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郢国公那里还敢说话的!长沙王多么厉害你知道不?就算是丁忧啊,都参的延州知州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来京城。今年六月长沙王可就守孝完了,那个时候啊,郢国公岂不是要糟糕?现在郢国公看似装病,实际上是向长沙王和程相公服软。”
这谣言愈演愈烈,到最后都变样了,不是张士逊装病。而是说长沙王赵禳送了一份信给张士逊,上面是一把带血的刀片和信纸,信纸用血写着,欺吾不敢杀人否?
把张士逊吓的屁滚尿流,给吓出病来了。
这样的事情,宋仁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很快就有宦官来,把这事情一一禀报,就连谣言的版本都说了五个,真是够敬业的。
宋仁宗听了宦官的禀报后,久久不语,低头一看,那宦官还在远处,淡淡然的说道:“朕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宦官禁不住怔了怔,道:“官家,就……就这样?”
宋仁宗冷冷的看了那宦官一眼,道:“朕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虽然在重复刚才的话,却是叫那宦官吓得背脊全是冷汗,当即便忙不迭的告退下去。心中暗暗警惕,帝皇心思,当真是宛如天一般,前一刻也许是晴天,下一刻就要乌云密布了!
四天后,早朝。
事情都禀报完了,新任的内都知王守忠正准备让百官退朝。
但宋仁宗忽然做了个手势,王守忠连忙止住到了喉咙的话,这可把他憋的不轻,脸色都通红了。
当官的,自然都是眼睛伶俐的人了,不少人都看出宋仁宗的手势,登时心中暗暗猜测,官家这是怎么了?他是准备要说些什么呢?
李若谷心头一跳,心有所感的侧头看着忽然“病愈”的郢国公张士逊。只见张士逊嘴角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李若谷的心,变得不平静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