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
此时的林民贤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无奈感和恼怒感。一个月的封关,让他苦不堪言,似乎这一切都是别人事先设计好的一样,从封关开始到景栋军政府的修桥断路,再到康宁部拒绝援助油料,这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就像根不停收紧的绳索,勒得自己精疲力竭,无法喘息。
由于物资供应紧张,生活水平急剧下降,逐渐高涨的民怨基础就无法压制。自己军中的官兵。也因待遇下降开始怨声四起,那些烟瘾作无以为继的官兵甚至高声咒骂,本就远远落伍于康宁部军队待遇的事实,再次被广为流传,重复较量,致使影响恶劣,士气降低。特别是大批的商人陆续撤离拉。转往康宁
个地域营生。带走大批资金地同时,也带走了民众望。昔日富贵热闹的孟拉街面,如今变得冷冷清清,一到晚上就更显凄凉。这所有的一切来得如此突然,让林民贤防不胜防,束手无策。
就在林民贤久久沉思之时,达邦主力团长齐成方的紧迫电话打了进来:景栋军政府迫于外界压力,已经同意二十余名外国记者前来核实第四特区的毒品种植情况,现在记者团一行人已经渡过南垒河。来到了达邦军营。
听到这个坏消息,林民贤悔得肠子都青了。在政府军与三大特区征战期间,老岳父劝他寻机送走军政府驻扎在领土口岸的一个边防连,与其他几个特区保持法式一致,彻底隔离与军政府地来往。但林民贤因怕政府军以后地抨击,一直犹犹豫豫,举棋不定,而且在内地关闭打洛口岸之后,这个政府军的边防连因供应泛起问题,曾经两次主动提出暂时撤走。林民贤都没有掌握时机送走这些瘟神,如今景栋军政府组织记者到来,基础就没有理由拒绝他们入境,想紧迫派兵抢收罂粟也无能为力。南面那成千上万亩罂粟。岂是一天就能收完的?
可是一旦拒绝记者入境,造成的影响只会越发恶劣。因此林民贤马上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处境中。他急躁地站了起来,在客厅中往返踱步,险些到了暴走的水平。
廖荣与潘少群见状,低声商议对策,过了良久才最终形成共识,痛下刻意。
廖荣犹豫了一下,对林民贤低声说道:“主席,有个战略或许可行,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这么做。”
林民贤一听眼睛一亮,大步走到廖荣眼前,着急地说道:“阿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你看!”
“我和少群商量了一下,现在只有一个对策可以替主席解决现在的逆境,那就是舍车保帅!”
廖荣盯着林民贤阴晴不定的脸,接着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一个捏词了,主席不妨以恒久患病为由,将身上背负的责任推卸掉,你可以对外解释为我管兵,少群管旅游商贸,民政事务则一直交由圣堂来治理——横竖外界也知道圣堂一直认真民政事务,而且在恢复罂粟地种植中也是圣堂亲力亲为的,对内也说得通。只是如此一来,有些委屈圣堂了。”
林民贤徐徐坐回沙上,冥思苦想,一张脸时青时红,幻化莫测,始终下不了这个刻意。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罗圣堂追随自己二十年,一辈子忠心耿耿,没有大的过错,除了念书少、性子急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好酒好色的缺点了,以致于他在军民中的威望,比不上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潘少群,同时谁人得理不饶人的臭性情也使得他在军中冒犯了不少人,把罪责推到他身上,至少不会引起手下将领的阻挡。
可是,林民贤一时间却无法做出如此绝情的决断,可在这危急关头,由不得他举棋不定,能以后洗刷自己罪名的诱惑,更是让他难以放弃这个现在唯一可行地决议。因此,林民贤陷入了痛苦的矛盾之中。
“林总,不如这样,你先征求一下彭总的意见吧?他见多识广,知道如何取舍的。”潘少群低声建议道。
林民贤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欣然所在了颔首:“少群说得不错,我马上找老爷子商量,这种大事可糊涂不得!”
林民贤说完,连忙当着两位助手地面拨通了彭家生地电话。
他刚把意思说完,彭家生连忙让林民贤期待,他们需要略作商量。十分钟后,林民贤的手机响起,不知彭家生对他说了什么,林民贤显得颇为痛苦,最后重重所在了颔首。
林民贤逐步放下手机,沉思片晌,对廖荣说道:“阿荣,你帮我通知一下圣堂,我要单独和他谈谈。少群,你连忙去南面找到那些镇长村长,让他们统一口径,千万不要胡言乱语。这件事情我就不出头了,装病也要装得像个样子,唉……”
廖荣用随身携带地手机通知完罗圣堂,就和潘少群应声离去。
两人走到大院,坐上自己的车子徐徐下山,在山脚下遇到罗圣堂开着黄色悍马车迎面而来,相互用喇叭招呼一声,就擦肩而过。
走在前面的廖荣突然想起了什么,叫司机靠边停下,快下车,拦下潘少群的车。
潘少群见状,连忙下车上前询问。
廖荣一脸的忧色,低声说道:“少群,圣堂是什么时候都枪不离身的,万一这家伙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