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来?还给你瞧瞧!”
听完这话,封释云终于忍不住怒了,就连他旁边那神经比较粗犷的魁梧军士也不得不承认,他领导的话,确实有些……用那什么比较能够体现个人文学素养的话来讲就是,对!轻佻。
还好封释云不是某个正在某大街上被某二跨流氓调戏的花姑娘,要不然肯定会扬起她那打人不疼疼自己的芊芊玉手,一巴掌给那督军甩过去了,打在他那肥肉横涨的肚皮上,说不得还能掀起几圈滚滚油浪。
“那好吧!”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封释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就因为这事儿他已经送走了一位‘老朋友’了,他可不想再因此而失去一位‘新朋友’,当然,他也就是这么想想,真要到那时候,还指不定谁把谁送走呐!
“唉,兵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做掉的。”
封释云无奈地暗叹了声,遂即便伸手将自己额前的刘海捞了起来。
“噢!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你这样的人啊,我还以为神殿里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呢!”
豆眼聚光,巨汗就像是初入洞房的猪哥,打量着花烛下那罩着红盖头露着樱桃口的小媳妇儿那样,绕着封释云挪了几圈,口里的‘啧啧’称奇声更是至始至终就没断过。
“彼此彼此!”
封释云在心中十分不屑地冷言相讥到,也不知是在藐视眼前这口无遮拦的胖子,还是在藐视那从几千年前起就开始口无遮拦的神殿。
“既然这样,那好,本督军就帮你这个忙吧!”
就算封释云生得再‘美’,看久了那也是要审美疲劳滴,片刻过后,巨汗那张连苍蝇贴上去恐怕都会陷下去的肉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传闻不过尔尔’的神色,旋即冲旁边的魁梧军士吩咐道:“阿大,去拿纸笔来。”
“是,大人。”
魁梧军士恭敬地应了一声,遂即便来到那张如猫挠狗刨般凌乱不堪的帅案旁,抓起一支像是许久都未曾沐过浴,脏得连头都腻在了一起的毛笔,和半张皱巴巴上面还粘着些许不明斑迹的黄纸,递到了巨汗手中。
“咦!你怎么没润笔呀?”
巨汗接过那支在他手里头显得格外袖珍的毛笔,朝黄纸上轻轻一划,可出现的却不是秋田走马,而是严冬腊雪,透纸而下。
“是的,大人。”
惭愧,羞愧以及满脸抹泪,魁梧军士二话不说,一把从巨汗手里夺过毛笔,在封释云那满目错愕的注视下,将那黑漆漆的笔头猛地朝他那‘丰润诱人’的双唇里狠狠一捅……
“哎哟喂……,他是大还是傻呀?看这情形,门外那厮多半是叫阿二了。”
一时间,场面似乎有些失控,魁梧军士那自残般的举动,看得封释云那颗充满了善良和仁爱的心,也禁不住阵阵抽痛。
“呶!你拿着这个,去找典行官吧!剩下的事他会为你办妥的。”……
看着眼前这张被蹂躏得不成纸形的纸,再看看巨汗那张画满了漠然不用打也是肿着的脸,封释云的心里边,突然间生出了一种很想带他出去兜兜风的冲动,当然,前提是他要有能够冲得走这一‘坵’的动。
“谢督军大人!”……
军帐外灌来一阵仓惶的风,刮得帐帘几番晃动,泥土里的草根尚自懵懂,管它踏蹄辗辙,却仍道不是很重,生我者春雨,助我者东风,如果再有点灿烂阳光和刚勇鲜血,我敢叫天下人瞧瞧,何为遍野盈葱。
………………
“小兄弟,怎么样,事情有着落了吗?”
军帐外,黑甲军士见封释云闪了出来,急忙抢上前去,焦切地询问到。
“嘿嘿!成啦!”
闻言,封释云冲军士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那张破败不堪的黄纸,然后将其递到了黑甲军士手中。
“走,咱这就去典行官那儿。”黑甲军士接过黄纸,边看边对封释云说到。
“于叔,您说那关督军,到底是哪个等阶的兵武啊?为什么连给他看门的军士都是兵武呢?”
封释云亦步亦趋地跟在黑甲军士身后,有了军士仗义相助在先,所以封释云自然就不好也不可能再表现得像先前那般客气了,否则他就成了竹门大院里那株临了几春也不肯开花的铁树,既不懂事也不知趣了。
“风……云啊,你大概还不知道这新兵一营是做什么的吧?”
看着黄纸上那几个歪歪斜斜、时断时续的‘疏法’,黑甲军士那兀自前行的步伐却在刹那间猛地顿了下来。
“啊!?什么做什么的?”
封释云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件事让他意识到,他对新名字以及新身份的适应力完全还有待提高。
“你真不知道这新兵一营是干什么?难道关督军他没跟你说清楚!”
望着黑甲军士那张满是愁容的脸,无所谓或无所畏如封释云,也不禁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怎么,于叔!难道这新兵一营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