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纳斯见暂时不能完全控制小乙,决定还是等下次机会。叫人将小乙送回流云阁的住所。
小乙就这么昏迷了三天。三天里,小乙一直在做同一个梦,自己似乎第一次练习跑步一样,身体疲累已极,接着父亲燕峰用手缓缓抚摸过身体的各个部位,身体渐渐变得舒服,头昏脑胀、四肢乏力的感觉慢慢消失,可是小乙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又一股疲累的感觉涌来,如此反复,足足过了三天。这中间巴鲁纳斯悄悄过来看过两次,见小乙呼吸时急时缓,脉息起伏不齐,也不找巫医过来医治,想看看结果到底怎样。
第三天夜里,小乙的身体起了变化,浑身滚烫,面红如火,一缕蒸汽从百汇缓缓飘散,接着一道紫线从眉心向下延伸,经印堂、人中、承浆、天突、华盖、玉堂、膻中、达气海,而后缓缓向周身筋脉散,最后消失不见。这一过程经历了大概两个时辰,直到清晨时分才完毕,小乙周身大汗如雨,当脸色渐渐转白,高温才慢慢散去。小乙缓缓睁开眼来,游目四顾,现在自己房中,觉得有些奇怪。抬手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乎精神很好,却又有点浑身无力,习惯性的运功查视了一下身体,惊喜的现竟然突破了父亲教授的无名功法的基础篇的第二层炼脉。
原来,燕峰传授小乙的功法分为基础篇、中级篇和高级篇,其中基础篇又分为三层,依次为培元、炼脉和固神;中级篇分为五层,分别是洗精、驭气、查物、归真、合神。至于高级篇燕峰自己都还没有头绪,自然没有告诉小乙。总的说来,每一个篇章都是一套可以独立的功法,练到极处,自然会察觉到下一篇的门槛。在蒙兀部的五年小乙在父亲的指导下已经将基础篇的培元部分练习得炉火纯青,并已经迈入到炼脉的后期境界,但还没有达到圆满。被巴鲁纳斯虏来后没有全心修炼内功,导致功力一直停滞不前。这次在巴鲁纳斯对小乙施展幻神魔眼后竟然机缘巧合下突破了炼脉境界,终于踏入固神层。只是小乙并没有现,自己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气,这并不是父亲教授无名功法应有的现象。
突然肚中传来一阵咕噜,小乙不由得莞尔一笑,看来自己昏迷好久了,只记得在皇宫中几位王子和大汗讨论刺客的事情,后来巴鲁纳斯向自己问了什么问题,接着就感觉头昏脑胀,后面的事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小乙也不想细想,决定先把肚子搞定再说。可是还没有出门,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在房中找了半天并没有现异样。看到床单好像湿了一大片,不由得小脸一红:难道自己尿床了?好像从半岁开始就没有尿床的事生了,怎么会?细细一看,原来不是,都是背部的汗水渗透衣服连床单都弄湿了。原来是衣服上的汗味,虽然和平时有些差别!怪不得感觉走到哪里味道就跟到哪里,看来还是要先洗个澡再说。
等小乙从膳祖园回到住处时已经是辰牌末分。
刚一进房,现房中竟然有人。
“燕子看来精神不错啊!”巴鲁纳斯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参见王子殿下。不知殿下驾到所为何事?”小乙上前行礼。
“不用客气。燕子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三天来就连族中医师都束手无策,本王担心得紧,所以一大早就来看看。”巴鲁纳斯说起谎话来,脸上竟然一丝红色都没有,不得不令人佩服。
“多谢殿下关心。在下已经无碍。早上去膳祖园用膳去了。累殿下久候。实在抱歉。”说完小乙深深一揖。
“呵呵。没关系。看到燕子身体健壮如初。本王实在高兴。”巴鲁纳斯继续表演。“等一下本王会命人送一些补品来。好好不养一下身体。本王就不打扰你学艺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送殿下!”
巴鲁纳斯出了流云阁。心里吃惊不小。还真是小瞧了这小子。被魔眼看过之后不但没事。精神似乎还见长。心里又在大骂幻神魔眼地功法差劲。他哪里知道。小乙表面上看来虽然无事。其实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还在跟幻神魔眼地影响做斗争。
小乙感觉很久没有出门活动。便拿上一本乐谱和一支长笛去了留仙亭。留仙亭是流云阁内一处比较幽静地所在。天气晴好。远可见长河莽原。近可听泉声竹语。泉水从亭下流过。一派和谐景象。深秋地风也显得凉意深沉。小乙迈入固神境界后。身体已经不畏寒暑。浑不在意。
一边阅读着乐谱。一边端着长笛一节一节地学习。这些天虽然将各种乐器摸了个遍。如何使用已经大概都懂了。只是要演奏成一曲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长笛悠扬地声音让小乙非常喜爱。轻柔透明有如宁静湛蓝地天空。婉转深远又蕴含无尽地惆怅和相思。每当小乙自由挥地时候就有一种飞翔于天地之间地感觉。淡淡地飘飘地无拘束间透着一份执念。
斜倚着栏杆,小乙全身心投入到音乐的妙境中去。没有注意,一道清淡的人影静立在不远处的一坐假山后面。
小乙练习了几遍逐渐能够不看乐谱吹奏乐曲了,虽然偶尔有点脱节,但已经记住了整个曲子。坐在栏杆上,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