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你给我往死里打,就算炸死自己兄弟也不许停,一定要压制住敌人的火力!一切效果由我来肩负!”
“轰”
敌人从山顶射来的一炮弹,在暂时指挥所上方五米地地上爆炸开来,强烈的攻击力将众人震得扑倒在地。
这时廖荣突然爬了起来。抓过桌子上的突击步枪,一溜烟地飞快地冲出了指挥所。反映过来的小白大叫欠好,连忙追随而去,刘毅也趁着身边两个特种战士略微犹豫的一刹那飞身而出,很快便掠过坑道拐角,死盯着廖荣快上移的背影急起直追,其余的特种战士和廖荣地两个警卫员也紧随厥后。拔腿狂追。
霹雳隆的麋集炮声,将刘毅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暂时失去了听觉,浓郁的硝烟沁入他的肺叶,生出阵阵刺痛感。炮弹爆炸后的火光,将他视死如归的脸阵阵照亮,激射而来的细小粉尘,将他的脸和脖子撞击出颗颗血点。可是,刘毅仍然牢牢握着手里地钢枪。一往无前地快冲锋。跑出五十余米之后,他与廖荣和小白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六米左右。
“咻”
“快爬下”
小白飞身一跃。扑倒了疯狂前冲地廖荣,刘毅也被身后追赶而来的特战队员一个前扑绊倒。“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在身边五米炸响。刘毅只感应身下地大地猛烈地发抖了一下。自己地身体被巨力震起半尺,然后再次落下,然后瞬间被激射而来的灰尘掩埋。
“小白”
“咳咳……咳咳、咳咳……老子命大,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荣哥,你他娘的真的不要命了?有你这样临阵指挥的将军吗……咳咳……要是你再向前冲的话,老子也不拦你了,爽性就和你死在一起得了……啊……”
炮弹爆炸造成的明灭灼烁照映下,两行眼泪肆意冲刷着廖荣满脸的灰尘。他伏在被震得瘫倒在地的小白身上。不停地询问和检查。看到满身都是伤痕地小白并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动情地说道:
“我地兄弟。是我廖荣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把我当成自己亲人的弟兄们,要是你能够在世回去地话,替我告诉康总和陈总,我廖荣对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一切并不忏悔,可是我廖荣会一辈子谢谢他们……”
“咳咳……你乱说八道些什么啊,咱们都得好好在世……你自己去跟他们说去,老子没时光帮你转告……你给我站住”
小白抹去脸上的灰尘,艰辛地睁开眼睛,却现廖荣已经像只受伤的猛虎一般冲向了敌人的阵地,他刚想高声制止,又现原本跌倒掩埋在灰尘下的刘毅也爬了起来,如一阵风掠过自己身边。廖荣的两个警卫也紧随而上,身体负伤无法移动的小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疯狂的背阴消失在浓浓的硝烟里。
凸起的尖锐岩石下方,被浓密的弹雨压得无法抬头的廖荣侧过脸,连忙现刘毅不知何时也到了自己身边,此时正在艰辛地拖拽一具尸体,麻利地解下了尸体上的火焰喷射器,然后以极其难看的姿势翻了个身,在擦着头皮飞过的弹雨中,艰难地将火焰喷射器挂到了自己身上。
刘毅认真检查完射枪,知道完好无损后重重地喘了口吻,转过脸现廖荣正浏览地看着自己,点了颔首咧嘴一笑,一点点爬行到廖荣身边高声喊道:“廖将军,适才我抬头看了一下,我们现在距离右侧的暗堡只有六十米左右,只不外一爬上前面这块石头,就全都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平地,要是再能有一阵准确的炮击,我们就能乘隙冲上前去。只要冲出二十米,我就有绝对的掌握摧毁谁人暗堡!”
廖荣兴奋所在了颔首:“真是条男子!咱们好好准备一下,下一轮的齐射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接下来就看咱们的造化了,只要端掉右侧这个暗堡,这一片被火力压制得无法转动的数百弟兄们就能很快地干掉另一个只是,你年轻轻的,实在太惋惜了,陈总还亲自嘱咐我要掩护你的,可现在咱们哥儿俩似乎都不想活了……哈哈……”
“我和你差异的,生与死对我而言没有多大意义,我只是个校官而你却是个准将,一个将军欠好好待在指挥所里,竟然和小兵一样赴汤蹈火,真不知道你是在什么疯……不说了,炮弹来了……”
猛烈的爆炸声在前方数十米接踵响起,呛人的浓烟瞬间将整个山头笼罩,电光火石间,廖荣咆哮一声飞身跃起,端起钢枪奋勇前冲,刘毅也险些同时爬起,越过高峻的岩石,高行进中射出两条四十余米长的剧猛火焰,很快便辨清了暗堡的所在位置,随即呐喊着朝目的足狂奔。
两人身后的数百缅军官兵深受鼓舞,一同出震天吼声,舍命向前冲锋,手中的自动武器吐出一条条火舌。
“哒哒哒……”
廖荣的身子突然一歪,整小我私家扑倒在地上,一双腿膝盖以下全被麋集的机枪子弹打断,他身后的十余名官兵像被一把庞大镰刀挥过的麦子一般,扑倒了一大片,阵阵血雾和纷飞的肢体随风荡起。
快卧倒的刘毅来不及关注身边的一切,在一具缅东军士兵的尸体上飞快地架起火焰射枪,有力的手指在扳机上重重一扣,马上一条红色的火龙咆哮着掠过四十米距离,准确无误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