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帝国首都霸王城以北三千里,一座不大不小城池坐落在此,这座城池由于四季都在下雪,所以被人们称之为雪源城。
清晨的鸡鸣之声刚刚响起,雪源城的城门就缓缓打开了,城下等待着开城门的是雪源城附近小镇上早起的居民,此时看到城门打开,一个个也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准备进入雪源城。
这时,一阵焦急的马蹄声突然响彻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官道上!
“让开,快让开!”一马当先的是一个身穿绫罗的中年人,一眼看去非富即贵,这人一手牵着快马的缰绳,一手托着一卷黄灿灿的布锦!
这人身后是数十个身着霸王帝国铁甲的帝国骑兵,每个人手中都是刀枪凌厉,闪出阵阵寒气!
“是传旨的钦差大人,都赶紧让开!”看门的士兵也是见多识广,立马认出了马上之人身份,大声吼叫着。
踏踏踏,快马奔驰而过,留下的只有漫天飞雪尘土与人们艳羡的眼神。
…………
雪源城分为四个区域,东面是城主府坐落的地方,南面为市井居住之地,西面驻扎着雪源城唯一守备军队,北面则是一些退休官员与富人生活的地方。
雪源城北一座在当地还算豪华的府邸,门口两个石狮子已经显示出这府邸的主人曾是霸王帝国一个不小的官员。
古御医已经回到雪源城有半年多了,应天厚离开没几天,古御医就离开了那个小乡村回到了有着自己半生记忆的雪源城。
“父亲,您起了吗?”一个中年汉子在府邸中的一个房间门口说着,这个人是古御医唯一的儿子古熊。
“起来了!熊儿有什么事情吗?”古御医边说边走出了房间。
古熊见父亲出来,脸上的颜色稍微好看了些,说道“父亲,刚才城主大人传话来说有钦差来了,言语间可能是你说的那件事出了问题,要制您的罪,要您赶紧离开!”
“该来的终归要来,从救应天厚那一刻起,我就随时准备好了!”古御医平静的说道。
古御医话落,脸色突然一变,抓住自己儿子的双肩,说道“钦差既然知道我当初救了应天厚,一定是应天厚出了事情,熊儿你赶紧去救天厚!”
古熊看到父亲如此,心中也是为父亲担忧,但是救那个孩子已经是父亲临死之前唯一的愿望,身为人子又能如何,到屋子中将半年前就已经收拾好的包袱取出,看来父亲最后一眼,转身离去了。
古御医半年前回来,就辞退了家中所有佣人,并将妻儿老小都送到了外地,只留下大儿子古熊在身边照顾。
古御医见大儿子古熊领命而去,心中稍加欣慰,慢慢走到庭院中的竹椅上坐下,等待着命运的宣判,这一刻古御医心中仍然有着一丝侥幸,他始终认为自己为那个人卖了一辈子的命,或许会原谅他这一回!
踏踏踏,一阵马蹄声涌进了雪源城北区,这种情况是不常见的,北区住着的都是一些富贵之人,一般人不会骑马进入,而一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一定是出了大事情。
一队队士兵将古府团团围住,领头之人正是早上快马入雪源城的钦差和这雪源城的城主。
一个士兵上前叩门,刚要吼叫着让人开门,但是这本应该关闭着的大门居然慢慢开了。
钦差和城主走进了古府,府中的萧条与脏乱让两人吃惊不已,而府中人迹罕至的样子也是二人没有想到的。
城主看了钦差一眼,道“钦差大人,我看这古御医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逃走了吧,让士兵搜一下吧!”
“不用了,我已经闻到了老朋友的味道,古御医就在这里。”钦差说道。
话音刚落,后院就传来了古御医的声音“我还在猜陛下选定的钦差会是谁,原来是段天师,临死前能让我见一下老朋友,陛下待我不薄啊!”
“老古,你还当我段某是朋友吗,金针刺穴十五针,当真是好手段啊!将陛下与我骗了这么多年!”段天师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愤怒。
段天师说完话见古御医没有了声音,便向府邸的后院走去,转过了一个雕栏画栋的长廊,段天师看到了与自己相识数十年的古御医,可是这一刻,心狠手辣的段天师怔住了,坐在竹椅上的那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古御医吗,一身邋遢至极的衣服穿在身上犹如一个乞丐一样,满脸的泥污让人心生感慨。
“老古,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为了应天厚那一个孩子你至于嘛!”段天师突然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或许这一刻段天师从古御医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古御医惨然一笑,道“段兄,凭咱俩多年来的交情能否告诉我应天厚那孩子如何了!”“还在追捕之中,要不是那个孩子狂傲至极,居然在与人比斗中自报了名号,还用出你独门绝技金针刺穴十五针,你或许还不会有如此下场啊!”段天师说道。
“那个孩子,性格就是那样,是没有办法改变了,不知道段兄能否让我死的瞑目啊!”古御医长叹一声说道。
段天师点点头,道“应天厚得到了铠甲,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