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中的不满,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霎时间,只见一根根巨大的水晶梁柱仿如雨后春笋般迫不及待的破地而起,带着一往无前,气冲牛斗之势直冲幽静的虚空而去。
冰晶梁柱不断攀升,与此同时,一幅幅栩栩如生,或咆哮狰狞,或轻盈翩然的异兽雕像似乎也为了想要见证这奇迹出现的时刻,火急火燎的从冰晶柱中浮现出来,牢牢的抱住这十六根柱子的弧面。
一切都在稳步向前的进行着,由于雕兽晶柱的出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地面倒也多了几分生气。
男子眉头微展,稍稍平复了一下他那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准备好好的迎接那即将来临的成功。
可就在这时,那些原本正努力的舒展着自己身体,奔着虚空而去的雕兽晶柱,却如刚刚有了些许生色,却突然失去了脚下土地滋养的树苗,猛地停止了生长,就连男子王座下那些不断汇聚而来的光点似乎也被眼前这突然出现的一幕给骇住了,纷乱消散在这片星空当中,恍如从来不曾出现过。
“啊!就差一点,为什么……”
随着一声爆喝,冰晶王座上,银灰色王冠下,那一双如同宝石般炫丽却似乎永远也不会转动的淡紫色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一股汹汹怒火由小变大,不断的从这双眼眸中喷涌出来,冲起披肩的青丝,鼓荡着身后那飘渺无形的幻彩披风,最后充斥着整个空间。
“吾苦苦等待,追寻了万年,眼看着成神的辉煌即将降临,成功就在眼前……可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一点……”中年男子痛苦的抱着头,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我想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正当中年男子痛苦失声时,一道轻柔且又充满着自信的声音带着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刺透的力量,幽然飘荡在中年男子的耳畔,震铄着这尚未成型的冰晶宫殿,发出阵阵即将崩塌的轰鸣声。
“谁!?”
似乎惊异于这声音出现的突兀,中年男子猛地抬起头,淡紫色的双眸向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凝望而去,而那双原本还抱着头颅的手,这一刻却已经紧握在了膝前那雷霆巨剑的剑柄上。
“浮阳罗?!怎么可能是你……”
显然,这道声音的主人,对于中年男子来说并不那么的陌生,相反还很熟悉,但当中年男子反应过来,当‘浮阳罗’这三个字从中年男子口中吐出时,男子的脸色却已经由先前的惊异变成现在的难看,最后竟然衍变成了一抹浓浓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是你?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中年男子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怒目圆瞪地连声大喝到,手中的雷霆巨剑更是心有灵犀般的爆射出道道银弧,安抚着冰晶大殿那似要崩溃的情绪。
“很奇怪吗?噢!我亲爱的佐佐罗,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利用信仰之力创造属于自己的神殿时,那独特的波动实在是太大了,大得简直令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啊!”
虚空中传来的话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强大的自信夹杂着些许理所当然俯瞰众生般的意味,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言语之间更是充满着对这名叫‘佐佐罗’的中年男子的不屑。
他们不是很熟吗?看来事情并非想象的那样。
随着那轻柔话语声不断的飘入那叫‘佐佐罗’的男子的耳中,虚空之中,中年男子目光所及之处,一个银白色的光点,突兀闪现,紧接着便以肉眼难以辩测的速度,由远及近,由小到大飞也似的降临到中年男子的上空。
那是一个王座,一个同样似冰晶般坚固美丽且散发着柔和银光,同样象征着荣耀和无上神权的宽大高背王座。
而在这王座的上面,一名年轻俊美、举止优雅的男子此时正带着一脸恬淡的微笑,慵懒的斜靠在扶手上,同样是淡紫色的眼眸带着一抹戏谑,静静的俯瞰着另一个冰晶王座上的男子,就如同一个玩腻了天下的王正无趣的打量着他手下能征惯战的将军那样,聊胜于无罢了。
俊美青年的头上既不曾戴有皇冠,身上也没有披着铠甲,手上更没有绽放着丝丝雷弧的巨剑和坚固的大盾,甚至连一件装饰性的披风也没有。
可是,仅仅那一件看起来简简单单、无风自动的淡金色长袍,却让冰晶大殿上,那名叫‘佐佐罗’的中年男子如临大敌,披挂在身上那副火红色战甲更是不知在何时燃起了一层汹汹烈焰,铠甲的表面恍惚间竟浮现出了一只神异的火鸟,正不停的围绕着战甲游弋,手中的碧彩大盾也是不由自主的朝身前掩了掩。
“还是老一套?噢!我亲爱的佐佐罗,你难道就不能长进点,瞧瞧,这一万年来你都干了些什么!”
修长洁净的手指很是懊恼的轻扣在额头前,对于中年男子那‘无礼’的表现,俊美青年却显得很有‘风度’,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浮阳罗!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紫光神将的地盘,你贸然闯入这里,难道你想找死吗?”中年男子声色厉荏的呵斥道。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