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了半年的小镇仍然如当初一般宁静,对于应天厚来说虽然只是短短半年,但是却犹如隔世一般,见到小镇中的每一个人都非常亲切。
慢慢推开那扇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大木门,心底的那一份眷恋突然增强起来,好似又回到了那生活在这里的情景。
门开了,院内摇椅被微风吹拂的轻轻摇晃着,但是曾经坐在上面的人却已经不再了,应天厚心中一片叹息,喃喃道“古爷爷,你老好好活着,等我有了实力一定去照看你!”
身后王滢伸手拍了拍应天厚的肩膀,说道“天厚哥哥,别太伤感了,你一定能再见到古爷爷。”
“嗯。”应天厚答应一声,将那木制大门关上,转身向王滢的家走去。
王滢父亲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富人,拥有数处房产和地产,并且在附近的大城中有着稳定的生意,所以作为独生女的王滢一直都是家中的宝贝。
半年没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王启光心中很是惦念,特别是看到同村几个孩子相继回来了,这让身为人父的王启光心中更加忐忑难安。
这一天王启光正在看着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下人突然说小姐回来了,这让王启光很是高兴,立马放弃手上的工作,前去迎接。
王启光走到自家门前,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王滢,心中那份血脉之情在也抑制不住,快跑两步将王滢拥在了怀中。
“滢儿,这半年来苦了你了!”王启光几乎是哽咽着说道。
王滢轻轻拍打着父亲的背部,柔声说道“爹爹,孩儿不苦,你看滢儿都是一名地甲师了呢!”
“地甲师!滢儿你说你成为了地甲师!”王启光吃惊的说道。
“是啊,要算起来,我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地甲师噢!”王滢的声音很是荣耀欣喜。
王启光哈哈一笑,拉着王滢的手说道“走滢儿,咱们进院子,让父亲看看你的铠甲!”
“爹,先别急着走啊!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说着王滢将手从父亲的手中抽出,将不远处站着的应天厚拽了过来。
“爹,这是我的好朋友应天厚,这半年来都是他一直照顾着你的女儿,你得好好谢谢人家。”王滢蹦蹦跳跳的说道。
“好好,女儿长大了,知道感恩了,什么时候你也感谢感谢父亲啊。”王启光调笑的说道。
“爹,你就知道笑女儿,人家不理你了。”王滢脸上一红说道。
王启光笑笑,经商多年的他自然对察言观色了如指掌,一看到女儿对待那个青年的神态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对这个青年有了些超脱友谊的情感。
“小伙子,谢谢你半年来对滢儿的照顾,滢儿从小娇生惯养肯定是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王启光看向应天厚说道。
“王叔客气了,这一路上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何来感谢一说。”应天厚边说边偷偷将被王滢拽着的袖子抽出。
这一细节自然没有逃过王启光的眼睛,心中暗暗叫遭,但是脸上仍然笑容不减的说道“这个咱们就不客套了,既然你是小女的好朋友,自然还是到府上坐坐,吃个便饭如何?”
“那麻烦王叔了!”应天厚说道。
一旁的王滢嘿嘿一笑,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咱们赶紧进去吧,走了这么多天,我是腰酸背痛的。”
“来人啊,带小姐和这位公子前去洗漱,解解一路风尘。”王启光吩咐着下人说道。
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去,王启光脸上的笑容慢慢在收敛,一股忧愁之色渐渐显现在脸上!
傍晚,一桌子饭菜摆到了王家厅堂之中。
而吃这一桌子饭菜的却只有三个人。
王滢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应天厚的碗中说道“爹,天厚哥哥这次回来是为了打听一下有关残甲的事情。”
“残甲!”王启光惊讶的说着,并将目光看向了应天厚。
“王叔,你猜的不错,我觉醒的正是被称为废物的铠甲!”应天厚的声音没有一点的沮丧,有的只是坚定。
“谁说那铠甲废物了,如果是废物战甲怎么可能引起强大的天变,这废物是形容拥有铠甲的人是废物,而不是说铠甲!”王启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应天厚一听也是一怔,道“王叔,你知道什么,快和我说说。”
王启光哈哈一笑,道“我年轻的时候救过一个同样身怀被称为废物铠甲的战甲师,后来这个战甲师成为了咱们霸王帝国少有的四重天甲师,而此人十分的重情义,一直和我都有来往,这一次滢儿成为了地甲师,我还犹豫过是否要求一求这人,让他收滢儿为徒,可是为一个地甲师的资质我又不好开这个口。”
王启光稍事一顿看了一眼应天厚,说道“我是一个生意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符合自己的利益,我想让你和滢儿一起去拜那个人为师,你可愿意。”
应天厚一怔,心中虽然有种被当作礼物送人的感觉,但是还是说道“我愿意,只要是能够获得力量,不管怎么样都可以。”
“好,小伙子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