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手疼;而高清晰、无码儿如今的实力却已不可同日而语,在不周山中见到的那些对手,又各个强得离谱,若是再强行跟高清晰、无码儿他们待在一起,只怕自己很快便会丢了性命,而且有可能成为大家的累赘……
“松哥,你别难过……”此时只见无码儿在一旁拍了拍武松的肩膀,嘿嘿笑道:“大家这么久的交情了,即便不在一起,也是好兄弟等我们办完了事儿,将这次圣战平息,便回来找你,咱兄弟几个便又能继续兴风作雨了,你说是不是?”
“嘿嘿,还是无码儿兄弟的话中听……”武松笑了笑,随即又端起了一坛子酒来,继续说道:“也好,我便不再做你们的累赘不过你们可给老子记好了,不管明天之后到了哪里,咱都是好兄弟不管多长时间,我等着你们回来,你们都他大爷的给我活着回来……”
“嗯……”
高清晰、无码儿、茫风、影忆风殇齐齐应了一声,但是心中却都清楚,前途未卜,回来……谈何容易啊……
“难得大家今天凑在一起,又冰释前嫌,今天就不要说这么伤感的话题了……”
宋徽宗说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这便也脱了身上脏兮兮的龙袍,一旁师道麟一见,赶紧吓得站起身来,这便捡起龙袍为光着膀子的宋徽宗披在了身上,“皇上,不能这样啊,您可是九五之尊,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赤身露体呢?”
“九五你大爷啊你个三八……”宋徽宗立时白眼儿一翻,这便又将身上龙袍扯到地上,连踩了两脚,怒声喝道:“都啥时候了?还九五之尊?老子的政权早就被他大爷的推翻了如今朕不是什么皇帝,朕是大沽殿众兄弟中的一份子明天大家就要一起出生入死了,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不成?”
“哈哈,皇上你说的对”武松哈哈大笑两声,这便也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要喝酒就喝个畅快要做人就做个敞亮就冲你今天这表现,你这兄弟,老子认了我陪你好好干一杯……”
“皇上好样的武松将军好样的”见二人说得豪迈,周围众将士立时又齐声呐喊了起来,随即接连褪去了身上的甲胄衣物,大沽殿内一千多将士一起赤膊上阵,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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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高清晰一边抠着鼻孔,一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忽然如释重担地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真是的,想多了……想多了……”他说着一低头儿,却又觉得奇怪了起来,不由地喃喃自语道:“不对呀?我记得昨晚我就把上衣脱了,怎么裤子也没了?”
他说着又朝周围望去,却见这躺在地上的一千多人之中,有将近八成的将士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只有少数一部分穿着裤子……
“哎擦……”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震撼之余,这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
哪里知道,刚一做到地面上,却觉屁股中传来一阵无法言语地疼痛,疼得他顿时惊叫了一声,周围尚未从酒醉中醒过来的将士们,这才接连地醒了过来……
“小高儿,大早上的你瞎叫唤啥呀……”忽闻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高清晰循声望去,只见同样一丝不挂地武松也正从地上爬起来,而周围无码儿、影忆风殇等人也都转醒了过来……
“松……松哥……昨晚……昨晚……”
“啊?昨晚怎么了?”武松一边揉着朦胧睡眼,一边长着哈欠说道:“昨晚挺好的呀?”他说着也坐到地上,屁股一着地,口中忽然也传出了一声惊呼,“哎擦这疼啊……”
此时几乎全部人都已经醒了过来,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顿时传遍了整间大殿……
“哎呀屁股好痛……”
“疼呀谁把长矛插进了我的叉叉叉里……”
“啊你在干什么?干嘛把手指塞我里面……”
“哎呀我的手指……好臭……”
耳闻周围陆陆续续的惨叫声争执声响起,高清晰早已经吓出了一脑袋冷汗,心中“噗通噗通”一阵乱跳,心中暗暗想到:“我擦,为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他闭起眼睛,再度回想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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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妹……”
“哎……干……干啥呀……”
已经不知道喝了多久,大家早已喝得晕晕乎乎,多半儿的将士们都已经喝趴在了地上……
“你……你松哥我……有个愿望……一直……一直……一直没能……实现呢……”
“哥……你说……兄弟能办就……就一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