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尉一下子变成县令了,你说有什么区别。”贾诩无精打采地说,看来他还是个官迷。
张涛想了想,问道:“你觉得这个有没有帮助?张角不是会撒豆成兵吗?这玩意儿应该是法术,那他们就应该是丹宗的。可我和东叔都不会炼丹,是武宗的,虽然同属琅琊宫,但是宗派不同,这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没用的,就算张家三兄弟都不是练武的,可是你敢保证黄巾军里就没有练武的琅琊宫弟子吗?”贾诩再次把张涛的提议给否了。
“那可怎么办呢?这关系还撇不清了,难道非得让我提前告密不成?”张涛自言自语地说。
“好主意。就算你不提前告密,也可以上奏章说张角的坏话啊,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撇清关系。”贾诩顺着张涛的思路,终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