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朴建议道:“我看还不如这样,爽性连原来那两辆油罐车也别了,全都换成粮食食品。咱们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够意思了,这年头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众人一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感受陈朴套用适才影戏中葛优的台词还真是生动贴切。
确实,在自身还需要不停输血的时候,能支援别人一些粮食食品已经很不错了,因此在接下来的讨论中一致同意。越日起往第四特区地援助车队仍然是五辆,其中两辆车装十吨大米,其他
划分是日用品、罐头食品和油盐酱醋。
至于林民贤他们会怎么想,各人都以为没有须要去思量,总不会一分钱不要跑去救急,林民贤等人还盛情思说工具太少了吧?
而且凭证情报人员的陈诉。天天运送给林民贤部的援助物资,没有一点儿能够到达普通老黎民的手上,特别是一车柴油和一车汽油,全部被林民贤的政府部门和两个外资宾馆朋分完。没有一丝一毫落到市面上。因此,与其让给仍在委曲维持赌场的宾馆用油,还不如一滴油都不给,一了百了。
随后,石镇通报了三十八名在押监犯地审讯情况,对其中的十一名内地巨细仕宦的身份颇感担忧:
“那十一人中有三小我私家的官职相当于县长。其余八个稍微差点儿地也是科长,级别可不低啊……我以为这些人身份特殊。照旧慎重些为好。我们眼下正在钻营政治上的职位,要真惹来乱子就贫困了!”
甘少铭高声说道:“石年迈,你没在内地生活过,不清楚其中的内幕——这帮官员要是不贪污受贿,哪儿有这么多钱过来赌钱啊?我也翻阅了这些案犯的资料。其中一个是湖北某市的局长,一个是四川某地的副局长,他们不贪不搜刮。哪儿来地几百万赌资?对这种贪官污吏,我们绝不能手软,就是要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我们这群弟兄,对这样的官员恨之入骨,一想起自己地遭遇就恨不得活剁了他们,好不容易给咱们逮到时机,那里可能让他们轻松脱身,不死也要让他们脱层皮!虽然这些人我们最终还得交给他们的警方处置惩罚,可是在此之前,非狠狠宰一刀不行。老规则,没钱赎身的,全都送到采石场去!”
康宁和气地解释:“石年迈,你就只管放心吧,这样的丑事扑面的政府是不会放肆宣扬地,只会意平气和地与咱们协商。你不妨先把这些人的审讯录像带复制一份,明天上午交给他们,他们一定会给出处置惩罚的建议地。不外这帮人回去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因为处置欠好的话,他们也担忧我们随时会宣布录像带。听说这些在押人员的眷属大多数都赶到大龙来了,这事儿我让冷锋替你处置惩罚吧。冷锋手下有个专门和我们做生意的商业公司,他们会帮你收钱,这钱你也不用拿回来,到时你需要什么物资,就让他们凭证资金总额送过来就行了。”
“明确了!这样省事多了,哈哈!”石镇放下最后一点记挂,整小我私家显得轻松了许多。
这时,室外传来汽车的紧迫刹车声,军事情报局局长贾飞宇拿着个文件夹走进室内,急遽递给陈朴就转身脱离。
陈朴看完文件,随手递给了康宁,皱着眉头,神色颇为不悦:“林民贤这小子,果真去求他老丈人了。情况不妙啊,看来内地似乎真的很给彭家生这个老狐狸的体面,居然真的让他捣鼓着要重开谈判了。”
康宁看完后也是一脸的讶然,把文件交到了坐在他下的涂文胜手里,就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这事儿照旧我们没思量周全,现在仔细想想,内地还真不能不给彭家生的体面!多年以来,他的果敢军在控制毒品犯罪方面确实出了不少气力,几年来第一特区生产的毒品,很少流向内地的,险些全都秘密销给了相邻的政府军,只是因为今年接触,才不得已卖给了我们,所以内地政府一直承他这个情。再加上第一特区是整个缅甸与内地关系最和气的地域,双边商贸关系和经济相助日益加大,内地政府说什么也不能驳他这个体面。现在看来,领土那里重新与林民贤展开谈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对此我们也没有措施举行阻拦。”
“这样的话,恐怕对我们正在举行的企图不是很有利。要是打洛口岸重新开关,林民贤这老小子预计又要抖起来了,我们此前的谋划很有可能会全盘落空。”涂文胜把文件扔到眼前的桌面上,不无担忧地说道。
康宁微微一笑:“这个我倒是不担忧。就算重开关卡,他也熬不住多长时间的。你们想想,他的第四特区不能赌之后,就什么支柱工业也没有了。我们和丁老前辈、鲍老前辈的玉石翡翠他林民贤又拿不到,彭家生哪怕拿到一点儿,也需支付比原来高一倍的价钱。
另外,原本占三分之一收入的旅游业因为温松将军修桥,游客也只能在他的小拉城里转转,那里也去不了,相反我们的孟勇口岸游客却日益增多。再一个,惹恼了我们,今年就不收他的烟膏了,看他怎么熬过接下来的这一年?再加上孟洋到孟帕雅的公路一旦扩建,数月内无法通行,所有从泰国购置的物资基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