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舆图,随即都是一片赞同声,立时一个个精神大振。
彭家福接着说道:“这两个营七百多人正是杨盛成的主力队伍,剩下的七八百人全他妈地都是乌合之众,枪没响预计都市被吓个半死。因此只要我们集中优势军力消灭了这部门敌人,已经被政府军扬弃的杨盛成还能拿什么来与我们抗衡?再一个,这两个营中百分之八十的官兵,是由原来第八军和九十三师被共军打败之后逃到我们缅甸留下的子女、以及从海内云南等地逃过来的亡命之徒所组成,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契机,把他们给收编过来。哪怕只收编其中的一半人马,你们第四特
实力倍增,完全可以在占据万岗城之后,继续向南逼老巢孟雷。到时候树倒猢狲散的杨盛成只有逃跑的命。否则肯定会死在弟兄们的枪口下!”
众人听完彭家福地话,一时间热血上涌,恨不得战斗连忙就能打响。体会到彭家福话中深意的林民贤也连连颔首,紧锁的眉头不知不觉地舒展开来,看来对局势的展有了充实的信心。
大局已定,接下来一班人很快就竣事了这次战前聚会会议,各级主官迅脱离返回自己的队伍。准备投入战斗。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彭家福费经心力制定的企图和行动,很快就在秦东亮分队地破损下流产了。
破晓四点,彭家福的两个增强营正悄悄翻越孤老峰南面的低矮山坳,企图截断杨盛成部布署于纳蓬镇一线两个营身后的退路,眼看距离两条目的要道只有三公里的时候,彭家福部先头队伍一连踩响一片连环地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警醒了驻扎在纳蓬镇一线地两个营。
意识到后路被包抄的两个营长略微商议,连忙倾轧两个连的军力迅抢占身后地交通要道。同时出全体退却的下令。
消息传到达邦指挥部,恼怒的彭家福和林民贤坚决下令主攻偏向的两个营连忙起攻击,但遗憾的是杨盛成的两个营就在短短半个小时地时间内就全身而退,一口吻逃到万岗城以北十二公里的制毒工厂北面,迅占领高地构筑防御工事,紧张地期待敌人的到来。
上午八点。满腹怨气的彭家福驱车赶到纳蓬镇,听完部下的汇报,随即仰天长叹,不停地责怪自己低估了杨盛成的能力,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那些羊肠小道埋设地雷,致使自己麾下的精锐尖刀连损失了五十多人,整个经心制定的瓮中捉鳖的企图也转眼落空,当下只得沮丧地下令队伍尽快抢占各战略要点,构筑阵地,以防对手的反扑。
与此同时,万岗城内,大惊失色的杨盛成率领自己三百人的警卫营,迫切火燎地赶往制毒工厂所在地茂林。他一下车就当着众多手下的面,对两个立下大功、坚决下令退却的营长破口痛骂,要不是杨盛成身边的贴身警卫营长婉言规劝,硬要拉着他的手进入工厂办公室商议对策,两个拮据得面红耳赤的主力营长还不知道该如何脱困。
看到杨盛成气鼓鼓地扭头就走,本该加入聚会会议的两个营长只能讪讪地返回阵地,心内里却对盛气凌人、完全不懂军事的杨盛成暗生怨恨。
两位营长回到阵地不久,连忙接到杨盛成的下令:不惜一切价钱,夺回纳蓬镇!
双方的战斗再次打响,杨盛成在两个营起数次冲锋、伤亡惨重仍然无法冲进纳蓬镇的情况下,也清醒地认识到了对手的强大实力,开始反思此前对两个属下的责骂是否恰当。不外身为老大,他自然不会主动启齿向两个属下认错,只是决议等仗打完以后,重重地奖励两人一番。
认真思考了当前面临的拮据局势,杨盛身分出了警卫营的一半人马回去驻守老巢,并迅下令将驻守在孟雷的一个主力营调到茂林待命。由于制毒工厂的重要性,他不得不全力保证此地的清静,否则一旦被对手攻破,万岗这个最大的罂粟产地和海洛因提炼基地将彻底丧失。
但如此一来,茂林以北三公里一线,就集中了杨盛成部一千余军力,其右翼三十公里的南北咽喉要道青岭关口的一个营,则担负着严防林民贤部南下进攻的重任。杨盛成手下的军力此时显得极为紧张,除了自己的西面屏障孟洋的一个营不能调动之外,其他各处少量守军都被抽调了一半以上,他的整个大后方防务随即变得异常空虚,宛若一个脱去衣服的一般彻底地袒露在了康宁的眼前。
与此相对应的是,林民贤部除了乐成攻占纳蓬镇之外,并未获得什么实质上的利益,相反还被杨盛成的重兵牵住了四个营的军力,险些即是整个彭家福援军的总数量。而林民贤自有的三个营武装气力,一个营驻扎在青岭以北,与杨盛成的右翼队伍僵持,一个营需要镇守老巢拉城,剩下的一个营需要驻扎在达邦,以防政府军方面突然变脸。至于其他各区各县的维护,则全靠那些暂时拼集起来的身背陈旧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民兵维持治安。
双方就此形成均势坚持,不时泛起的试探性进攻和夜袭,让征战双方始终处于不罢不休的拉锯战状态。
只管林民贤和杨盛成无比焦虑和头疼,彭家福也急得寝食不安,可是谁也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攻破对方的防线,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