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董架,琳琅满目的工艺品和骨董装饰其间,再加上四壁的名人字画,让人以为豪华的同时,又不失古趣典雅。
来不及细细品味这雅俗共赏的装饰格调,强哥等人已经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亲热地拉着康宁的人,逐一向身边列位大佬相互先容:英皇国际地老板杨授成、实业富翁刘銮熊、左右逢源的任大华等等传说中的老大一一现身亲切握手。
让康宁惊讶不已的是。海协会汪会长家的旺达令郎与内地因《环珠格格》声名鹊起的“小燕子”也出席了这个星光闪烁的私人聚会。
华仔、龙哥、梅姐、关芝琳、柳佳玲……这十几位以往只能在屏幕上瞻仰的名人,现在全都欢聚一堂,不得不让康宁对强哥在香港强大的“感召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阵外交事后,大多数人都对
大英俊、文质彬彬地康宁深感好奇,除了中午喝酒的外,其他人一时都不知道康宁是何方神圣?
看到胜哥笑容可掬地拉着康宁走向休闲区的一堆玉人,只感受能获得向家兄弟如此看护的人定非寻凡人士。不外众人均是惯经地欢场能手,个个举止从容得体,脸上都是恬淡优雅的笑容。自然不会把心中的疑惑付诸脸上。
“anita,下午在电话里你不是老问我客人是谁吗?我把人给你领来了,你可得替我看护好,我已往一下就回来。”
胜哥冲着梅姐笑着招呼。然后转身向康宁笑道:“阿宁,这些玉人预计你都认识,我也不给你一一先容了,我已往和阿东聊一聊。你自便……占叔,你帮我照顾一下阿宁,我这兄弟似乎有点儿怕丑,哈哈……”
胜哥冲着玉人堆中的香港著名音乐宗师黄占笑了笑。就转身脱离了。
康宁尚未来得及说话,热情豪爽地梅姐用普通话笑着打趣:“来来来,坐下聊……我的天。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啊?”
康宁一愣。随即微笑着向梅姐低声问好。礼貌地向旁边的黄占以及扑面的关芝琳、柳佳玲两女点了颔首。
接过侍者递来地一杯马天尼徐徐坐下,康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犹豫片晌,只好用语说道:
“真没想到今晚这么多玉人……见到各人我深感荣幸……只是我现在幸福太过,有点儿眩晕感。”
众人一阵大笑,都以为彬彬有礼的康宁很是老实而有趣。
梅姐几个浏览地看着康宁,占叔这老油条呵呵一笑,向康宁问道:“靓仔,你是不是阿强阿胜两兄弟刚签下来的新人啊?这次他们还算有眼光……你这靓仔地外形和气质都一样劲,预计想不走红都难啊,哈哈!”
康宁颇为尴尬地问道:“我也叫你一声占叔行吗?”
“怎么不行?我挺喜欢你这个年轻仔地,文雅大方,从容淡定,一看就是念书人,哪像他们那么卤莽率意没有文化?哈哈!”不文占果真如杂志电视上看到地那样生性乐观,内外如一。
康宁谢谢所在了颔首:“谢谢!不外占叔你搞错了,我来自泰国,是强哥的朋侪,第一次到香港也从来没接触过演艺界,今晚这么热闹我实在没想到,过几天我就得回去,能见到各人我很是兴奋!占叔地歌我从小听到大,尚有梅姐这几位漂亮女士,适才我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华哥,你来得正好,你帮我和占叔说说,否则容易误会。”
端着羽觞走过来的华仔礼貌地向各人致意,问清缘由后哈哈一笑,随即将今天上午的趣事告诉各人,也把康宁与原先的社团名人徐家伟的关系略为提起,最后在各人惊讶的眼光中转向黄占:
“占叔,我也以为阿宁不拍戏实在太惋惜了,厥后胜哥告诉我详情,我才知道阿宁不仅是位身家过亿的实业家,照旧个优秀的中西医团结的医生。”
梅姐惊讶地问道:“不是吧……又会武功又是企业家,照旧个医生……阿宁,这些都是真的?”
“华哥夸奖了。”
康宁对梅姐笑道:“梅姐,我听说春节前你要在红磡开演唱会,惋惜没时间过来给你捧场。你的音乐专辑《似水流年》我一直珍藏着,在海内的时候时常拿出来听听。”
梅姐兴奋地笑道:“死靓仔,哄死人不要填命是吧?”
各人一听轰然大笑,天姿国色、素有香港第一玉人之称的关芝琳捂嘴轻笑的容貌,让康宁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黄占见状哈哈一笑:“适才我心里还在说阿宁怎么碰面临满堂尤物如此镇定自若,原来也有失态的时候,哈哈!比适才那副假正经的容貌可爱多了!”
“占叔,不瞒你说,关小姐一直以来就是我的偶像,连我老爸都说她人长得漂亮,戏演得好,况且是我?”康宁倒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众人一听又是一笑,康宁的俊脸微微红,端起羽觞喝上一口,借以掩饰自己的逆境。
关芝琳对于这样的捧场早就见惯不惊了,当下淡淡一笑,好奇地问道:“阿宁,你怎么会这身妆扮呢……是不是一直都喜欢穿着休闲裤运动装?”
康宁连忙放下杯子,欠盛情思地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