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荫啊!看来老子这次算是做对了,哈哈……怎么只是些勋章没有奖金啊?”
弟兄们听得有趣。又是一笑。就连边上地钟梅和刘毅地专职护士也笑了起来。康宁正色问道:“你小子真的缺钱花?”
“那虽然,你以为我很有钱吗?你看看,老子被碎石和弹片蹦了一身伤,落下一脸的大麻子,这下算是彻底破相了,你得给我赔个百八十万的回去整容。先说明啊,是人民币不是缅币,要是美元的话我也能接受,否则老子这辉煌形象,还不得打一辈子王老五骗子啊?”刘毅绝不客套地说道。
众弟兄看着大麻脸上毫无愧色的刘毅,一个个笑得东歪西倒,扑面床上地廖荣也哈哈大笑,同时也为这个一丘之貉有着如此开阔的心胸和乐观情绪而深感兴奋。
康宁笑得最为开心,他明确地感受到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刘毅终于彻底解开了心结,以后预计刘毅的精神境界将会上升到一个崭新的高度。以后的人生之路一片天南地北,再也没有什么艰难困苦能击倒这个重获新生的坚强男子了。
笑声稍停,康宁轻松地说道:“不就是一脸的麻子吗?听说朱元璋就是一脸的麻子,不是照样当上了大明王朝的开国天子?你这麻子脸算什么啊?再说了,武士要那么一张漂亮地面庞干什么?能杀敌啊?留着对你也是一种纪念嘛,我看就挺好的,配上你这种马似的身材,很是威风!”
弟兄们哄堂大笑。差点儿直不起腰来。欢喜的笑声连忙招来了医院的副院长和四名面容严肃的宪兵。斯斯文文的副院长看到康宁这帮顶头上司,连忙赔上了笑脸,四个宪兵可不管你那么多,要不是涂文胜连忙致歉,预计各人都很是尴尬,可是宪兵小队长照旧忠实地纪录下了包罗康宁在内的所有将校地名字,临走前还严肃地按制度提出了口头警告,随后敬个尺度地军礼,这才转身离去。
刘毅算是开了眼界。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作声赞叹:“牛!……你们的军纪可真不是吹的啊!怪不得我前往战场的一路上,现官兵们看到宪兵就自觉闭嘴。老老实实生怕被那些不行一世的宪兵看上一眼,原来真是这么严格的,我算是服你们了!”
康宁突然想起门边的钟梅,连忙纠正了刘毅的话:“什么你们我们的?你又是哪个部门地?是不是刚刚加入老子地队伍,还没学过老子的军法?再乱说八道,信不信我立马关你禁闭?”
刘毅一愣之下,连忙明确了康宁地意思,知趣地嘿嘿一笑:“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刚参军几天还不习惯吗?我注意就是了,哈哈……对了,等会儿换病房的时候,能不能部署我和廖年迈继续住在一起?”
康宁摇了摇头:“不行,廖年迈的少将级别在这里明摆着,凭证相关划定,他必须住进独立的病房,再一个,人家妻子孩子时常来探望,万一哪天咱们廖家嫂子想单独和廖年迈待上一会儿,你这家伙在一旁瞪着牛眼,人家盛情思吗?”
众人捂住嘴,不敢笑作声来,怕羞的小护士似乎遐想到什么,连忙转身离去,康宁转头看了一眼,现钟梅也欠盛情思地出门了,回过头对刘毅低声说道:“注意你的身份,决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的配景,哪怕就是廖年迈也不行,记着了吗?”
刘毅点了颔首:“明确了!你这就要脱离了?”
“是啊,我等会儿得给苏芳打个电话,她们缅东团体造出了一种新药,具有去疤生肌、促进肌肤自我修复的优良效果,数月来的临床实验证明,这种得自于缅甸珍稀天然植物的提炼英华具有越任何美容药物的疗效,特别是对疤痕和手术后留下的创口,有显著的修复疗效,就连最次一级的衍生物也远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化妆品好上十倍。哈哈,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用了这种药,让你酿成蔡国庆那样的小白脸很是简朴,如今广告都还没有打出去,就有上千富豪闻风而动了,连自负世界整容第一的韩国人都眼巴巴地跑到我们缅东来要求相助,这下你不用担忧没整容费了吧?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我劝你尽快向医院方面提出请求,请个摄影师拍下你这张大麻脸,否则一从温县康复医院出来,你就算是想再看一眼脸上的麻子都无法如愿了,哈哈!”康宁打趣地说道。
刘毅惊喜莫名:“真的假的?你小子不会是慰藉我吧?”
康宁尚未来得及回覆,扑面病床的廖荣启齿了:“是真的,兄弟,康总从来不说假话,昨天我那婆娘来看我时偷偷对我说,她小时候摔破下巴留下的那道疤痕没了,我仔细看了一下,真的是这样。我婆娘下巴的那道疤痕,足足有四公分长还凹进一条痕,如今平整如初,看不出一点儿疤痕。她就是上个月在温县的康复医院治好的,我那婆娘说只用两周时间,不开刀不手术,只是服用点药物和药膏涂沫,还说比她严重的一个姐妹半边脖子上留下的烫伤疤痕都治好了。原本我也想建议你到温县看看,但又担忧你的自尊心受不了,所以也就没启齿,早知道你心这么宽,我早就对你说了,哈哈!”
刘毅听完两眼光,想了想低声问道:“小宁,这种神奇的药物果真上市了吗?”
“还没呢,送到香港和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