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起来,赶紧连滚带爬地连连后退,不过,高清晰自然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那龙骑枪尖所瞄准的,是最前面一群百姓脚下的地地面……
“轰隆”一声,雷电所及,地面上立时炸开了一条深不见底地裂痕……
“若你们这么不知好歹,那我还真是多余来帮你们揭穿罗威的阴谋你们善恶不分、黑白不明、愚昧无知,与只会盲目遵守村规的村长罗威又有何不同之处?怕你们当真是在山里憋得太久了,都已经憋杀了?若是如此,不如就让我替天行道,今天全都将你们宰掉得了……”只闻高清晰怒声喝道,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再敢应话……
“噗通……”
忽然一阵响声从高清晰身后传来,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望去,只见年兽已倒在了地上……
浑身伤旧痛所流出的鲜血,早已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个血泊,年兽侧躺在血泊之中,口鼻中不时地喘着粗气……
“年兽,也有你的不是……”只闻高清晰立时又用枪尖朝着倒在地上的年兽一指,随即怒声骂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罗威如此对你,要杀了你,你为何还要帮他挡住石头?你傻了不成?我知你心善,知你不愿伤害山中任何一条性命,可你也不能如此盲目啊?”
“这是……我的职责啊……”一个柔弱的女人声音,忽地从年兽口中传了出来一听这声音,高清晰心头立时一震,他没听错,这一次,那声音确实是从年兽自己的口中传出……
“你……你会说话?”高清晰立时惊声呼道……
“她自然会说话……”只闻凤鸣在一旁沉声说道:“她是此山山神,而非一般走兽,原本便是有灵性的只不过千年前罗喜用爆竹伤她时,一挂爆竹在她的喉咙中炸响,所以伤了她的嗓子,使得她一直不敢开口说话……”
“原来……原来如此……”高清晰立时惊道,“怪不得凤鸣姑娘你会如此清楚年兽的身世,原来是因为如此……”
“吾为山中圣灵,为山中灵气所聚幻化而出,数千年来居于山中,视山中万物为己出,一草一木不忍破坏,何况如今两条性命……”只闻年兽的声音再度传来,却越发虚弱了起来……
“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源源不断,罗家人自两千二百五十二年前为躲避乱世而迁居年兽山,从此与年兽山结怨,与我结怨,数千年来,此怨屡屡不得解开,如今,终算功德圆满……所谓万物皆有善根,还望在场诸位解开心结,不要枉开杀戮,万物万事,性命为重怨仇已了,便让它随风而去……”
“嘿嘿,想不到你这野兽还挺有学问的吗?”高清晰立时嘿嘿笑道,“而且想不到的是,你……你竟然还是个女的?真不知道到底是罗家的哪位先祖想出了为你娶亲这一招儿,这不是逼着你搞.同.性.恋吗?”
年兽望了一眼高清晰,目光中忽地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道:“高清晰,你下山去,山下还有很多磨难在等着你……”
“呃,能说点儿好话不?”高清晰立时白眼儿一翻:“啥叫多磨难?你就不能说多美女等着我吗?”
“人生如河流,波涛汹涌,深浅叵测;你走下一步,才知一步深浅;走下两步,便又知一步深浅;何时渡到对岸,你才能完全体会这河流湍急与否高清晰,你非神、非魔、亦非凡夫俗子,吾不便多说,你的路,只管自己去走……”
说话间,那年兽已轻轻闭上了眼,却见她周身随即闪烁出一层金黄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年兽的身体也立时如烟云一般飘散开来……
“年……你去哪里?”凤鸣一见,立时惊声呼道……
“冤仇已解,情愿已尽,吾自该去那该去的地方了……”飘散漫天的金色烟云之中,只闻年的声音再度在天际中传荡着,“吾将以身体化为解毒之剂,为山上生灵解除除夕散之毒剂……不过,身体之毒好解,心中之毒,却还要靠你们自己来化……望众生好自体会……”
年的话语声缓缓在空中传荡着,村民们接连跪倒在地,潜心参拜,那抱在一起伤痕累累的一对父女也已虔诚地跪倒在了地上,再看罗威,早已眼含热泪……
年化作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果然,凤鸣与那些轿夫都已站起了身来,身上的毒已全都化解,差不多如今还在牢中的秃魔王等人的毒,也都该化解的差不多了……
事情得以解决,高清晰立时“噗通”一声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罗威……”忽闻一名村中老人朝着罗威喊了一声
罗威一惊,立时望了过去……
只见那老人拄着拐杖走到罗威身前,随即暗叹一声,说道:“祖上定下规矩,不许罗家人下山,是为村民们着想,你们真不该曲解了祖上之意,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困住大家……”
“我知道,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罗威知错了……”罗威立时沉沉低下了头……
“处置不处置,那是大家的事,我只想告诉你,老朽愿听从祖上遗命,终生留在山中不过,绝不想再被人强迫或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