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康济民教授讨论医学上的事情。由于康教授厥后换装的是队伍的专线，我们不敢做得太特别，所以通话内容无从得知，倒是这家伙和他两个婆娘每次通话都又臭又长，连穿件衣服都能讨论半个多小时，还不时在电话中逗他两个自制儿子，广西局的老孙每次都向我诉苦说没监听的价值……对了，老挝的徐家伟和陈朴等人的情况你相识得如何？徐家伟的亚洲兄弟制药公司最近和我们的南方制药团体公司的联系很频仍，双方的商业量逐渐加大，徐家伟还开始在海内举行慈善运动，招聘了两百多个找不到事情的中医学院结业生到老挝事情，我们有个女同志混进去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使用价值。”
黎小田走到桌子后面，打开极重的铁皮柜，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交给吕凉，吕凉打开一看脸现喜色，但细想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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