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的事情吗?”小乙跟伊勒得碰了一杯。
“你说刚刚那个老道士啊!他从哪里来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流云阁这几年,我还是知道不少的。不怕你笑话,在这流云阁中,其他人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唯独在这老道手里输了三场,实在是输得心服口服。”伊勒得一脸佩服。
“哦?你输给无为子?而且还输了三次?”小乙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想来三年前刚进流云阁,我可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伊勒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来是自从十八岁以后我从无败绩,二来巴鲁纳斯王子对我可是礼遇有加,刚进来就将我安排到天字三号房中。所以平日里对流云阁中其他人都不屑一顾。整日惹事生非,找人比试。记得一天黄昏,我像往常一样来到谪仙居,看见我平常坐的地方被一个中年儒生模样的人占了,那人就是无为子。当时自然心生不快,来到那人跟前,问小二为什么让他坐我的位子。其实这谪仙居也没有规定谁谁谁应该坐在什么地方,只是习惯使然,一看有人占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就觉得不舒服,再说还可以借机找一个对手。你不知道,进来没几个月就没有什么人能提起我的兴趣了,这个无为子还住在天字一号房,我早就想看看他凭什么住进一号房。于是越闹越僵,我一把抓向无为子的衣领,想试一试他的身手,可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他一跤摔倒,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下的。这下可把我惹火了。爬起来就将桌子掀翻,准备动手。这时店中的管事出来劝解,不得已,只能按照规矩办事,便约定到紫竹林比武,就是今天和那个王八蛋周震比武的那个竹林。来到竹林,我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上来就抓着那儒生,心想这下你可跑不了了。出人意料的是,我竟然撼动不了对方半分。一连几次,有如蜻蜓撼柱,围观几人看我奈何不了无为子,就在一边起哄。我心里一急,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去,可是刚触及对方胸膛现竟如击中钢铁一般,痛得我是无法描述。那无为子还一脸微笑,问我服气不服。我心里在想,你身体虽然强横,总敌不过兵刃吧,于是提议再比兵刃。我回房提斧再战,二百招后,我竟然连他的衣襟都没有碰到,最后还不知被施了什么法术,身体不能动弹,别提有多糗了。可我还是不死心,因为我还有一套绝技没有施展,那就是弓箭之术。他松开我身上的禁制,也不拦我,等我取来铁弓,让园中仆人准备十八支火把放在一百丈外。每人九支,谁先射灭自己所有的火把谁就算胜。无为子使用的是一把小弓,听他说叫做什么张川弩。我拿出一弓三箭的绝技率先出手,可是等我第三批的三支箭刚刚上弦,他竟然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火把射灭,在场之人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完成的,只是在每个火把头上都有一支两尺七寸长的纯铁之箭,正是那无为子所用。当真让人无法相信!从那以后,我方知晓天外有天的道理,再也不敢骄狂跋扈,偶尔和人比试也是见好就收,从不胡乱生事。这两年多来,他还不断指点于我,我那疗毒所运之功便是有一次被毒蛇所咬后无为子传授而得。说起来我和他虽没有师徒之名,也有了师徒之实。”伊勒得边说边和小乙喝酒,渐渐将一坛梅花泉喝下肚去。不过小乙喝了几杯便觉得头有些晕,眼睛看东西有了异样就停下不喝,只是听伊勒得讲述故事。
“现在想来,我在武艺一途今生是肯定无法战胜他了。只不过不知道他酒量如何。下次一定要再比上一比。”伊勒得微微有些酒意。
“那为何你称他道士啊?”小乙还是不解。
“你听听他名字,无为子。还有,他会仙术,传说有一年草原干旱数月,河干草枯,眼看室韦又是一年灾荒,幸得无为子大施法力,一场豪雨下了三天三夜,算得上救了整个草原人的性命,也因为这件事,才被克烈部尊为国师,巴鲁纳斯王子才能将其请进流云阁的。”伊勒得难得遇到一个愿意和他喝酒聊天的人,自然是越说越有劲。
“你别看他一副中年人的模样,其实他已经很大年纪,但具体多少岁没有人知道。”
小乙听着伊勒得说着神话一般的故事,有些出神。如果真能拜在他门下也是不错,可是父母亲友怎么办呢?小乙毕竟只是一个九岁多的孩子,虽然对武艺高强之人非常崇拜,但还没有狂热到抛开一切的地步。
“你怎么不喝?这可是天下第一、有着酒中之神的诸葛奇所酿啊。平常之人可是一辈子都无法喝到的。来,满上。我们不醉不归。”伊勒得此时也是满脸通红。
“好,不想了。酒虽然有些苦辣,但喝过却有一种飘然之感。果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来,我就舍命陪君子。干!”小乙觉得暂时无法决定的的事情就不要再想,抛开一切。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就将另外一坛梅花泉喝光。小乙已是醉眼朦胧,平生第一次喝酒,而且还喝得酩酊大醉,看得柜台上的管事连连摇头。伊勒得一人喝了两壶英雄酿,外加一坛多梅花泉,两种酒劲相互叠加,醉得比平时更厉害。
也不知如何回到住处。小乙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蒙兀部的草原上,小乙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