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
看着华服中年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威武汉子不怒反喜,心里面突然莫名地涌起了一股想要以理服人的冲动。
襟带微摆,威武汉子却已悄然踱至华服中年身前,壶对杯箸对碗两眼对双目地戏谑道:“我就搞不懂了,同样的一只泥鳅或者说化骨丹,可到了你们嘴里,怎么就成了社燕秋鸿了呢?莫非……这泥鳅会分身术?亦或者是你们会障眼法不成?”
“你……”
这话说得,完全体现出了一位领导应有的文化素养,华服中年那叫一个憋屈,几欲喷粪尿遁,可又觉得就这样败下阵来似乎有点丢粪,而碍于身份,他又不能像那些撒尿和泥玩的娃儿一样,被人打了只需吼一嗓子:你等着,偶爹是某某!完事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成。
毕竟华服中年儿子还在旁边,若他真要是这么做了,那岂不是很容易引起家庭纠纷,导致流血冲突,最后引来太平洋破里日维护世界和平……呵呵!走远了……
左右不是的为难几经沉浮,华服中年最后还是决定,必须好生敲打敲打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匹夫,不然那匹夫还以为这万宝斋的大门是冲他家开的!
“赵大人,某敬你一声‘大人’,也希望你说话能放尊重点,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样对你、我而言,怕是都不太好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华服中年的态度显得很诚恳,咋一听,好像真有那么点‘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味道,可仔细一琢磨,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噢?那我是不是可以将这番话理解为——你在威胁我!”
威武汉子眉梢一挑,如潭般的深眸中闪过一抹喜色,说实话,以理服人,他真的很不擅长,若是以力服人嘛……哼哼!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