死去。
“我认输了!”天蛟兽此时还如何能战斗下去,他早在应天厚破掉水柱的那一刻已经知道应天厚不是自己所惧怕之人,但是天蛟兽仍然认输了,天蛟兽输的不是实力,输的是心,一颗执着的心!
听到这句话,应天厚那紧绷着的心弦,才慢慢的松弛下来,整个人在也挺不住从身上涌出的那虚脱的感觉,瞬间向后仰去,剩下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