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现在你的京都大吃一惊,哈哈!走,老爷子在书房等着我们呢。”
康宁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上面足够的重视,是凶是吉,实在难以预料,心情一下子变得极重起来。
他收起笑脸,追随司徒远登上三楼。
进入书房,看到围坐在一起的司徒炎和老四、老七正浅笑望着自己。马上感应放心了许多。康宁心里明确,若是情况差池,司徒一家绝不会这么轻松。
“世伯好!师兄好!”康宁礼貌地打招呼。
“坐吧!”
司徒炎示意康宁在自己右边地空位上坐下:“小宁,我实在没想到,你在泰国和缅甸的买卖竟然干得这么大,哈哈!真是少年迈成啊!你的举动,可把你那两个师叔给气坏了,你三师叔这次与我萍水相逢,细问之下。我才知道他特意从昆明飞来广州来的,为的就是你的事情。倒是你父亲一身轻松,显得很不在乎,你那两个师叔拿他基础没辙。哈哈!你们两父子真有意思啊!”
康宁惊讶地望着司徒炎,又望向司徒远和其他两位师兄,心里却在紧张地思考。
康宁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和徐家伟正在实施的详细企图。父亲更不知道自己秘密掌控的“华青社”,最多也就透露自己纠集气力占据金三角一隅这无法隐瞒地事情。惋惜现在还不清楚司徒家族和自己的两位师叔究竟知道了几多?自己那两个师叔又相识几多,而且对此持什么样的一种态度?
“世伯,你老人家不会认为小侄拉帮结伙想造反吧?”康宁苦笑着问道。
司徒炎哈哈大笑。指着康宁连连颔首:“你这小子,一直瞒得我们好苦啊!我们都以为你在上寮地域和泰国北部地域越坐越稳势力渐大、在上寮的投资大手笔可圈可点、正在招兵买马寻求金三角地驻足与自保……仅仅只是这些,已经让我们够震撼的了。想不到啊。你的成就还远远不止这些。这次要是我不上广州。那里知道你小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灭掉了人家一个恒久盘踞的地方势力、取而代之酿成个盘据军阀了?哈哈!不外干得好!干得妙!太合我地口胃了,要是我再年轻个几十年。非和你一起甩膀子干不行,痛快啊,哈哈!”
康宁听了悄悄地松了口吻,谦逊地说道:“让你老人家笑话了。实在,上寮的投资企图完全是出自徐家伟徐哥之手,泰国北部三个省的逐步投入、以及东盟各国的业务展,则全是徐哥之子徐子良认真。我整天无所事事,只好跑到金三角地大瑶山去,那地方虽然贫困落伍,可是矿产和药材却不少,我以为不占下来实在太惋惜了。”
“师弟真是太狡诈了,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司徒远笑了起来,点醒康宁道:“我可是听杨师叔说,你的部下在云南领土大龙扑面建起了边防检查站,还不声不响地开发了一个没有经由任何部门允许的边贸口岸,天天都有几十辆满载钢材水泥地新货车和崭新地越野车开进你地土地里去。那些司机可都是走路空手回来的,这些物资和车辆总不会都是用来建药厂地吧?”
康宁哈哈一笑:“都是用来修路和起屋子的。那地方路欠好走,屋子也没几间,所以弄点儿建材和交通工具回来,利便自己,同时也利便地方民众。”
司徒一家全都哈哈大笑,老四司徒逸笑骂道:“师弟,你也太奸诈了,那可是数百辆新车,上万吨的钢材水泥啊!谁人广东富豪已往砍你的树并杀了人,你这家伙就借机把人家关起来了。我听杨师叔说,你们还开了个声势浩荡的数万人批判大会,枪毙了几个,判刑了二十几个,害得这些人的眷属疯似的随处凑钱买货去赎人,哈哈!恐怖分子做到你这样的,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啊,各人都……都知道了?”康宁讪讪地笑道。
众人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司徒炎擦去笑出的老泪问道:“小宁,你是怎么做通你父亲的思想事情的?我们喝完酒谈天的时候,你两个师叔谈起你就气得要命,可你爸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轻松样子,让我看了笑得合不拢口,哈哈!你说说吧,下一步你有怎么企图?”
康宁想了想,到现在这个田地,也没有须要再隐瞒下去了,当下如实地向司徒父子说出了自己的企图:
“当务之急,我得把那片地方彻底地安宁下来。钻营缅甸军政府地认可,予以自治权。虽然这将会很难题,可是我照旧有足够的信心办到的;其次,我将只管低调地与海内开展领土商业,使用当地现有的资源,举行须要的基础建设。我想约请海内的地质学家到那里好悦目看,那地方向来都产银和铜,东面孟温县的达维山十几个瑶苗族寨子百年来都自己炼锡,所以我预计谁人地方应该有个大型锡矿。我所在的大瑶山东麓经由海内专家起源勘探。现了一个银铜伴生矿层,专家们守旧预计有二十余吨白银储量和六千到一万吨黄铜储量。遗憾的是,其时南面地
我们没有乘隙拿下,专家们说也许南面的孟洋才是主在。我已经下令严密封锁了这些消息。上述地方恒久处于关闭与世阻遏的状态,基础就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