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老人家只有自认倒霉。”白头毒丐抱着翠萍公主边嘟囔着边走出了破屋。来到了车前,用手撩起车帘把她放进车中又道:“小猴儿,我老人家给你捡来一个漂亮小妹妹,你俩认识认识,路上也好有个说话的伴儿解闷,省得你闷时找我老人家胡乱鸹噪。”一纵身跳上车辕,车又向前行进了。
翠萍公主进了车厢中,一眼看到躺着的郝云奇,忙爬到他的身前关切的问:“你……你怎么了?病了么?”
借着车外透进来的亮光,郝云奇一眼认出了翠萍公主,兴奋的道:“是你呀,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的爹娘找到了吗?”
翠萍公主仔细看了看郝云奇,认了出来,兴奋的喊:“小哥哥,是你呀,你怎么也出来啦,你这是……”
郝云奇伤心道:“我的家被四个恶人毁了,我的爹娘尚有叔叔伯伯们都被那四个恶人杀死了,我也被他们打成重伤,是白头伯伯救了我,要送我去北边养伤的。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你的爹娘有没有找到?”
翠萍公主道:“我在保定城听人讲,我的爹娘被金人抓到北边去了,我是去北边找我的爹娘才来到这里的。”
郝云奇道:“我们正好也要去北边,等我的伤好了我帮你去找你的爹娘。”
翠萍公主兴奋道:“谢谢小哥哥,小哥哥,我叫赵翠萍,你叫什么名字啊?”
郝云奇道:“我叫郝云奇,你以后就叫我小哥吧,别叫我小哥哥,多了一个哥字我听着挺别扭的。”
赵翠萍道:“好,以后我就叫你小哥好了。”
天色徐徐暗了下来,太阳也降到了山背后,只留下一抹余辉把西半天烧的通红。
进了山海关在城中又行走了一会,车就来到了一家客栈前,白头毒丐吆喝着把车停下,然后转头向车中道:“我说两位小朋侪,我们今天看样子得住在这儿了,不外这车厢中可睡不下三小我私家,要住店,可我老人家是个要饭的,身上没有银子,你二位谁身上有银子没有?如果没有你们今晚可就惨了。”
赵翠萍道:“白头伯伯,我这里有一锭银子,是前几日那位年迈哥送我的,给你吧。”她从怀中掏出那锭银子从车中递了出来,然后赵翠萍扶着郝云奇钻出车厢从车上下来。
“白头毒丐”一转头现从客栈中迎出来的谁人店伙计正瞅着他呆,气得向他向谁人伙计狠瞪了一眼骂:“狗才,我老人家又不是怪物,干嘛这么看我,信不信,我把你一对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店伙计吓得一抖忙道:“对……对不起,老……老先生住店么?”
白头毒丐双眼一瞪道:“空话,不住店,我们来你这里干嘛?快把车给我赶到后面卸了把马喂上。”
店伙计忙道:“是,是……”慌忙拉着马向后院走去。
白头毒丐望着走去的店伙计气的骂:“神经病。”骂罢,抬头向客栈大门上方的牌匾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山海大客栈”,看后,拔腿向客栈中走去,郝云奇与赵翠萍相互搀扶着跟在白头毒丐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郝云奇见赵翠萍走路一瘸一捌还又皱眉又裂嘴似很痛苦的样子,就问:“萍妹,你这是怎么了?”
赵翠萍道:“小哥,我的脚痛。”
郝云奇明确了,道:“可能是你走路太多,脚底打血泡了,等会我向店里要一盆热水给你烫一烫,把泡挑破就好了。”
一个四十多岁,掌柜容貌的人迎了过来,当看到来人是个老托钵人和两个孩子时一愣,疑惑的道:“客官是要住店,照旧要……要……”
白头毒丐横了他一眼道:“要银子是不是,通快的说出来不就得了,嘴里象塞了个工具呜呜噜噜的。”把手中那锭银子往柜台上一拍问:“够不够?”
见到银子,掌柜的脸上笑开了花,忙道:“够,足够,住十天半月都够了。”
白头毒丐道:“住不了那么多天,我们只住一宿,给我们爷仨开间大房,尚有,给我们搞点吃的,再来一坛酒。”
郝云奇增补道:“再给来一盆烫脚的热水。”
店掌柜忙颔首哈腰道:“是,是,三位客官请随我来。”店掌柜带三人来到后面一间房的门前,用手一指这间房先容:“这间是我们客栈中最大的一间房,都已收拾清洁了,三位客官请进吧。”
这间客房有普通客房的两个大,房中有一铺能睡五、六小我私家的大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看了房间,白头毒丐嘟囔:“我要大间也用不着这么大吧。”他走到窗前看了看,接着又掀开窗向外看了看,然后一坐到了椅子上。
过了一会,店伙计送过来十几个馒头,一大盘熟牛肉,一只炖山鸡,一坛当地老烧酒,一大瓦盆热水。
白头毒丐一高从椅上跳起来到桌前,拍开坛子的坭封,双手捧起坛子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喝下几大口酒后把坛子又放回桌上,用手抹了一下沾在髯毛上的水珠叫道:“过瘾,真过瘾,奶奶的,好几天没这么喝酒了。”
郝云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