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远哈哈一笑,指着他说道:“你急什么啊?我们一起这么长时间,从不见你急过,现在你却坐不住了,哈哈……我是这么看待问题的,徐子良外貌上资金雄厚,可是这些钱都是以新加坡公司所有的工业做抵押获得的,其中的大部门资金来自于他的两个上市公司,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最大的偏差也正是这两个上市公司,如果市场上生点儿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这两个上市公司的股票价值就会急剧缩减,向徐子良提供巨额贷款地银行将会绝不犹豫地收回极具风险的抵押贷款,而徐子良为了保证谋划的延续性和自己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信誉,就必须撤回投资在大陆房地工业上面的巨额资金回新加坡救市,不至于让两个上市公司地股票缩水而引震动和信用危机。只要让徐子良把投资在大陆的巨额资金调回到新加坡。其他事情就好办了。只要剥脱离政治,要说纯粹的商业行为,谁比我们司徒家更在行的?”
“师兄的意思是……”康宁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问道。
司徒逸却是眼前一亮,连连赞叹道:“妙啊!这是现在为止最佳的拯救方案了,从市场自由竞争入手。谁也无可指责,哈哈!年迈,你这想法实在太好了,我越想越以为有原理,如果弄好了咱们只需要支付很少地价钱。就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司徒远笑着向康宁解释:“你想想啊。如果我们让美国的文扎诺家族出头,通过股市上面的技术操作,吞下徐子良的两个上市公司并非难事,究竟现在徐子良地大部门精神都放到了海内地房地产市场上面,他自认为已经走上正轨不需要太过关注的两个上市公司。一定因他的轻视而疏于羁系。如果我们下手得快一点儿狠一点儿,他基础就没有反映的时机;其次,徐子良最大的失误就是将两个上市公司和新加坡地自有不动产全部抵押给了银行,套取过自身价值的巨额资金用于赢利前景更大的海内房地工业,企图通过短暂的高风险欠债期换取高额赢利。应该说他的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在现在地经济形势下也具有很高地可行性。我判断他最少只需要三到五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顺利完成第一次风险投机。可是……正因为有了乐成地先例。有了这一次一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以后会成为他以后主要的操作手法,这个风险会随着人们看透他的伎俩而越来越大,最终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彻底停业,进而让巨额的财富划为乌有。因此我认为,与其未来让别人赢利,不如让咱们自己来赚取这丰盛的收益。”
看到康宁似乎有话要说,司徒远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嘛……再一个,凭证现在获得的情报来看,我现徐子良与曾家大少爷之间的相助一直处于被动的职位,曾家大少爷外貌上给了徐子良很大的体面,甚至让各级地方政府官员陪同极好名利的徐子良风花雪月、周游于海内各地,可配合谋划的几个沪苏杭地产项目险些全都是徐子良出的钱,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曾家大少爷早就心存吞并徐子良巨额资金的企图,现在很可能是先让徐子良尝到些甜头,等志自得满、意气风的徐子良迷失之后,连本带利投入后续更大的项目,这样就会落入曾大少预先设置的陷阱,到头来也只能是血本无归的了局。这样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曾大少不是第一次玩了,凭证我们的统计,曾大少通过类似手段巧取豪夺的金额高达六十多亿人民币,被他这样害死的内地知名人物至少有四个以上,其中还包罗一个前不久畏罪自杀的某省银行行长。”
康宁听完后大吃一惊。他自然知道春节前外洋媒体对于海内某银行行长之死的连篇报道,也清楚地知道走火入魔的轮党们以此为证据,放肆攻击诅咒对立的执政党,现在听到神通宽大的司徒远说失事件的真相来,康宁对徐子良的一意孤行更感忧愤和焦虑。
“师兄,诸如此类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啊?要知道缅甸周边各国的事务对我来说都是大事啊!”康宁恳切地说道。
司徒远有些歉意地低声回覆:“这事儿你的两个师叔都很清楚,在不影响咱们几家利益的前提下,尊长们也不希望这种丑事传到外面去,因此我也就没有告诉你,就连如今认真东南亚这一块的老四也不知道。师弟你别见责,以前我是不知道,但既然师弟今天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以后只要有诸如此类的事情我会实时通报的,究竟咱们俩如今都是两个家族的继续人,应该相识牵涉抵家族利益的所有事情,这对各自的决议都有利益。”
康宁谢谢所在了颔首:“谢谢师兄!这事儿咱们照旧先暂时放一边吧,咱们现在就说说徐子良这件事该如那里置惩罚,究竟这是亟待解决的头等大事,没有个对策我会睡不着的。”
司徒远郑重所在了颔首,招呼康宁和司徒逸凑近身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企图详细地说了出来。
听完司徒远的企图和要求,康宁惆怅地闭上眼睛,良久后才对司徒远和司徒逸低声说道:“师兄、四哥,原则上我赞成这个企图的实施,也能保证在两个月内完成属于我的这部门任务,不外……我建议把这个企图的代号改一改,不要用除奸这个词,这……我狠不下心啊!就改成惩戒企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