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境推广,因此他们都想到了前头。不出意外的话,十月份老就将通过《知识产权法》,明年一月一日起开始正式实施;其次,现在整个老挝的盗版光盘刻录生产线只有我们一家有,哈哈……不瞒各人,实在盗版的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阿宁这家伙挑拨我干的,他说先干着赚点钱,等占有了市场,正式开始后谁也挡不住我们对老挝市场的控制了,我犹豫了良久才下定刻意的。事实证明这家伙高瞻远瞩,有先见之明啊。哈哈……”
众人一听,全都无可奈
了起来。
梅姐放下杯子,生气地骂道:“这个死靓仔,什么缺德事都敢干啊?要是让我见到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通不行!”
琳姐和阿莎、阿姣等人哈哈大笑。
柳佳玲拼命忍住笑,捂着小嘴说道:“我预计没有什么事阿宁是不敢干的。去年谁人时候,我们谁能想获得他今天能当上金三角第四特区田主席?前几天我在香港看报纸还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个同名同姓的土著,效果看了照片才知道真地是他,太不行思议了!”
“对啊!我看到宁哥穿上那身将制服,真的太棒了……我和阿姣还把那张图片剪了下来,贴在卧室内里呢!”阿莎嘴角浅笑,眼中满是憧憬。
琳姐幽幽一叹。摇头道:“真是不行思议,其时我看了吓了一大跳,一杯咖啡全都洒在了晨报上面,还没来得及收拾呢,肥姐、明姐和艾嘉的电话就先后打了过来,问我是不是真的……阿宁这家伙可把我们给骗苦了,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只是在金三角的大瑶山上禁毒扶贫,没想到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家伙。竟然是个雄师阀。当初我们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啊……”
众人一片赞同,就连徐家伟追念起来,也出阵阵叹息——他知道这一天是何等地来之不易,也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
强哥和胜哥心里比谁都更震撼,相比那些搞搞走私、贩卖点儿冰毒的港澳各社团。隐藏在泰国北部和缅甸南部那些神秘的大毒枭身后的强悍实权者才是最恐怖的。而这个实权者却是在自己印象中英俊爽朗的小老弟,怎么能不让这两个纵横江湖几十年的大佬唏嘘不已呢?
“家伟哥。你能不能联系上阿宁?这死靓仔原来一直说请我们上大瑶山去好好玩玩地,我们都来三天了,他竟然敢还不露面?我想问问他是不是皮痒了?”梅姐颇为恼火的话,引领莺莺燕燕一干姐妹们一片赞同。
徐家伟尚未回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谁惹我梅姐生气了?告诉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行,哈哈……”
“阿宁……天呐……”
梅姐急步上前,与突然泛起在门前的康宁牢牢拥抱在一起,随即狠狠地捏了康宁腰间一把,康宁马上疼得呲牙咧嘴,又欠盛情思叫疼,一直被梅姐捏着腰间软肉拖到了众人眼前。
琳姐等人惊喜地上前热情见礼,七八个玉人一轮折磨之后,康宁已经是面目一新,狼狈万状地坐在强哥和韦嘉辉中间的空位上,像吹风蛇一样不停地抽着气。
众人见状,指着他哈哈大笑。
年轻的服务生麻利地用托盘送上湿巾,康宁接事后颔首致谢,随即拼命地擦脸:“咦,是谁在我左边脸上擦鼻涕的……嘶……下手可真够黑的……”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起来。康宁提起侍者递上地威士忌,与强哥连干三杯,依次转向胜哥、华哥等人,一连干掉十五杯,才放下羽觞高声笑道:“痛快啊!半年来都不能这么痛快地喝一杯了。”
“还一杯?都十五杯了!”
扑面的琳姐俯身递来一张纸巾,绝色的娇容和白皙诱人的脖子让康宁看得心中一荡。
康宁接过纸巾,低头擦脸,掩饰拮据,可早已被敏感的琳姐看在眼里,琳姐抿唇一笑,转向梅姐和柳佳玲窃窃私语。
康宁抬起头,对斜扑面一打玉人打了遍招呼,最后看着阿姣和阿莎,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地宣传海报都快被我们军营地官兵们当成宝物疙瘩了,上次独立师内务检查,搜出一大堆海报,你们这八个玉人的图片全都有,不外你们两个地要多一些……女兵营里搜出的,却全是华哥、哥、荣哥等一大帮帅哥的大海报,动摇军心啊……”
众人开心地大笑着,过了好一会儿,强哥拍了拍笑得酸痛的腮帮子,然后问道:“有没有我的?”
康宁摇了摇头:“没有,不外特种大队的官兵们看完《赌神》之后,很喜欢强哥饰演的龙五,各人都说有够酷的!”
强哥再次哈哈大笑:“要是我们两个相助,一起拍上一部影片的话,肯定会更红的,哈哈!”
“我这里没时间啊,强哥!上次在华哥那部影片里我当了一回替身,其时我也想是不是回来后也拍上一部影戏?哪怕只是个小配角也行啊,等我老了放给我孙子看,告诉他爷爷当年多威风,啧啧!”康宁滑稽地说道。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梅姐等人高声建议康宁拍一部影戏,险些所有人都起劲赞成,整个酒吧闹哄哄的,一时娇呼四起,笑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