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滢成为了地甲师,这件事情在小村中是前所未有的,整个村子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完全沸腾了。
村民们涌到王家府宅门前,纷纷要求看一眼王滢这个地甲师,最后还是王启光答应在半个月后为王滢举办一场宴席才算罢休。
“天厚哥哥,我父亲说半个月后要为我举办宴席,并已经请了那个德高望重的四重天甲师前辈,到时候要我们当众拜他为师!”王滢人还没有走进应天厚所住的屋子,就已经开始喊道。
应天厚听到声音猛地从床上跳起,道“那好啊,终于可以见到那个前辈了,真想时间过的快点!”
“时间快点有什么好的,我可是希望慢点,这样就可以多玩玩了。”王滢听应天厚所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脸上笑容一敛说道。
“你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当然这样想了,而我却是与你相差太多!”应天厚有些老气的说道。
说话的时候,应天厚脑海中闪现出了好多人的容貌,有些清晰,有些模糊,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他很痛苦!
见应天厚不说话,王滢以为自己是话说重了,惹应天厚生气了,于是连忙拽着应天厚的衣服说道“天厚哥哥,我说错了,时间还是过的快点好。”
“傻丫头,我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高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的。”应天厚回答道。
听到应天厚如此说,王滢便高兴起来,笑着说道“没生气就好,走跟我到城里玩去!”
“好,走吧!”应天厚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出去转转也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于是答应道。
破天城,一个不大的小城市,整个城市人口只有三四万,加上下面所管辖的乡村也只有二十几万人口,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城,却是许多人向往的地方。
应天厚虽然在村里一住就是五年,但这破天城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中午时分,破天城唯一的一个酒馆破天酒馆二楼靠窗位置,应天厚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一边吃着桌上破天城的特色食物。
破天酒馆依河而建,高两层,一楼一般是一些普通人吃饭的地方,而二楼却是些富贵之人吟诗作画,聚集之地。
这些经常在酒馆二楼聚集的就有一些富贵之后,而平常这些人也都彼此熟识。
“天厚哥哥,你看窗外那河,破天城中只有这一条河,叫做天蛟河!”王滢说道。
应天厚看了看河中滚滚的流水,道“天蛟河?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呢,我还以为这河会叫做破天河呢?”王滢噗哧一笑,道“还破天河多难听啊!这天蛟河的由来呢是因为传说河里面生活着一条五重天晶兽,而这天晶兽的名字就叫做天蛟。”
“这天蛟兽生性残忍,吃掉了不少住在河边的人,后来一名天甲师正好撞到这天蛟兽危害人间,所以出手将这天蛟兽封印到河底,永远不能出来,王滢妹妹你说我说的可对啊!”一个手拿折扇,体形偏瘦的少年翩翩走来,说道,其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黄维,你怎么来了,赶紧走开,别打扰本小姐的雅兴。”王滢见来人,不客气的说道。
“哎呦呦,我说王滢小姐啊,你可是我黄维未过门媳妇,怎么在这和别的男人约会,还不让我过来看看!”黄维哈哈大笑的说道。
王滢一听,立马站起身来,甩手一巴掌打过去,吼道“黄维,我告诉你,这婚事我父亲还没有答应呢,你少乱说!”
“臭婊子,你敢打我!”黄维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恼羞成怒的说道,话落一巴掌也甩向了王滢。
啪,这一下并没有打倒王滢的脸上,而是被中途出现的一只手挡下了。
“乡巴佬,这没有你的事,给我滚开,别以为有这小妞护着,老子就不敢揍你。”黄维看着应天厚说道。
“在我没有生气的时候给我滚开!”应天厚非常平静的说道。
“呦,老子还没有说这话呢,你到是先说了,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黄维仗着家中实力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一句话不来,就招呼兄弟们揍人。
这五六个孩子虽然都不太大,但是都是城里面觉醒铠甲的孩子,于是这些孩子纷纷召唤出自己的铠甲,一时间整个酒馆都被各色的光芒所占满。
黄维奸笑一声,快速向后退了一步,吼道“今天这酒楼,黄少爷我包了,一切损失记到我黄少爷账上!”
这一声吼已经让大部分食客跑出了酒馆,这些人都是知道黄维底细之人,生怕莫名得罪了这黄维少爷。
见人已经走的差不多,黄维哈哈一笑,道“乡巴佬,你现在跪地下给本少爷磕几个头,本少爷可以放你一马。”
应天厚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着,分析着局势,他本性狂人,腰不会折,膝盖更不会。
黄维等了几秒,见应天厚不理会,更是气愤,道“兄弟们,还等什么呢,给我揍他。”
这个揍字刚刚出现,应天厚身上突然闪出了一套金色铠甲,金色火焰绽放着非凡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