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制药市场,他挤走我这个香港人不算,还挤走一个台湾人和两其中国著名的制药企业家,这些事只要到凉山等地问问就知道了。你想想看,把我们都挤走了他就能随意订价了,你没看他从海内引入越南的那些中成药?一块钱不到的成本,他在越南就可以卖到一点五美金,你想想,在这样的暴利眼前。他会选择和谁相助?哼,把别人倾轧出越南不往死里整就算是给体面了,那里尚有相助的可能?幸好我脱离了越南,否则我该费心死了,就像台湾巨商林君桦先生所说的那样:黄文志并不行怕,恐怖地是被他买通的越南政府的高级官员。在黄文志的糖衣炮弹眼前,那些官员如今心里哪有装着国家和民族的利益?”
康宁听了大惊失色,看了看四周。连忙对徐家伟说道:“徐哥,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接触的越南官员,都是很认真任的,也许是你误会了……好了,好了,我们
些事了,谈谈你的企业以后地展吧。”
徐家伟这时才意识到房间里尚有阿凤和艾美在场,他向两个女孩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向康宁鞠了一躬,致歉道:“对不起了,阿宁。我的公司尚有事等我处置惩罚,该走了。适才是我太激动了,让你这个局外人欠好相处。我听你的,什么也不说了,至于企业的展嘛,你就放心吧!虽然黄文志的条件比我好,但他的渠道没我多,获得的技术没有我这么高啊。知道吗,今年年底我们又将有两种新药研制出来。现在海内的几个老专家正在帮我研究,很快就会获得乐成地,哈哈!到时我再请你来看看,你千万可得赏脸啊!”
康宁也兴奋地笑了起来,然后礼貌地站起来道:“一定一定!我先祝贺徐哥马到乐成!”
“哈哈!谢谢老弟了!”这时,徐家伟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下脚步,对送自己出门的康宁说道:“我知道等会儿你们就会启程赶到万象去,临行前我来送送,顺便给你们八个贵客每人送一箱我们生产的药品,不成敬意!哈哈,我放在一楼总服务台那里,等会儿你下去直接拿走就行了,处置惩罚完公司的事情,晚一点市政府有个投资聚会会议我得赶已往加入,就不能亲自送你了。下次你来记得还要找我。否则我可是要生气地。”
康宁一脸谢谢地说道:“谢谢你了,徐哥!只要我来到这里,一定找你。再说了,除了你,我也没什么朋侪在这儿。”
“哈哈!好说,停步吧!”
“再见!”
送走了徐家伟,康宁忧心忡忡地走到阳台不停叹气,似乎十分为难。艾美和阿凤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久后,阮英杰来通知康宁一起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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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在大厅里看到徐家伟专程送来的丰盛药品礼物时,所有人都显得很是兴奋,禁不住又对徐家伟和他的企业大大赞扬一番。
晚上十点,考察团终于回到孟光营地。
在康宁“以事情为重”的建议下,阮英杰和几个老家伙爽快地放弃了预定中的万象之行,在老挝官员的陪同和警车护送下,急急返回,到营地后才让人赶做夜宵。
一群人坐在大树下闲聊,阮英杰偷偷向康宁问道:“今天上午我看到你和兄弟药业公司的德国专家聊得十分愉快,有什么趣事说说吧,让我也兴奋兴奋。”
康宁微微一笑,就低声告诉他:“谁人叫汉斯的德国西门子工程师以为我也是越南人,便向我推销他们地设备,还告诉我说前一段时间有两个越南卫生部的官员到万象去找他们的代表,企图入口一批制药设备。德国人报价之后,两个官员以为贵了就不谈了,他问我看了设备之后感受如何?我实话实说很是好,这样的质量和高效率确实很是值得。他听了后很兴奋,说我们越南的官员不识货,并让我转达他们的疑问,说是中国想买他们地设备都想疯了,为什么越南反而看不上他们的设备?我告诉他,我原来就是中国人,他体现得很惊讶,随后和我说对不起,我笑笑说没事,他也就好受多了,哈哈!”
阮英杰听了康宁的回复,也哈哈大笑起来,对康宁试探性地笑道:“阿宁,你爽性入籍我们越南算了。你只要入籍我们越南,至少也是个少将!”
康宁莞尔一笑,看了看左右,对阮英杰低声说道:“别逗我了,说不定这话传出去大使馆方面又该来找我的贫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你们也没有什么压力了!现在除了事情外,尚有那么多的漂亮女人陪我,我天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多舒服啊?投军啊官员啊什么的受人管,这种笨蛋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你啊你……”阮英杰指着康宁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康宁看到远处的阿丰在向自己招手,对阮英杰说声有事就脱离了。
走到阿丰跟前,康宁对满脸喜色的阿丰问道:“什么事你兴奋成这样?是不是立功通报下来了?”
“哪有这么快啊?我兴奋地不是这个事。”
阿丰向四周扫了一圈,看到没人靠近,便对康宁低声说道:“今天老谁人兄弟药业公司的人过来了,拿着你的条子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