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者痛苦地低声骂道:“操他娘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遇到这等破事!不是说芒街海不扬波,这次行动不会生意外吗,这枪声是什么?现在情况紧迫,不能向西了,通知老巢,行动失败,我们只能穿过三号区域赶往1号或者2号所在强行渡河返回!”
在办公室门边警戒的一个矮壮队员,听到三号地域,身体不由抖了一下。他刚抬起头望向屋内。却现指挥者已来到自己身旁,一脸郑重地看着自己,下令道:“小张,三号地域只有你去过,从现在开始,由你担任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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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指挥者扫了一眼屋内,冲着聚拢到房内的一干队员厉声道:“行动失败了,我们撤吧!各人记着。这次行动是不能对外界果真的,国家也不会认可我们地身份,一旦失散或者突围失败,各人最好都给自己留下最后一颗子弹,知道了吗?”
“是!”
整齐齐整的回覆声之后,黑影迅撤离了洋楼。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康宁从天花板上的四方口跳下,跑入卧室掀开床头的席梦思。掏脱手枪,一面插进腰间,一面飞快下楼,看也不看倒在大厅角落里的越南保安。迅拐到洋楼后面凝思察看。
待看到翻越东边围墙的几个黑影后,康宁略作思索,咬咬牙转回前面打开越野车门,驾着车快驶出车场大门,左拐右弯穿越狭窄的街道向东飞驰。
“兔子,连忙停止二号关卡地出货!快通知你扑面的弟兄们全部回家,情况异常紧迫,快点儿!”
“这……我明确!”
精明的兔子并没有追问原因,而是连忙不折不扣地执行康宁的下令。因为在近一年来的出货中,兔子尚未听到过康宁用如此严重的语气出下令。
康宁收起手机,将车减到三档,拐入通向陆林二号关卡的黄土路,降下车不紧不慢地向阿勇的军营开去。
康宁之所以反映如此强烈,是因为他不能对这些突如其来地偷袭者的身份做出直观而又明确的判断。
只管诸多细节显示很可能是海内特警向自己动手。但只要有一丝疑虑,康宁就会坚持追查下去。
如果此去能判断是对头请来的杀手而非河扑面警方地人,康宁定会痛下杀手绝不留情。经由这两年的履历,他深深地明确了一个原理:斩草不除根,东风吹又生,因此他要将一切危险都抹杀在摇篮之中。他现在紧迫赶往阿勇军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一旦现情况差池,就买通今晚为自己警戒出货的阿勇,让他出动手下一个连的越军,迎头向西堵截逃出自己车场的偷袭者。从而未来犯者围剿扑灭。
虽然,如果证实是警方的人,那又另当别论了!
康宁的车刚到军营门外,就被哨兵挡了下来。
阿勇望见康宁地车,随即跑了过来:“阿宁,你马上赶到二号关卡让你的人停止出货,我们接到紧迫下令搜索陆林整片地域,让你的人留在码头上哪儿也不能去,否则生误伤事件就欠好办了。军情紧迫,我走了!”
阿勇说完,跑到已经荟萃起来的队伍前面,出了一连串下令。
很快,一百三十余名荷枪实弹的越南官兵连忙分成四队冲出军营,向双方散开之后呈一条横线进入密林。
疑惑重重的康宁无奈之下,只能将车开往二号关卡,刚停下车兔子急遽跑了过来,隔着车门向康宁低声陈诉:“五分钟前撤回家地弟兄们打来电话,不知生了什么事,我们那里从河口到上游十二公里处的所有路口险些全都是急遽赶来的警员。他们将车停放在远离河滨的地方徒步走向河岸,对我们退却的弟兄也是不闻不问,似乎生了什么重大事件。情况真是惊险啊,如果我们的人不退,那就真的是瓮中捉鳖了!对了,宁哥,你是怎么提前知道会生意外的?”
康宁终于明确生了什么事情,叹了口吻地兔子说道:“预计是我们那里的警员偷偷越境过来被现了。我在办公室品茗的时候听到几声枪响和警笛声,就知道肯定有大事生。唉,乱糟糟地我也说不清楚……兔子,从现在起,通知你的所有弟兄们全部停下来,我预计很快就要封关了,这次封关恐怕不止是我们那里封,越南人恐怕也要封了!”
“什么?真有这么严重?”兔子大惊之下连忙问道。
康宁苦笑着回覆:“你见我什么时候猜错过?看来这段时间你只能去协助小六,或者去开发钦州和防城接壤的几个点,预计去做做越南人的事情他们还会允许我们从海上走,从陆地界线和界河出货想都不用想了!尚有件事你得马上付托下去。叫弟兄们绝不能脱离码头一步,否则被阿勇的手下开枪误伤就冤枉了。”
兔子这才意识到问题地严重性,急遽忙忙跑到码头的人群中间,出严厉的警告。
在车门上的康宁心情凝重地望向眼前密密麻麻的树林不停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连忙放到耳边低声问道:“陈年迈,有事?”
陈朴压低声音回覆:“生大事了!袭击者化妆潜入芒街医院想谋害徐哥,效果被严密守卫的越南公安识破。来人的身手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