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负重闯出一个新天地……”心灵深感震撼的强哥长吁短叹,一时间唏嘘不已。
康宁见状微微一笑:“不外我听说他们定下了个死规则,绝不会将货到香港和内地,就连如今供应泰国的药丸也在逐渐淘汰,预计一年之后就会彻底停止在泰国市场上的生意。”
强哥听到这里叹息万千。连连摇头。突然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没什么人靠近打扰,转头盯着康宁地眼睛,郑重地问道:
“阿宁,我想事情不像你说的这么简朴。如果你信得过我这个年迈,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放心吧,这事儿听完就算完了,只会烂在我肚子里,不会再有圈外人知道!
康宁心中对强哥的老辣敏锐佩服不已。也知道这件事哪怕实话实说也无妨,相反若是显示出一定的实力,对范淮东未来在香港驻足和壮大更有资助,于是康宁凑近强哥。压低声音道:“不瞒强哥,‘华青社’的真正老大樊朴直是我的大徒弟,是当年我漂浮越南后一手来的。”
强哥蓦然站了起来,随即徐徐坐下。看着康宁的眼神显得极为庞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静下来,低声叹道:
“道上传言你已经被海内军方招安,我一直不信。自认为这辈子我看人地眼光不差,以你的性格绝不会向任何人妥协,这也是香港各社团大佬们的一致共识。当初许多大佬都想到越南招募你。厥后听说你已经跟大陆的一位巨贾相助。于是各人也就死了心。都知道以你地身手和为人,绝不是频频无常之徒。可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巧遇家伟这个老江湖,还展得这么快,天意啊!”
康宁微微一笑:“实在其时我也没想到会走这一步,可是在泰国北部和老挝那么杂乱的地方,如果没有自保的实力只能被动挨打,再多的钱也没用。实在没措施,我就从老那里退了出来,帮徒弟组建了这个‘华青社’,作为漆黑自保地一种气力,对我们当地那些一直受人欺压的华人资助不小。如今我的事情算是完成了,所以才可以四处走走,轻松一下。说实话,如今我基础就不管社团的事,详细地帮务这些我一概不知,不外我说的话他们照旧听得进去的。”
“我明确!”
强哥叹了口吻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在记挂什么,不外阿宁你大可以放心,我手下兄弟地货一直走地是北美那条线,向来从内地过来地货也都是这样处置惩罚的,绝不在香港当地和澳门台湾等地域流通。这一点儿也是我们与其他社团最大地域别,说到底,我们都是中国人,绝不迫害自己人,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气在香港站得住脚,没有在回归后被政府打压。可如今内地那条线一年比一年查得紧,生意也越来越难做,加上缅北这段时间接触,白粉价钱涨得飞起,再不拿出应对的措施来,恐怕北美那些多年相助的老客户就散了,实在是惋惜啊!”
康宁听完后,这才明确了为什么十四k会烟消云散,而同样作为黑社会势力的新义安如今却越地兴旺达,隐隐有独霸香江之势,原来根子就在这里。他想了想,终于盘算了主意,笑着对强哥道:“只要这些害人的工具不在港澳台地域和内地销售就行了。这样吧,强哥你就叫手下弟兄到泰国北部的领土都市美塞走一趟,我给阿刚和梓颜他们打个招呼就行了。现在他们主要是和俄罗斯人以及印尼、菲律宾人做生意,所有的货物也都基本走向西欧地域。如果你手下兄弟要货太多,预计有点儿难题,但每个月只是几吨货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他们完全可以满足你们的需要。”
几吨货!?我的天哪!
强哥吓得大叫一声,整小我私家豁然而立,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心情异常的离奇。胜哥和成哥几个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赶了过来,正在唱歌和斗酒的一帮红男绿女,也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恐慌地望向强哥和康宁,搞得康宁很是的狼狈。
康宁无奈之下,一把将强哥拽回到位置上,强哥这时才回过神来,一面擦去额头的汗水,一面笑着向赶来的几个大佬解释:
“没事,没事,我在和阿宁讲鬼故事,他适才说的把我给吓着了……哈哈!你们先已往,哈!”
“不会吧?强哥,你数数这里的年迈有几多人再说吧,尚有这么多青春靓丽的绝世玉人,真要拼命,明天我们可得在医院吃早餐才行了。”康宁滑稽地说道。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几位成精的大佬明知道这是强哥的托词,但也没有任何人想去追问,全都愉快地回到原位上,该泡妞的泡妞,该喝酒的喝酒,谁也没有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强哥现在终于彻底相识康宁的实力了,对眼前这个小老弟另眼相看,他甚至把徐家伟的巨富与“华青社”牢牢地联系了起来,心里认为要不是这样,徐家伟的财富不行能一两年就激增百亿。同时,他也对徐家伟的谋划手段佩服不已,不光巧妙地跻身于名士富豪之列,还把自己原来的黑社会配景洗刷得干清洁净,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
叹息越多,强哥就越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小老弟的重要性,先别说康宁一身惊人的武功和深厚的家族配景,只说这份深藏不露淡定从容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