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化学题目。
…”鸦雀无声。
音律、天文、地理,各种问题让朝臣们应接不暇,彻底茫然了。
翰林院也好,朝堂上也好,每个人专注的都只有经史政略罢了,谢宏的问巍涉及到的领域向来被视为小道,他们如何能够知道?
即便有些专业人士,可这些人被轻视的很久了,研究的时候都是独自进井的,便是天资再高,又如何能答得上来谢宏这些超出时代的问题?
于是,谢宏一直笑到了最后,比分一直牢牢锁定在了一比零。
“唉,这就是堂堂的大明翰林吗?真是太让朕失望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正德长叹一声,为这场竞赛划下了终止符。
“陛下这些都是小道,我等士大夫当然不屑”眼见胜负已定,首倡者张元祯脸sè灰败,颤巍巍意图强辩。
“不屑?”正德冷哼一声,痛心疾首的说道:“是不懂吧?因为不懂所以不屑,又因为不屑,所以不虚心学习,因此又不懂,这叫恶xing循环!众位爱卿,你们一定要引以为戒,mí途知返呐!”
“”没人上赶子找虐了,不过也一样没人回应。
“朕看这样好了,经筵还是很有趣的,所以,以后可以照半举行,不过,讲官改成谢同知,让谢同知好好教教各位,等众位爱卿都学通百家了,咱们再继续讲经史好了。”
百官无语:“”@。