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屯毕的临时议事大厅里,各位将军正在听祭司阿达尔解释召集大家的原因。“当年客烈部生的瘟疫现在正在我部子民中蔓延。十年前,客烈部一月之间竟然死去过万人,如果不是及时将染病者处理,后果可能要更加严重,不过客烈部也正因为处理患者的手段过于残酷,惹得部落不和,以至于实力大损。唉,难道是上天又要降罪于我族吗?”
当听说瘟疫来袭之后大家如同炸锅了一般。
“什么?瘟疫?这可怎么办?”
“瘟疫?赶快将那几名女人烧死,不然就来不及了。”
“祭司大人可要快点想办法啊!如果这么下去我们可能也像十年前客烈部一样,死人无数的啊!”
“大汗,令将那几名染病的女人全部处死吧!”
“不行,上次客烈部的惨祸不能在我部重演,先将所有接触过的人员全部隔离开,再想办法尽快医治,否则会部族分裂,人心不稳啊大汗!”
“好了,大家先安静。月儿斤将军,你先带领一万人去翰里札河布防,以防塔塔儿人乘机偷袭。札木合率一万人去也里古纳河加防,保护我部子民和牛羊马匹。阿达尔,你先将所有和那八名歌姬有接触的人全部隔离起来,然后尽快想办法医治。合不勒,严密封锁消息,不能让部落子民产生恐慌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燕将军学富五车,在中原多年,见多识广,就由你协助阿达尔处理瘟疫之事。”
人一同领命离帐。
“各位就先回去吧,明日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哦,对了,巴鲁纳斯那边怎么样了?”屯毕正问间,帐外风风火火闯进几人。屯毕眉头微皱,准备火,见是巴鲁纳斯和手下大将纳吉及几名卫士,不好怒,站起来问道;“王子殿下受惊了!身体可有不适?”
“屯毕大汗,你怎可将患病歌姬送与本王?要是本王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么?”
毕手下大将别台正准备作。被屯毕手势制止。在一边恨不得将巴鲁纳斯生吞活剥。要不是你贪花好色。何至于燕兄费如此周折。
“王子殿下请息怒。我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而且那八名歌姬也是去了你帐中才得此病。此前我部人员从未有如此症候。倒是十年前贵部好像有人曾患过此役。”屯毕略略有些生气。但是不好表达得太过直白。
“你!你地意思是我将此症带到你们这边地了?”巴鲁纳斯怒气冲冲地说道。
“不敢。本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已经生了这种事情大家应该好好商议如何处理。还请王子殿下暂压怒火。一起想想办法。”
巴鲁纳斯一时也觉得好像真跟自己有关似地。不敢再造次。听屯毕如此一说。顺势下了台阶。说道:“大汗恕小王刚刚鲁莽。十年前小王年龄太小。不太记得当年生之事。不过小王倒是有一个办法。大汗可以将所有与那八名歌姬有过接触地人全部集中。连同所有用过之事物全部焚毁。以免瘟疫散播开来对我族不利。”
“那么。王子殿下和贵属可都在接触之列了。是否一同——”“放肆!王子乃是贵客。不得无礼。别台你先退下。”别台狠狠地瞪了巴鲁纳斯一眼。退出大帐。
“请恕本王管教不严,王子殿下不要跟他计较。”屯毕将别台喝退,又向巴鲁纳斯陪了一个不是。
“小王还没有那么小的肚量,只是刚刚可是贵部四大虎将之一的别台将军?”巴鲁纳斯心里暗恨,要是在我的地盘,定不让你好过。
“正是别台。我们还是言归正传,王子的提议虽然能解决此役的根本,只是太过残忍,我看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吧。”
“请恕小王鲁钝,不知还有何法可用。对了,本王准备明天和敝属一同回去,还请大汗见谅。小王告辞。”巴鲁纳斯拱一拱手,不等屯毕答话边扬长而去。
屯毕帐中诸将心中不忿,奈何屯毕没有命令,不敢擅自行动。
“大汗,这个巴鲁纳斯太过无礼,让末将将他擒下,顺便将客烈部占领的草原夺过来。”说话的是新晋升的万夫长那颜。
“那颜不可鲁莽,客烈部最近几年虽然子民流失不少,但是帐下十万雄兵战力不减,此事不可再提,巴鲁纳斯虽然无礼,但是目前还不是计较的时候。好了,天已快亮了,各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为巴鲁纳斯送行。”说完各将领纷纷退去,屯毕眼中射出一缕寒光,客烈部!有巴鲁纳斯在,客烈部必将是我囊中之物。只是目前这场瘟疫该如何解决呢?万一不行,说不得只能下狠手了,唉!
阿达尔和燕峰出了汗帐便吩咐手下将士将与八名歌姬日常接触的众人全部集中到处在西南角的营帐当中,那八名歌姬单独隔离,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营帐。否则军法处置。
“燕将军,你久在中原,不知对此瘟疫有何看法?”
“祭司大人,此瘟疫就症状来看应该是一种由老鼠传播的疾病,不但传播迅猛,而且感染者很快就会死亡,多则十天,少则三天,极少活命。不过末将曾在中原从一江湖郎中那里得到一个偏方,据称如果现得早,治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