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释云实在找不出其他人选了。
“那么久?!你不是在竹门里随你师父修行吗?怎生到了军营里呢?”
闻言,陈到不禁愕然到,他心中虽然涌起了一些怪异的想法,可也只是想了想,便已被他压在了心下。
“我是在竹门修行,可出了点事,所以我就来军营了。”
封释云机械式地应到,有些事他真不想回答,或者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他也只能是学着春天里的某只癞蛤蟆,被人捅上一下才肯懒懒地跳上一下。
“出事!出什么事?”
咋一听这话,陈到的双眼顿时瞪得牛大。
“我……把我们师伯的独子给‘送走’了……”
封释云一脸平静,俨然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老子早已是杀人如麻,也不在乎多宰三两只嚣张的乌龟王八!
“什么!”
腾地一下,便见陈到从矮凳上撑了起来,右手扬起,准备扇封释云一个大耳巴,可举了良久,却是迟迟未肯落下,只是颤抖着指着封释云的鼻尖怒斥到:“你呀你!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杀人?”
“难道不是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顶得陈到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是呀!这小子学这个不就是为了替父报仇,为母雪恨吗?哎……也罢。”
陈到心念一转,遂即将那颤抖的右手收了回来,却又苦口婆心到:“竹门的青竹功法那是何等强大,你学会了吗?如果没学会,你再怎么也该忍一忍吧,等到学会了再动手嘛!”
“学了,师父早就将功法口授给了我,可是……”
幽幽地望了陈到一眼,封释云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似有难言之隐,并没有把话说全。
“可是什么?”
陈到心中有些莫名,这孩子他虽不是从小看大,但在万岭城的那段日子,他却是很清楚地感受到,这并不是个犹豫不决,拖拖踏踏的人呐!
可眼下这是怎生回事?难不成这孩子当了一回兵,杀过几次人,精神出了问题,以至于性情大变啦?
脑海里尚在纠结于这些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可那头的封释云却是好巧不巧地了话……
“可是我学不会,因为他们说我气血不够,所以成不了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