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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想:或许我……应该分出一道涓涓细流给它!
“往北,去国都!”——
“这个……给你!”
紧裹的棉被第一次有了松动,那朵残败的花儿也随着它的松动而有了些许重生的悸动。
“这是什么?”
平静的棉被又是一阵耸动,没有探出那道满是豁口的雪亮,倒是迎来一裹深藏着热乎的包荷。
“这些都是过年的时候师父给我的,我一直都存着,你拿去吧!我不会跟他们说,你去了哪里的。”
“……谢谢你,巨木!”
感受着怀里的热乎,一时间,源头里禁不住涌起两股甘甜的泉柱,嫩芽呀!嫩芽,如果泉水不在了,你是否还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哎呀!你还是叫我独眼吧!叫名字听着怪别扭的。”……
“嗯!那好,独眼,我走了,你保重好自己,今后若是有空,我会回来看你和师父。”
话音刚落,棉被突然掀起,一个精瘦的躯体,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末,如瀑披肩的长发,仿佛刚在山上那口幽潭里浸过。
似曾相识的细唇,似曾相识的脸廓,似曾相识的刘海眉宇下,藏着一双与众不同,让人记忆犹新的瞳眸。
今夜的雨能否褪去那过往的罪过,伸手轻轻推开窗,抚向碧空上那两轮残盈各异的银锣……
“水竭了,印不出天上的月儿,那我就把那曾经的月儿,挂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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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注①,箨——tuo,四声,新长出来的竹笋脱掉的外壳。
这章感觉如何?似乎有点灌水的嫌疑,不过仁弋还是把要交待的交待了,剩下的以后慢慢来,总不能一下抖露光了,那就不用写了,各位是吧?欢迎支持《兵神变》,求收藏,求推荐,满地打滚求啊!!!你们在地上撒图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