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戒尺。斜斜挥向段二的左肩,等到戒尺离肩不到五寸,段二突然闪向左侧,右手搭在戒尺上,正要抓紧。方七右手一抖,戒尺从段二手中滑出,向上反挑段二右臂曲泽,段二上前一步,直逼方七握尺的右手。方七一个矮身后撤,躲过段二的右手,稳住身形,重组攻势,方七一边吃惊于段二空手入白刃功夫的精妙,一边使出看家本领,戒心十八打。招式不敢用老,每次都是不求有功但求不过,稍沾即退。一时间点劈勾拿上下翻飞,甚是精彩,段二等方七一路功夫使完,不再犹豫,突然欺身上前,闯入方七戒尺之内,方七眼看就要击中对方,只觉得眼前一花,不知段二使了什么手法,戒尺脱手,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便委顿在地。
段二一抱拳,“承让。由于舍弟受伤昏迷,下一场就仍由在下出场,请柳兄指教。”看着柳飞说道。
柳飞刚刚看到段二和方七的比试,那里还敢下场,唯唯诺诺,半天没有出声,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和尚一声大笑。“妙!没想到段二爷功夫如此精妙,下一场就由和尚领教吧。”原来忘忧见过段二的身手后,知道柳飞绝然不是其对手,只能自己下场,不然雷子就是别人的了。
“你们那边还有一位没有比过,阁下此时下场是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段二自觉对上忘忧没有必胜的把握,希望用言语挤兑掉对方。
“哦?柳兄,我可否代你出战?”和尚转脸看着柳飞,眯着眼问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既然段二爷能战两场,忘忧上人自然可以战两场。”柳飞连忙同意。
“段二爷还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