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利益,只不外是使用人民的无知和愚昧,来到达他们的政治目的而已。要是真让他们上台,整个缅甸恐怕很快就会置于西方列强的铁蹄之下,到时候缅甸人民除了忍受掠夺和压迫,还能获得什么?这些你应该早就有清楚的认识地,更况且中央政府地内部大清洗已经迫在眉睫。你、我以及你的众多师长们都到了需要做出决断的时候了……别担忧。你和颂彬、洛扬大可以把自己的那些牵涉其中的师友们掩护起来,用我们第四特区服务处的特种车辆把他们连同家人一起秘密送到我这里来避一避,我会很好地照顾他们的。你别忘了,我土地龙理工大学虽然很年轻,却是现在全缅甸条件最好的大学。他们愿意留下执教也行,愿意脱离缅甸,流亡外洋我也会尽可能地资助他们的。”
貌绅谢谢地牢牢握住康宁地手。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出谢谢之语。康宁微微摇摇头,和他一起走进了大厅。貌绅连忙在事情人员的陪同下走向了秘密室。
已经打完电话的骆扬悄然来到康宁身边,踮起脚尖,在康宁耳边低语了一番。
康宁听完皱起双眉,沉思片晌,低头轻轻告诉骆扬:“你回去之后连忙告诉诺拉敏将军和他主管的外交部,建议丹睿主席在泰军全部撤出缅南侵占领土之前,拒绝一切外来势力的斡旋,不要管什么美国特使、法英特使。一定要显示出我们强硬的一面。敌人占领了我们的领土,掠夺了我们的财富,却让我们自动妥协,天底下那里有这样地原理?如果真的妥协的话,对手必将会得寸进尺,到时候谁敢来当这个民族的罪人?你告诉诺拉敏将军他们,我们的四个特区连忙会在电视和报刊舆论上予以声援,并向外高调宣布:景栋军分区已经从流民中挑选了两万青壮加入军队,很快就将会开赴前线作战。”
身材矮壮的骆扬眼珠子一转,连忙就明确了康宁的意思。他兴奋所在颔首。低声回覆:“这是很是好的战略!宁年迈,我们得马上赶往万岗军营去了,来接我们的直升机很快就会赶到那里……对了,关奈将军正在从景栋赶来的路上,恐怕他身负中央军委地密令,要与你协商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康宁笑着问道。
骆扬微微一笑:“我虽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关奈将军很可能担任缅中军区的总指挥。这次中央军委预计要大改组了。资历深厚的缅中军区司令耶丁普上将已经上调中央军委,关奈是耶丁普前辈的爱将,受到重用提拔屡见不鲜,哈哈……不外你得暂时保密。”
康宁微微一笑:“你给你隐居的老爸打去电话了?”
骆扬欠盛情思地笑了笑,对康宁地敏锐洞察力由衷地感应钦佩,四下看了看现众人都忙着自己地事务没一个靠近自己身边,便对康宁低声说道:“我老爸说……他说宁哥你前途无量,让我随着你多学点儿,嘿嘿!”
康宁轻轻地给了他一拳:“行了,你记得回去之后加紧组建我们的缅甸展学会,把全国有影响地学者全都网罗组织进来,建设包罗经济、政治、外交和军事等领域的学术研究机构。资金的问题你别担忧,这件事虽然是诺拉敏将军牵的头,可详细事务还得靠你们这群年轻的官员。只要把学会办妥了,就能把众多的对国家无比忠诚的精英人才吸引进来,一步步实现我们强国富民的最终目的。”
“放心吧!这事很是要害,我一刻也忘不了。”这时,骆扬看到貌绅和颂彬一起走进房来,连忙向康宁告辞:“我们得赶到万岗去了。宁哥,我们在都等你了!”
“好,我就不送你们了,特区议会尚有个重要的聚会会议召开……貌绅、颂彬,我们军队的车子就在楼下,我的侍从官小段亲自开车送你们,一路上多加注意清静,军方的那几架七十年月的直升机早就该退役了,到了都就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省得我总是惦念。”康宁随口说道。
三人谢谢所在了颔首握手离去。
送走三位年轻的中央政府官员,陈朴和穆臻几个弟兄随即围到康宁周围。满面红光的梁山好奇地问道:“阿宁,你真是太神奇了,怎么会和这几个缅甸的太子党处得这么好?看到他们一个个叫你年迈,举止间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我们就纳闷,他们是不是收下你的巨额行贿了?”
众弟兄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康宁巧妙地回覆:“我是中将兼国务委员,这身份那里用得着给他们行贿?不外日后恐怕你们得给他们三个行贿了,这几小我私家都是仰光那帮老革命寄予厚望的未来的新一代向导人人选,和我出去走走是历练积攒资历去的,别看人家年轻,军衔可不比你们低。要是因为这个看不起他们,日后你们要晋级可就贫困了,哈哈!”
弟兄们这才知道貌绅三人的深厚配景,同时也对康宁与他们如此细密的关系感应很是兴奋。
陈朴与康宁笑谈两句,便付托弟兄们准备开会,转向康宁低声说道:“关奈将军的汽车已经通过了南垒河大桥,正向万岗大营赶,开完会我们得连忙赶赴万岗。预计是军情紧迫,关奈是火烧了。”
“弟兄们准备得怎么样?”康宁细声问道。
陈朴回覆:“全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