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提成,太牛气了!对了,转到哪个账户啊?”
“其中的三百四十万转到兔子或者小六的账上吧,其他二百万最好通过越南总公司折成美金,转到我在芒街外商银行开设的户头,这样我用起钱来也利便一些。”康宁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六和兔子一听,相互看了一眼,面上的神色异常的着急。两人略作商量,兔子启齿说道:“宁哥,你没算对吧,怎么又多分给了
十万?这样可不行啊,我们弟兄平时受你看护已经获你现在怎么用凭清闲多给我们四十万?说好了啊。这钱打死我都没脸收下,一马还一马!”
康宁听了哈哈一笑:“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算错?每一笔帐我心里都清楚呢!快收下吧,你们手下弟兄多,可不能一次给得太多了。省得有些弟兄以为钱来得太容易,养成大手花钱的偏差就欠好了。哈哈!实在这事你们看着办就行,原本用不着心的,哈哈!”
“不行,我们不能……”
康宁摆了摆手,打断兔子的话:“别罗嗦了,这笔钱如果你们用不上就先放着,也许哪天我急用钱了还得求你们呢。小六。你的船队革新得怎么样了?”
“这两天就能搞完,全都换上玉柴生产地新马达,几艘先完工的船跑了两次北海试航。往返时间险些缩短了一半,很是好用。”小六说到自己的船队显得很兴奋,不自觉地就被康宁转变了话题。
康宁满足地笑了笑:“注意保密!那些改装成侦察艇的小渔船更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全行驶,否则让人现了就贫困了。”
“放心吧宁哥,那四条快艇全是我贴心的弟兄控制着,平时停放在村子扑面我家的谁人小岛上,我叔公看着,谁也不敢靠近。”
小六笑着回覆:“要不哪天你有空吧。这段时间你累坏了。也该抽出时间来好好休息一下。兔子和我企图过两天潮位最高地时候出去海钓,上次我就钓上一条三十多斤的红鮋,很过瘾的!”
一边的郭鹏听到康宁三人的对话十分感伤,这么多年来他和小六、兔子之间关系不错,两人对自己也十分尊敬,甚至做到了言听计从,但郭鹏从未获得小六和兔子如此的信任和效命。
现在郭鹏情不自禁地反思起来,他现问题照旧出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多年的摸爬滚打,让自己将心锁自动地关闭了起来,时时刻刻都以慎重而预防的心态看待一切事物,虽然获得了许多,但也失去了许多啊!
郭鹏刚要打趣一番,说上两句笑话,放在眼前茶几上地手机适时响起。他一看电话号码,便放到耳边接听:“瘦猴,什么事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康宁三人看到脸色变得苍白的郭鹏突然站起来,连忙预感应生了大事。三人也陆续站起,牢牢盯着郭鹏的脸期待消息。
对话完毕,郭鹏无力地放下手机,一脸痛苦地看着康宁,苍白地嘴唇无序地哆嗦了几下,吐出一串惊心动魄的话来:“文哥遭到枪击……五分钟前……就在我们那里的东港大厦门口,小方眉心中弹已经没救了,文哥和小李正被紧迫送往医院……我要马上赶回东兴去……”
康宁三人连忙惊呆了。就在各人都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康宁已经回过神来,他想了想脸色一变,高声付托道:“兔子、小六!马上通知所有能通知到的弟兄,连忙封锁东兴的河流码头,行动快点!”
小六和兔子险些是本能地掏出电话,康宁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提起座机话筒,快按下一串号码,高声说道:“是我……阿辉你帮我个忙,我们文哥几分钟前在东兴遭人暗算了……对!让你的人越快越好……好,通知完你就过来吧,我等你!”
康宁转向郭鹏,拉住他的手道:“鹏哥,我这就送你到关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再失事了。你马上打电话给那里的弟兄,让他们到东兴出关口接你,人越多越好,另外,我看你得配上几个专业地保镖了!越是到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乱!”
郭鹏用力点了颔首,便和康宁三人一起下楼,钻进康宁的车里。
康宁一面快开着车,一面临小六和兔子再次嘱咐一番,告诉他们过境之后该注意的一些问题。
此时康宁等人基础就没注意到自己身后随着一辆普通的摩托车,车上的人戴着越南人常戴的绿色宽沿帽,身上的衣服也和满大街的人毫无二致。他看到康宁一脸警惕地护送郭鹏走进越方验证大厅,便掏脱手机拨打起来。
十分钟后,芒街银海公司地五楼上期待消息的三人正在紧张攀谈,陈朴拿起桌面上不停震动的手机迅接听,十几秒后放下电话,对徐家伟叹道:“没想到他们反映得这么快,郭鹏一出关就被十几个迎接他的大汉拥进车里,我们请来的那小我私家基础就不敢下手,让他躲过了一劫。”
徐家伟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寻凡人这时肯定早就吓傻了,一定迫切地想回到他老大身边检察病情,以商讨对策。谁人文质彬彬的郭鹏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能想获得这样周密的部署?”
陈朴一点儿也不感受意外,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