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和伊勒得只觉得一股大力推来,站立不稳,都摔倒在地。回头看去,一股浓烟渐渐弥散,地上零零散散的洒落了一些血糊糊的东西,周震和柳飞都不见了踪影。小乙心里一阵恶心,知道二人都被雷子炸成碎尸了。抬头看见一柄精美的扇子落在身边,拾起一看,正是周震所用。
小乙心里一时感触不已。伊勒得也被惊得目瞪口呆。小乙呆坐一会,站起身来,拉着伊勒得走出紫竹林,对忘忧和方七看都没看一眼。
紫竹林的爆炸声并没有引起流云阁卫士的注意,以为又是凌老头的实验。直到第二天,才有人禀告巴鲁纳斯。
小乙、伊勒得、忘忧上人、方七等都被招到王府正厅。
忘忧上人还算好的,除了胳膊受点轻伤外其他都还好,方七却惨了,右臂折断,头也摔破,走路一瘸一拐。卖相实在不好。
巴鲁纳斯一个人阴着脸坐在上面。过了好一会儿,巴鲁纳斯抬头问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伊勒得,你给本王说说。”
“禀王子殿下,昨天的事要从中午谪仙居喝酒说起,……”伊勒得将昨天生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伊勒得说完后,巴鲁纳斯沉默了半天,“流云阁中一直以来都不禁止打斗,目的是让大家有一个交流的环境,你们都是本王的客卿,所以不论是日常的用度还是进出王府,本王都是非常的优待,也希望能和各位共同做出一番大事业,希望能保我客烈部平安。如今却生这等事情,本王实在不知如何向其他客卿交代。”巴鲁纳斯似是非常为难。
“殿下,我不该为了凌翰那老头的几颗雷子而争斗,如今闹出这等大事,如果不做处理,不能正风气,殿下你有什么惩罚在下甘愿受罚。”方七单膝跪地说道,见其他人没有反应,心里暗骂。
“好!方七侠果然豪爽!三年内,方七侠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就不要离开流云阁吧。忘忧上人、燕公子、伊勒得几位一年内不准在流云阁中和任何人比试。从今天开始,流云阁中如果有人想要比武,必须报给本王知道,由本王决定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比试。此次周震之死纯属意外,我就不加追究。希望大家以后以和为贵!委屈各位了!各位就先请回去吧。”巴鲁纳斯表现得非常不情愿,但又没有办法的样子。
“王子殿下客气了!我等告退!”
等几人离去。巴鲁纳斯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笑意。一副阴险狡诈地面容浮现而出。心里暗自琢磨:果然是一群没见过市面地江湖人。竟然为了几个没有多大用处地雷子争得你死我活。真是可笑。没想到周震这小子会被炸死。活该!省得本王另外找机会处决。破坏了本王地形象。胡丽丽那贱人怎么处置呢?对了。她不是很想要男人吗?本王就给她一个机会。听说逍遥苑中正愁没有新鲜地姑娘。只是便宜城中那些好色之徒了。仔细想想。这个燕小乙真不简单。都过了一个月了。竟然还能安然无恙。虽然每次见面还能感觉魂丝地存在。但好像被什么东西克制。气息非常微弱。早就不是老头子讲地什么方圆百丈内就能感觉并控制那么回事了。这些天老头子不知道在忙什么。都快一年没有来过了。难道他真地害怕被无为子现?他们中间有什么秘密呢?
巴鲁纳斯正想着心事。门外进来一名侍卫:“禀王爷。阿古拉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巴鲁纳斯端起桌上地茶杯轻轻泯了泯。
“王爷。昨晚上出阁之人已经查清楚。是地字房中地凌翰和段二。另外人字房中段四在出阁时被卫士击毙。”一个中等身材地汉子进来说道。
“你可知道。他们几人因何出阁?”巴鲁纳斯缓缓问道。
“属下不知。不过据属下查访到地消息。似乎与昨天晚上地格斗有关。几人开始为争夺凌翰研制地雷子。接着生雷子爆炸。周震和柳飞意外身亡。后来段家兄弟和凌翰就走了。应该是畏罪潜逃。”
巴鲁纳斯想了想,算是默认。接着就吩咐阿古拉去办另外一件事去了。
不久,窝鲁朵城中最大的风月之所逍遥苑中来了一个绝色的美女,不但貌美胜花,而且听说床上功夫更是不凡,惹得窝鲁朵城中的浮浪子弟是趋之若鹜,一掷千金也在所不惜。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奇怪的人,每次都只是喝酒,虽然眼中充满了的火焰,甚至可以看到他手臂暴起的青经,然而每次都只是喝酒而已,从来没有排队去等待和那女子亲近,可是稍加留意的人都看得出,他要等的就是那女子。可惜的是他戴着斗篷,没有人看得清他的容貌,只知道是个年轻的男人。因此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到逍遥苑来的不是为赌就是为女人,谁会花心思在一个男人身上。当然,除了逍遥苑的老板。
春去秋来,草枯草荣,转眼就是三年。
在捕鱼儿海岸边的一个边防哨所里,一名二十多岁的冷峻青年正在擦拭自己的武器,一把乌黑的大铁枪在阳光下中闪闪亮,几缕红缨显得分外耀眼,仿佛是用鲜血染红的一般。这把铁枪已经陪伴自己快九年了,凭借它,我从无数的囚犯中展露头角,凭借它,我杀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